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這小蘿莉便是将炮筒放在了胡子大叔的背上,然後看似不費吹灰之力的背起了胡子大叔較之顯得異常高大的身形,這場景倒是頗爲怪異與恐怖!
小蘿莉随手撿起機關槍與激光劍和那一皮帶的子彈,緩緩的走進了密林!
“她就是個小太妹,總是不停的開着槍,還是——最強的——”
遠處,小蘿莉那如銀鈴一般的悅耳歌聲再次響起,徐徐漸遠——
……
讓我們再把視線聚集在江水上的船隻上迦娜之處!
卻說迦娜救了白發少年,少年卻并未立即蘇醒,于是便被那些水手們放在倉房之中安置了下來。
沒過多久,白發少年便悠悠轉醒,被一名照顧他的小水手,也就是平常打雜的少年發現了!
白發少年蘇醒之後,便呆呆的坐着,也不說話,目光空洞,眼神呆滞,這可把那名打雜的少年難爲住了!
打雜的少年身上穿的也是破爛不堪,畢竟不是富貴人家,僅僅隻是沒有生計,所以才來這船上打雜,一時間也沒有衣服給少年蓋一下,而那些别的水手将他救下已是仁至義盡,再說也都非富貴,誰也沒有閑置的衣物送給白發少年,所以隻是弄些柴火将白發少年赤果的上半身覆蓋住,以防他再次着涼。
打雜少年期間向白發少年詢問了很多事情,而白發少年都沒有回答。
正當打雜少年摸不着頭腦,準備告知别人之時,白發少年卻突然開口!
隻聽其聲音沙啞無比,仿佛喉嚨裏因爲缺水也冒煙一般,但是白發少年就是從水裏撈上來的,又怎麽會缺水呢?
白發少年道:“你是誰?”
因爲聲音沙啞模糊,打雜少年本來沒有反應過來,乍一聽先是一愣,旋即面露喜色道:“我是這艘船上打雜的,你被那些水手大哥從江中救了下來,渾身傷痕密布,是被仇家追殺了嗎?”
打雜少年相貌普通,卻透着一絲與青澀的面貌不同的成熟,臉上有些病态的蠟黃,但這卻并不能阻擋他喜好說話,尤其是在這船上終于見到了爲數不多的同齡人!
“我不知道!”白發少年輕輕搖了搖頭,也沒看打雜少年一眼。
打雜少年皺了皺眉,心中默默道:“該不是這哥們失憶了?”
“失憶?是什麽——”突然,白發少年突然再次沙啞輕聲道。
“失憶就是——”打雜少年剛想回答,卻是突然眼神一滞,整個人目瞪口呆,他十分的清楚剛剛他是在心中想的那番話,并沒有在嘴上說出來,怎麽眼前少年是怎麽知道的?
一般這樣的普通少年,都是愚昧無知的,所以很容易恐懼,也很容易被吓到,所以他當即之下便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白發少年半晌沒有聽打雜少年繼續解釋,不由得擡頭看了打雜少年一眼,也是第一次看向他。
然而當打雜少年看着白發少年那俊俏的近乎邪魅,精緻的如同女人一般的容貌之時,頓時再次愣住,但是畢竟起先看過,而讓其如此失态的原因,便是那白發少年的瞳孔,竟然是純白的,不仔細看還以爲少年根本沒有瞳孔,而其中隐隐之間散發出的極緻的邪惡之光,卻是讓少年差點沒吓死!
他歸根結底也僅僅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孩子罷了——
“啊——”打雜少年一聲驚駭的大喊,旋即便連滾帶爬的逃走了,隻留下白發少年疑惑的看着門口,再次陷入了沉默!
打雜少年的驚喊驚動了水手們,同樣也驚動了船艙内的迦娜一夥人。
迦娜聽到這聲稚嫩的驚喊還以爲是剛剛的那名白發少年,蹙了蹙眉,便讓手下前往查看,不一會兒,那名手下便帶着怪異的神情走了過來!
“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護衛頭子皺着眉輕喝道。
那手下如夢初醒一般,這才躬身向迦娜禀報道:“小姐,剛剛那聲驚叫不是那白發小子,而是這船上一個打雜的少年!而他剛剛驚叫是因爲——”
那手下頓了頓,臉色有些難看,猶豫着沒有往下說!
“但講無妨!”迦娜拜了拜纖手,微微抿了抿剛剛一名手下遞給她的一盞茶,那粉紅的嘴唇沒有碰到杯口,杯中的茶卻是被吸進了迦娜的小嘴之中!
“是!”手下再次鞠了一躬,看了旁邊護衛頭子一眼,臉色更加怪異道:“據那打雜的小子說,那白發小子醒了,但是卻是個怪物——”
“怪物?”護衛頭子一聽笑了,“怎麽個怪法?”
迦娜也饒有興趣的聽着。
護衛繼續聲音有些顫抖道:“那小子說,那白發少年好像是失憶了,失憶本身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但是那打雜小子卻說那白發少年有讀心術,能夠讀懂他的内心,他心中說想,那白發少年仿佛能直接聽見!還有他還說,那白發少年的眼神很可怕,就像是一個魔王一般,而且還沒有瞳孔——”
護衛頭子咧了咧嘴,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道:“失憶?讀心術?魔王的眼神?沒有瞳孔?”
“對——那打雜的小子就是如此說的!頭兒,你不知道,那少年吓得面色慘白,恍恍惚惚的,顯然被吓到了極限——”那手下繼續顫聲道。
一衆護衛也議論開了,紛紛道:“如此說來,那白發少年真是個怪物?”
“哼——老子剛開始看到他就覺得那小子不對勁——”
“安靜!”護衛頭子一聲大喝,打斷了議論紛紛的護衛們,厲聲道,“哪裏來的什麽怪物,就算有怪物,不是有小姐在嗎?”
“對啊,小姐可是風元素中級魔導師!還怕什麽怪物——”一衆護衛交頭接耳道。
而就在此時,迦娜卻是突然起身,輕聲道:“是與不是怪物,去看看就知道了——”
衆護衛雖然疑惑今天小姐怎麽這麽愛管閑事起來了,但卻都是一言未發的随着迦娜走出了船艙!
走在最後的護衛頭子,臉色有些難看,但卻并未多言,倒是他身邊那個有些鼠頭鼠腦的在他耳邊低聲道:“馬克辛大哥,小姐會不會對這小子有些太過在意了——”
馬克辛瞪了他一眼,低喝道:“别多嘴——”
那鼠頭鼠腦的人聞言立馬縮了縮脖子,倒是不再多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