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玉台道:“正是,裏面不僅有千年生長的各類珍惜物品,還有無數進入天府修士遺落的傳承,更重要的是裏面有順天天君和逆天大帝兩位前輩高人的絕傳真籍。【全文字閱讀】”
“兩位大帝當年滅殺不少同階強人,還包括魔族修士,無論誰的傳承,都是一個巨大寶藏,不要說得到兩位大帝的傳承,即便的是得到那些死于兩位大帝之手的高手傳承,也是珍貴萬分。”
“固然是經過了這麽多年,裏面寶物大多被人所取,但依然還有不少寶物未被人法相,所以天令依舊有極高的價值。”
段天道:“天府對于我來說,還太過遙遠,若是此番得展兄照拂,得到一枚地令,段天已經極爲滿足了。”
展玉台道:“得到地令全靠段賢弟自己了,比鬥是極爲公正的。爲兄有一事相求,若是段賢弟真能夠得到地令進入地府,又湊巧多得了一份天令,爲兄定然以高價換取。”
段天道:“展兄太擡舉段天了,此番就算能進入地府,能夠全身而退,段天已經很滿足了,哪裏還敢奢望得到天令,甚至還多一枚。不過展兄放心,若真的段天運氣逆天,得到天令,定然交給展兄一枚。不過,展兄切莫做上指望。”
展玉台道:“實不相瞞,我對進入天府勢在必得,我已遊說多人,看能否厚顔得到一枚天令,若是不能的話,我定要從妖族手上搶一枚過來。”
“進入天地勝境,修爲固然重要,但兩位大帝留給後人的東西絕非是靠修爲來獲取的,心智、毅力、決斷、悟性、機緣缺一不可,也有不少修爲低下者在裏面得到不凡之物,所以段賢弟也不要失去信心,或許能夠再裏面大有收獲。”
再過個數日,等到島上一切都布置好之後,展玉台便帶着衆人離去。
送走展玉台等人。段天和易輕塵也開始商議天地秘境之事。
易輕塵道:“二哥無需爲我多慮,我自有推算**,能夠有機會找到一些地令出沒地點,得到地令的機會還是極大的。不過二哥也要全力去争取。不管是否我們自己用,地令價值不菲,就算是出售給他人亦是不錯。”
段天道:“此番争取地令,也算是多個後手,萬一輕塵未能取得地令。這一次也有機會再去争取。五年以後大比,我已經感悟到了金丹中期瓶頸,需要閉關沖擊金丹中期了,到時候便更有希望獲勝。”
易輕塵道:“這個是自然,地令倒是好說,真得不到,還有機會去高價收購。隻是天令實在太過難得,你我二人若是有機會進入地府,必然要先好好了解地府。”
“我宗門所在,遍布數州。各州的傳承之地也都有機會進入,我若進不得地府和天府也無妨,還有許多傳承之地有機會進入。”
“但二哥一定要好好争取,我宗之人進入地府的不多,資料有限。海天聯盟的人進入地府的人每次都是最多,對于地府最爲了解,二哥還需多尋求些地府資料,早做準備。”
段天道:“這個是自然。”
接下來數月,易輕塵不僅完善了劍一等人的戰陣,将此陣威力進一步提高。也對島上進行了許多改革,讓羅生島變得更有生機。
固有的一些傳統被完全打破,劍一等人家族暫時雖然受到影響,但日後還會有更多好處。故而也是毫無意見。随後易輕塵便離島出海而去。
段天這數月自然也是在島上各處行走,體察島情,建立個人威望。
以劍一等人對其的尊重和敬仰,島上之人自然也是将段天視爲神人,特别是以金丹初期斬殺金丹後期之戰力,讓島上之人對段天多了一份盲目崇拜。
對于能夠跟随段天外出。大部分弟子也是極爲向往。
島上原本修煉氣氛就很濃烈,幾乎家家都有條件修煉,島上各地也有不少羅生門開設的培訓場所,這裏的少年很早便接觸到了修煉。
段天做島主之後,對于年輕少年的培養力度更一步加大,島上設置了各類獎勵,吸引少年更加投入的開始修煉。
段天也開始挑選準備帶走的弟子,不過暫時還是在島上修煉,段天偶爾也會去訓練場指導一些。在段天的安排下,島上各金丹修爲者都要作爲引導者,對低階修煉者進行指導。
這些少年特别是許多普通家族的少年,對于這些優厚的修煉條件自然是極爲滿意,對段天也是更多了一分感激之情。
劃分爲葵水島的直屬島嶼之後,島上其他建設也是穩步進行,劍一等人也是極有經驗,如今條件這般好,也是更加賣力工作。
