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周末,沈度大多都在外面吃飯,有時候興之所至,也會在家裏弄幾個小菜小酌一杯,自我陶醉。
到了周末,喬水兒是不允許他下廚的。
美其名曰,君子遠庖廚。
每個人都有特長,水兒似乎在廚藝有天分,做一手好菜。
出外遊玩已經對喬水兒沒有吸引力。
一周就這麽兩天,她更喜歡與沈度待在家裏。
當然,沈度也喜歡待在家裏。
這種感覺很好,很溫馨,有種家的感覺。
重要的是,這個家庭很青春,喬水兒就是一股股春風。
類似上一次夜間事件沒有再發生,用喬小妖精的話說,隻不過是一種儀式,僅此而已。
這是赤裸裸的聲明,告訴沈度,我是有意的。
至于害怕,陌生地方睡不着覺,那都是借口。
小狐狸精挖坑陷害,沈度有口難辯。
可以肯定的是,将來有一天,沈度拒絕水兒,小狐狸精肯定要拿這件事情要挾。
當年可是在一個床上,我沒撒謊。
我青春少女如何如何,你總要給我一個交代吧?
遺傳這玩意兒真的很強大。
老狐狸精挖坑陷害也就罷了,都成精了,想坑沈度,估計躲都沒辦法躲。
水兒才十三歲呀,這招數一點也不弱。
沈度定性,喬寡婦的确是狐狸精,而喬水兒有可能是個小狐狸精。
事實證明,沈度确實老辣。
喬水兒看似人畜無害,行爲準則規規矩矩,不越雷池一步。
但是,日常中許多不起眼,或者說無意識動作,有沒有别的含義,大概隻有她自己知道。
比如說,沈度坐在那兒看書,水兒越過他的身子去拿一個東西。
很正常,是吧。
但是,身體要接觸吧?
那麽,接觸的位置很重要。
或許剛開始沒有引起沈度注意。
但是,他是個年輕人,身體很敏感。
同時,思維很老辣,有些事兒一想就知道。
年齡小是事實,如果說水兒什麽都不懂,恐怕大錯特錯了。
課本上講得很清楚,差不多的事情,水兒都懂。
就拿當下來說吧,沈度坐在沙發上看報紙,水兒懶庸地躺在沙發上,将自己小腦袋放在沈度大腿上。
把沈度的腿當頭枕,多正常的一件事。
但是,有些時候會發生令沈度尴尬的事情。
或許某時候沈度會産生一些龌蹉思想。
當然,在行動上絕不會出現越軌之事。
意淫無罪,真幹事就是禽獸。
沈度有心教育她吧,真的沒辦法開口。
這種事情應該讓她母親教導,出自一個十九歲的年輕人之口,情何以堪。
不錯,喬水兒青春少女,活力四射。
她帶給這個空蕩的大屋子滿滿的靈氣。
但是,沈度也是有血有肉之軀,也會沖動。
如果真是一個地道年輕人,沒有另一個四十年經曆,大概很難避免某些劇情。
人屬于動物範疇,又區别于動物。
動物不約束,人有自控力,要遵循某種道德規範。
當一個年輕人的沖動,大于其自身約束力,超越劇本已經必然。
暫且稱之爲失控。
小女孩都有點小心思,沈度洞若觀火。
沈度差不多已經給喬水兒定性,再過幾年她比她媽更像狐狸精。
能發展到什麽程度,沈度無法把握。
但願小狐狸精手下留情,不要讓他未老先衰,精血幹枯。
水兒那些日常小動作,無非是在時刻提醒沈度。
記住,我是你的小女人。
這是我媽說的,不是我的錯。
你看我多聽話,怕影響你睡覺,再也沒有打擾你。
你看我多麽乖巧,依偎在你身邊像一隻小貓咪。
當然,她還期望點什麽。
誠然,話不會說出來。
如果沈度主動一點,喬水兒應該心花怒放。
大叔是個木頭,小腦袋瓜心思電閃,不着痕迹來一點小動作。
在家裏,身上穿的物件不是很多。
她會撒嬌,會嚷嚷着癢,讓沈度給他撓癢。
隔着衣服不行,必須正規一點。
有時候水兒還會把小腳丫放在沈度腿上,會讓他給捏捏腳,讨論一下她的腳型,說一些某同學染腳趾甲的事情。
然後呢,問沈度自己染什麽顔色比較好。
那豆蔻般的腳丫,玉一般的腿兒,難道就沒有沖擊力?
不是沈度擦油,是水兒不知不覺間讓他被動擦油,好多哎。
既然屬于無意識狀态,沈度就不能說破,盡管他什麽都知道。
好吧,不跟小丫頭計較。
你要是躲躲閃閃,故意避開,估計小狐狸精有許多新招式。
再說了,估計自己沒有本事甩掉這丫頭。
既然養幾年就是自己女人,泰然處之吧。
唯一的壞處,有時候自己被撩撥的火起,可又沒地方消火,很遭罪的。
沈度在翻閱報紙中,有一份非主流報紙。
這樣的小報在香江地界不少。
今天存在,不見得明天還有,沒有銷路自然倒閉。
市場差不多定型,主流報紙一統天下,新成立的媒體想要撼動主流報紙的市場地位,真的很難。
但是,創業者如同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
今天這一家小報倒閉了,很快又有一家新媒體誕生。
這是一個叫日新日報的小報,沈度訂了一個月。
從沈度臉上的表情看,沒有找到他所希望的内容。
沈度不會無的放矢,找一家沒人理睬的小報,肯定有原因。
沈度在忙什麽?
無非是關注鴻達偉業這隻股票嘛。
大資金炒作某一隻股票,絕不會無緣無故亂炒一氣,需要題材配合他們出貨。
沒有題材不是不可以炒作,但是,很危險。
或許大資金能夠全身而退。
或許大資金被千千萬萬散戶埋葬。
大資金不會那麽無腦,冒着爲散戶埋葬的危險,強行炒作。
而鴻達偉業的題材,或許出自日新日報這家不起眼的小報紙。
不錯,當年看過的文章,其中就提到這家日新日報。
所以,沈度早早訂閱了這份報紙。
如果當天沒有消息,其他内容看不看無關緊要,順手一丢,又拿起别的報紙。
對外沈度沒有交際,也沒有人知道沈度這麽一個人。
所以,他有大把的時間揮霍。
這些時間都被沈度用在了解當地人文、社會結構,知名人士等一些事情上。
現在他不僅知道南宮秋夢、上官小冶她們的身世,家庭構成,也知道香江上層概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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