“請說!”範海樂龇牙咧嘴道。
“呵呵——”莫甘娜笑了笑,道,“暗夜蒼狼,幼崽的實力便爲六級,成年到達七級,狼王爲八級,雖然沒有一頭半妖,但是數量卻是成千上百,而且他們還擁有一定的智慧,另外還會一些技能哦!本座隻能幫你到這了——”
“喂喂,能不能說下是什麽技能?”範海樂沒好氣的追問道。
莫甘娜卻是揚起下巴一笑,道:“喏——”
範海樂聞言一愣,但是旋即其後背一陣涼風襲來,便是猶如炸毛一般。
“喝——”
範海樂一聲輕喝,手中大劍便是悄然浮現,隻見其向後一斬,一道身影便是被一斬爲二,頓時血雨飛濺。
“遁入夜色,便是這些暗夜蒼狼的基本技能!”莫甘娜揶揄的聲音繼續響起,道,“對了,在提醒你一下,血會讓這些蒼狼更爲興奮哦,尤其是——同類的血!”
“你妹——”
範海樂話音未落,頓時一聲聲劃破夜空的狼嚎聲便是接連響起,随後一道道狼影便是争前恐後,劃起道道白影便是撲向了範海樂。
莫甘娜卻是見狀一笑:“我沒妹,隻有姐——”
範海樂連無語的時間都沒,那數以百計,成群結對的暗夜蒼狼便是撲殺到了他的面前。
這些暗夜暗夜蒼狼都是成年的,也就是說幾乎都是七級的魔獸,實力相當于中高級武術家,正好和範海樂的表面實力差不多!雖說範海樂的真實實力遠遠不止如此,但是如此多的狼群,簡直就像是潮水決堤一般,範海樂光是看着都是頭皮發麻,更别說身臨其境了!
看着面面那一頭頭猙面獠牙,牙尖爪利的暗夜蒼狼,範海樂知道不能硬抗,畢竟沒有他沒有開啓一系列底牌之時,僅僅隻是和這其中的一隻蒼狼實力相同而已。
“喝——”
隻聽範海樂一聲大喝,旋即渾身銀白色武力泛濫,這雖然沒有辦法阻擋那些張牙舞爪撲來的蒼狼,但是抑制它們那一瞬卻是夠了!
就在那一瞬間,範海樂的身形直接淩空而起,飛向了空中。
“砰嘭——”随後這從四周向範海樂撲去的蒼狼因爲沒了目标,互相碰撞到了一起,一時間慘呼聲,碰撞聲,怒吼聲連城一片,好不熱鬧。
“嗷——”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充滿威嚴的狼嚎卻是從遠處傳來,本來亂成一團的暗夜蒼狼頓時便是恢複了秩序。
“我去,啥情況?”範海樂本來還在津津樂道的看戲,待看到狼群幾乎在很短的時間内便是恢複了正常,同仇敵忾的用那血紅的目光盯着空中的範海樂時,範海樂終于忍不住道。
地面上還悠然自得的站在狼群之中的莫甘娜笑道:“是暗夜蒼狼王!不得不說,你小子的運氣真心不是一般的差!”
“……”範海樂看着深處狼群之中,卻是行動自如,四周兩米之内竟沒有一隻蒼狼敢靠近的莫甘娜,無語半晌才道:“你這是什麽技能?爲什麽那些狼群對你視而不見?”
莫甘娜自戀感十足的道:“這不是什麽技能,這是上位者的氣質!”
“啥米上位者的氣質?”範海樂抽搐着臉。
“哼——”莫甘娜一聲輕哼,道,“本座可是高高在上的天使,你小子認爲這些低級的魔獸會有膽子對本座動手動腳嗎?”
“高高在上的天使,不是堕落了嗎——”範海樂撇着嘴,心中吐槽道。
然而就在範海樂心有所思之時,一道狼影卻是突然從他腳下劃過,差一點就抓到了他的腳,吓了範海樂一跳。
定睛一看,範海樂頓時看到了這些蒼狼竟然在相互合作疊羅漢,從而能夠達到攻擊身在空中的自己的目的。
看到此景,範海樂頓時再度無語。
“喂喂——我們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吧?有必要這麽努力嗎?”範海樂不禁汗顔。
而就在這時,莫甘娜的聲音卻是再度響起,道:“小子,你得加快速度清理這些低級魔獸了,遠處有人往這邊來了——看來是剛才的狼嚎聲驚動那他們!”
莫甘娜這次的聲音沒有了揶揄之色,反而顯出一絲肅然。
這令得範海樂微微一愕,道:“有人來又怎麽了?”
說實話,範海樂這麽敏銳的感知,也沒感到有人前來,但是對于莫甘娜的話,他卻是選擇了無條件的相信。
範海樂話音一落,莫甘娜頓時沒好氣的道:“你小子是真傻假傻?等那些人來了,你就前有追兵,後有狼群,到時候看你進退兩難該怎麽辦——”
範海樂一聽,還确實是這個理,不過其心中想的卻是,爲什麽自己和莫甘娜在一起,智商就被明顯拉低了?難道是魔法光環?想是這麽想,範海樂手底下卻也沒有閑着。
他料想現在這樣的狀态無法對這些暗夜蒼狼造成多大的傷害,于是直接便是開啓了午陽心法,渾身金光泛濫。
隻見其大劍之上便是在其後湧起了一道銀白色劍光,充斥着無比鋒銳
之感。
“喝——”
随着範海樂的一聲輕喝,其手中大劍便是大力的朝着下方的狼群砍去。
劍光瞬間泛濫凝形,逐漸便是化爲數道實質性的劍氣,直接便是沖向了狼群之中。
這些暗夜蒼狼雖說有智慧,也有實力,還會遁入夜色,奈何本身速度卻并不快,再加上這麽多狼聚在一起,想逃都沒有地方逃。
于是,接下來,便是人間慘劇了!
範海樂邊劈劍氣邊默哀,道:“不要怨我啊,誰讓你們先攻擊我的,來世投個好胎吧——”
地面之上,仿佛變成了人間煉獄,慘嚎聲接連不斷,鮮血飛濺如雨,染紅了地面,彙聚成河——
待到一切都煙消雲散之後,煙塵散去,血染大地,樹木斷裂,雜草粉碎,除了土,便是隻剩下了一團紫色的菱角光團。
“喲——這麽猛烈的攻擊啊,是想把本座也切碎了嗎?”
紫色光團消失,露出了莫甘娜那充滿戲虐的邪豔面容,她所站立之處,未染一絲血痕,成爲了血流成河的地面上唯一的一塊淨土。
此時的她,就仿佛是一朵盛放在血海之中的紫羅蘭,妖豔邪魅而又充滿了緻命的誘惑!(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