羅生島上也是吸引了不少商家來投資,随着大型商家的進入,羅生島來往客人會更多,島上自然也會越來越繁華,對于島上子民也是更有好處。
将島上諸事都安排完畢之後,段天便開始閉關沖擊金丹中期。
從金丹初期至今,也有了十餘年了,這些年來,段天四處厮殺,屢戰強敵,更是從元嬰修士和靈獸手下逃得性命,經驗之豐富尋常金丹難以企及。
加上段天又是不斷的服用高等級靈藥、靈酒,所修功法又都是最頂級功法,雖然是三法同修,速度略慢,但如今也是萬事俱備,完全具備了沖擊金丹中期的條件。
以段天身體之強悍程度,靈力之精純,沖擊金丹中期雖然不能說是輕而易舉,但也是水到渠成順理成章之事。
兩年後,段天将所學不斷重新感悟,包括飛劍、功法、煉器、煉丹等術,炎天魔神功法、真身化龍**等等都修煉到了金丹初期的極緻。
又經過一年不斷沖擊,終于是一舉突破金丹中期屏障,進入金丹中期。
在展玉台拜訪羅生島的同時,在下東海葵水島下屬軒廳島上,一座府邸之中,一金丹後期修爲的美貌女子正對着一元嬰中期修爲的中年人發脾氣。
這女子長得極爲嬌媚,身材豐滿,但此刻卻是面帶哭容,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憐惜,道:“我弟弟死的不明不白,你貴爲一家之主,竟然不敢追究?我如何對得起死去的父母啊。”
那元嬰中期修士顯然極爲愛憐這女子,急忙伸手摟住那女子,細聲撫慰道:“此事演變至此,絕非我所願。那羅生島一幫家夥竟然尋到這等人物。那段天以金丹初期斬殺金丹後期的一飄縱然不凡,但也未放在我的眼裏。”
“隻是其後台卻是妙真門,有逍浪子照拂,如今展玉台又親自前往羅生島,也警告我不許在對段天出手。我雖恨極,但也無可奈何啊。還有也牽涉到周天星辰宮的真傳弟子,這段天來曆不凡,不可輕舉妄動啊。”
那女子道:“難道我弟弟便如此白白死去?詹名君,你要知道,我弟弟雖說是爲了幫我,可是是奉你之名前去羅生島的。這百年來,他也立下不少功勞,你如此漠視,豈非讓我心寒?”
詹名君道:“顔兒切勿憂心,我心中同樣難過。此事絕不會如此輕易了結,此番不僅徒勞無功,更折損十餘金丹,還賠償羅生島五十億玄石,真乃詹家奇恥大辱。展玉台,你如此維護段天,怎能讓我心服。我詹家爲海天聯盟戰鬥數千年,難道還不如一個個區區妙真門弟子?我心中好恨啊,展玉台,我與你勢不兩立。”
那女子道:“既然海天聯盟如此待你,爲何還要死忠海天聯盟?”
詹名君道:“我隻是恨展玉台而已,倒還不敢怪責宗門不公。若無宗門照拂,我詹家豈能占據軒廳島?坐擁巨大資源。”
那女子道:“難道展玉台行事無需宗門許可?此番展玉台如此決定,自然也是宗門默許。這等宗門,還爲何要追随。我若是你,便立即反了海天聯盟,以你家族修爲,還怕沒有宗門接受?”
詹名君道:“此事說來簡單,但要另換宗門,無異于叛宗,我怎能做出如此之事,再者另尋他處,哪有這等容易。我詹家在海天聯盟也享有不少特權,其他宗門又有哪一家比得上海天聯盟。若是到其他宗門,惹得海天聯盟發怒,我詹家可是消受不起啊。”
那女子道:“天下又不是海天聯盟獨尊,比他強大的宗門也有不少,難道我們便不能尋找?”
詹名君道:“比海天聯盟強大的宗門自然也是有,但那些超級大宗我又如何能接觸得到,再說那些超級大宗怎會看上我這小家族。況且此處終究是海天聯盟爲尊,其他超級大宗難以C手進來。”
那女子道:“你若願意,我倒是可以引見一位高人讓你認識,他的宗門絕對比海天聯盟要強。又不用你明目張膽的背叛海天聯盟,隻需暗中和那宗門聯系,自然有極大好處。”
詹名君道:“顔兒少有外出,如何會認識這些高手?是何宗弟子,竟然比海天聯盟還要強大?莫非是玄天正宗?”
那女子嬌笑道:“此事夫君無需擔心,到時候便知道了。”
詹名君思慮片刻,道:“也好,多認識一些高手總不會有錯。海天聯盟既然如此打壓我,也不要怪我翻臉無情。”
那叫做顔兒的女子道:“如此的話,你詹家是否會對你有意見?”
詹名君道:“我是家主,誰敢對我有意見。”
顔兒道:“如此也可以,明日我便去幫你約約那位高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