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看着離開的流浪漢們,紮克叫住了那個中年男人,“我還有其他問題需要問。”
韋斯有些遲疑的看着紮克,此時的紮克已經解除了魅惑之瞳,韋斯想提醒紮克,現在他問的任何問題都不一定會得到誠實的回答。把這當作偏見吧,畢竟韋斯現在是警察,相信警局的報告,超過曾經是軍人的流浪老兵。
“你叫什麽。”讓人欣慰的,我們的吸血鬼對什麽都沒有偏見。
“薛帕德。約翰薛帕德。”
“很高興認識你,薛帕德。我是紮克瑞格蘭德,你可以叫我紮克。”紮克擺了擺手,“剛才說的‘磨坊’,是格蘭德殡葬之家的産業,我們會去看看屍體,有興趣一起麽。”
“呃……如果可以幫的上忙的話。”
“恩,走吧。”紮克笑着不在多說什麽,招呼韋斯和傑森上了車,但,有個小細節,紮克直接邀請了那位薛帕德坐到了副駕駛,韋斯和傑森隻能被一起放到後座。
薛帕德可能是無意識,上車的時候摩挲着格蘭德的貨車,這類似過去戰争中裝甲運輸貨車似乎勾起了他的某些回憶。但在上車後,他就渾身不自在起來,他又自覺,全身肮髒的自己會污染這位大方先生的車。
紮克到沒有在意,提醒了一句安全帶,就發動了車,一邊操縱着方向盤轉向,一邊仿佛随意的問,“剛才你說的曾經小隊遭遇埋伏,聽起來是很殘酷的戰鬥。”紮克挑着眉,“你參加過十年前戰争麽?”
“恩,是。”薛帕德回答,但應該是不想多說什麽,抿着嘴老實的坐着。
“我弟弟(指本傑明)也參加過,糟糕的回憶呵。”紮克也沒追問,算是給了句對這個陌生人帶有善意的解釋。然後馬上回到正題,“說說那個新人怎麽樣。”
往伊克斯頓外開的車。經過了兩間我們知道的住房,沃爾特的老房子,和就在旁邊的查普曼房子。此時都沒人在的樣子,紮克瞄了一眼就沒關注的開過了。
“那個新人?”薛帕德皺着眉。“沒什麽可以說的好像。他突然到這片兒,平時也不和我們混在一起,也沒自我介紹過。”
“任何東西都可能成爲線索。”韋斯在後座扯着嘴角插了一句,既然紮克願意相信這個家夥,他也沒必要抵觸。
“哦。”薛帕德露出餓了回憶的神色。“他好像很善于遊泳,我們看到過一次,他在東邊海裏玩。”
“你們這種人會‘玩兒’?”傑森有些冒犯的插嘴了。他的意思應該是流浪者的所有精力都用在生存下去,沒工夫顧及身爲人的其它**。
薛帕德眉頭一皺,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總之我隻見到過一次,還是他剛來的時候,之後就沒有了。”
“他什麽時候來的?”紮克還是很專注的。
“兩個星期前吧。”薛帕德想了一下,“上上個星期五。恩,我确定。因爲我記得上上個星期五,那邊,這裏南邊,有座私人别墅,以前沒人住,後來來了新主人,有個少女以前都會固定往外面送些食物,那一天,她沒有送。”薛帕德的臉色有些不好,“後來也一直沒有了。”
紮克挑了挑眉。薛帕德說的是聖徒茜茜麽,上上個星期五,茜茜到格蘭德去了,然後和克勞莉、絲貝拉她們去了共和。
好吧。弄出搏擊俱樂部的聖徒茜茜也不算太糟糕,算是做了點符合她聖徒名号的事情。用來确認時間點的重要信息,就這麽被我們的紮克在心裏用來諷刺聖徒了。
免得大家也漏掉這重要的時間信息,整理一遍。上上個星期五,絲貝拉去共和了,流浪新人出現了;周一。印安人立起了包裹南北區、阻止帕帕午夜造物進入的、更改世界法則的結界,南北區同時發生荒謬的火災。
“那這位新人,平時做些什麽?”紮克繼續問,車已經開上了27号公路,磨坊不遠了。
“抱歉,我不知道。”薛帕德帶着歉意的搖搖頭,“他總是有點神秘,之前那些人不也告訴你們了麽,他總能弄到不錯的食物,有時候會分享,有時候占有欲又很強。是個怪人,平時我們也不怎麽和他打交道。”
紮克點了下頭,也不知道該問什麽了。經過老梅爾雜貨店的時候,想了想,沒提,很難保證在紮克他自己已經無法充當韋斯和傑森的‘外’人時,兩人會不會真的打起來。
在沒什麽對話的到了磨坊。紮克剛表明來意,沒什麽意外的,被麥迪森的陰沉的回答了,“燒了,和昨天晚上拿來的兩具一起。”說這話的時候,麥迪森瞪着紮克,大家知道吧,麥迪森說的是昨天晚上,紮克交代給丹尼的,要處理掉的老比夏普夫婦的屍體。
“那警方的屍體處理報告呢?”紮克無奈的問,不想白跑一趟。
“沒什麽好看的,沒名沒姓的兩個人。”麥迪森說這些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和紮克一起來的薛帕德糟糕的臉色,不怪麥迪森,他又不認識薛帕德,“隻含糊的寫了死因而已。”
“那總有屍體的照片吧。”
麥迪森煩躁的去找報告了,紮克也沒有閑着,招呼了一聲,就去了麥迪森的辦公室,拿出了布恩給的聯系方式,開始撥号。
終究,這是格蘭德委托,格蘭德規矩是不回答過程,但是如果委托引入了其他的方的調查,還是提醒一下雇主配合的比較好。
呵呵,當然的,紮克這麽做隻是有預感自己這邊查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了,早早的開始準備推诿責任。想到了吧,如果這委托,最後沒能完成,紮克會這麽說,‘連兩位北區的警探都沒能查出來的事件,布恩,你認了吧。’
電話通了,短暫的客套後,紮克這麽說了,“布恩赫爾曼先生,兩位警探開始調查了嗎?”
“呃……開,開始了,他們正在詢問我的工作人員們詳細情況,恩,謝謝啊,格蘭……”
“哎,叫我紮克就好。”紮克微笑着,“不用謝,我該做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