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艾瑪就好。”艾瑪看向了那個被硬塞在外套中,渾身不自在的本傑明身上,驚訝中帶着疑問,“本傑明?”
阿曼達有些疑惑,“你認識格蘭德的兄弟?”
短暫的沉默讓氣氛有一絲尴尬,紮克笑着指了指本傑明,“是本傑明,因爲蘭斯将軍的兒子,詹姆士蘭斯,你應該聽你朋友說起過。”
阿曼達想起了曾經本傑明說過他們曾一起服役,“哦,你們曾是戰友。”
“其實。”紮克尴尬的笑笑,特别的轉向了艾瑪,“這是謊言。”調笑着看向本傑明,“别看我弟弟看起來很年輕,但本傑明他,和蘭斯警探的年齡差的還是很遠的。”
“弟弟?”艾瑪臉上的驚訝消失到隻剩疑惑了。
阿曼達注意到了這位本傑明的皮膚似乎光滑了許多,更年輕了。不過她并怎麽在意這些,現在她更在意的是那個挽着紮克手臂一臉幸福微笑的女人。阿曼達拉着自己的朋友,快速調整的心情往屋裏走,“進來吧。艾瑪,至少等吃過蛋糕再回去。”
艾瑪點點頭,視線在本傑明身上拖過,一絲疑慮留在臉上。
紮克看向沒什麽表情,隻有身體因爲衣服的不舒适而亂動的本傑明,無奈的搖搖頭。
還記得巴頓夫人在雇傭格蘭德之家時,進行的身份問答嗎?一緻性很重要,特别是在相處的人中有警察的時候。
是本傑明一向就不怎麽注意這些問題,也是曾經的格蘭德從來不需要考慮這些,他們可以爲自己要進行的事編造無數身份,比如爲了引起女警的好感,成爲一個不符合年齡時代的退伍軍人。
本傑明失誤了,在格蘭德之家還沒有和外界牽扯出這麽多聯系時,他說了個無傷大雅的謊。這個漏洞早晚會咬上格蘭德之家。
大家有推算過本傑明的年齡嗎?官方記錄上三十五歲的本傑明于二十五歲戰争結束時退伍,和異母的兄弟紮克瑞來到巴頓市。這是本傑明應該一直堅持的、可以輕而易舉的被有權限的人調取的身份,比如警察。
艾瑪的疑惑算是讓紮克松了口氣,無論是什麽原因。艾瑪沒有發現最初本傑明的謊言,這給了紮克一個不讓漏洞反噬的機會,用‘吸血鬼式’的方法,填滿它。
阿曼達的家并不大。和疾風家差不多,而且因爲聚會的原因,顯得十分擁擠。雖然阿曼達強調着是臨時決定要慶祝,但是是室内的橫梁上挂滿了彩帶和氣球,一些中年的男女拿着可以屈伸的口哨玩的不亦樂乎。
從紮克進入開始。就有許多目光從四面八方注意過來。紮克甚至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在昆因夫人家中的女仆們,她們善意的朝紮克笑笑,她們知道一些阿曼達不知道的事情,這讓她們極力促成了阿曼達邀請紮克前來。
一位中年的婦人走向了紮克,還沒等紮克脫下外套就笑着拉住紮克的手臂,看了一眼離開去拿食物的阿曼達,小聲附在紮克耳邊,“謝謝。”
紮克有些疑惑,但保持了笑容。阿曼達回來的時候介紹着。“你見過我母親了!她說我一定要邀請你……”阿曼達的眼睛在露易絲身上掃過,不知道在想什麽的低下了頭。
紮克明白的點點頭,心中不知道是無奈的還是安慰,他看着婦人的眼睛很真誠的說,“我很榮幸來這裏,你們有一個十分溫馨的家。”
“昆因夫人的茶都是我做的。”婦人微笑着說,“我記得你喜歡濃一些的。”
“那再好不過了。”紮克笑着點頭,看着婦人往廚房走去,視線開始掃視屋中的人,有年輕的男人朝他們這邊打着招呼。是蘿拉的司機。
小聚會?紮克在心裏搖了搖頭。
本傑明終于脫下了外套,活動着得意放松的肩膀。讓人無奈的是,艾瑪一直站在一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紮克拍拍本傑明的肩膀。看向艾瑪,“艾瑪,這不是什麽值得宣揚的事情。如果你想知道,我們給本傑明一點空間怎麽樣。”
漏洞必須被堵上,因爲阿曼達和艾瑪的朋友關系,即使紮克不說。艾瑪很快就會知道本傑明的‘真實’身份。然後她就會開始好奇本傑明和詹姆士的關系,就像現在這樣,然後難道要讓這位女警去問詹姆士?天知道被逼入角落的詹姆士會說什麽。
艾瑪點點頭,抿着嘴和紮克走向了一邊。
“事實上,我們在本傑明去找詹姆士之前,并不認識他。”紮克用尴尬抱歉的語氣說,“當然認識,他是蘭斯将軍的兒子,但并沒有見過。”紮克看着艾瑪的表情,“本傑明,他參加過戰争。”
看着艾瑪有些驚訝的眼神,紮克知道對方咬住了誘餌,“所以總是有些,你知道的。”紮克似乎是在爲難的尋找用詞,“恩,抱怨。”
一邊是盛名的将軍,一邊是曾是士兵的‘弟弟’。紮克試圖體現這樣的糾結,當然,吸血鬼的表演十分完美。
艾瑪的眼神已經明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不遠處已經拿起一支哨子把玩的本傑明,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他沒對蘭斯警探……”艾瑪已經意識到,爲什麽每次她提到本傑明是蘭斯警探朋友的時候,蘭斯警探總是一副無奈認命的樣子了。現在的她開始擔憂自己是不是給蘭斯警探造成了困擾!
紮克立刻搖頭,“當然沒有!”他‘勉強’的扯出一個笑容,“他是我弟弟,不是我在替他掩飾。他和詹姆士相處的很好。”紮克十分完美的表演着‘強顔’,他猶豫的皺皺眉,“事實上,我們很珍視現在和詹姆士的,恩,融洽。”
可能是紮克一直用名——‘詹姆士’來稱呼蘭斯警探,也可能是他的表演太完美。艾瑪的眼神在經過驚訝、擔憂後,變的柔軟下來,再次看了一眼本傑明,目光回到紮克臉上,思考了一下,“所以本傑明隻是想。”艾瑪似乎也在尋找用詞,“恩,釋懷。是嗎?”
“釋懷。”紮克的眼神飄向遠方,帶着那種隻有經曆過戰争的人才會有的表情,“是的,就是釋懷。我們很喜歡詹姆士,真的。”
艾瑪點點頭,體會着不屬于她的情懷,莫名的,再看向本傑明的時候,眼中多了些什麽,那是比落寞退伍軍人帶來的好感更強烈的好感。有什麽辦法呢?本傑明比以前光滑了許多,如果吸引力可以數值化,現在是翻倍。
紮克不會在意這個副作用,事實上,他還很高興。因爲他爲格蘭德和詹姆士的關系制造了一個見證人,不得不說,十分契合現在的進度。信任,但還無法完全接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