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以後的事,誰能說得準呢?你泡完了沒,我要洗完了哦」姬茹說完便如遊蛇般輕快地向梵溟軒貼近,應該是有什麽想法出來了。
「哎,還是那句……」梵溟軒低語未完,突見她如此舉動,便驚愕地呼出聲:「你不會是要現在動手吧」
隻見貼近了他的姬茹,纖手微探,滑在了他的臂膀之上,見梵溟軒的反應,她很是滿意,連連帶笑點頭回道:「嗯嗯,就是現在動手!」
現在的她已然放開一切,這裏隻有他們兩個,看到的對方也是朦胧的,再者就是她想通了一件事,面對自已所托付的人,又何需太過束縛呢?
梵溟軒平伏了心中的愕然,輕聲回道:「呃,由你了。」
他不拒絕,并不是說他沒有反抗的能力,而是他知道,作爲一個男人,決不能在這種時候,闆起臉來扮起酷地說那個「不」字,那樣會讓人很受傷。
再者他怎麽說也還算是個正常男人,以前和絲兒在一起時,除了血煅就是火煉,沒有時間享受這種生活,而對面前這種待遇,誠然是抱有幾分幻想的。
暧風仍就輕輕拂動,晶瑩的水珠擊落着湧動的池面,而經過一陣雲翻雨覆之後,梵溟軒苦澀得一陣無語。
因爲姬茹是非常仔細地給他重新洗了個遍,之後雙手便回旋在他身下的不斷擦動,讓他已熄滅的谷火在冥冥之中,又重新燃燒起來,而此間火勢還在不斷的上漲。
握着越來越膨脹的東西,姬茹流露出驚疑的表情,似乎是想探尋一下它究竟會漲到何種地步,接着朝梵溟軒媚然笑了下,随後竟然不斷加大力度。
「靠!你想毀了我麽?」在姬茹的強大好奇之下,梵溟軒頓感一陣疼,這才忍不住出言喝斥,希望這樣能夠喝止她的暴力行爲。
「呵呵,怎麽舍得呢?,嗯!對了,在我的辛勤勞動下,你現在肯定是全世界中最幹淨的男人了。」
收回了握力,姬茹焉然笑語,但她卻并沒有就此松開手的意思。隻見她微轉着美目,頓然自疑問的道:「在哪裏會更好呢?」
聽此,梵溟軒翻了翻白眼又是一陣無語,他又怎麽會聽不出其中的意思呢,無非就是說在哪行事更好嘛,其實這種事,他沒有經驗啊,問他,就等同于指着茅坑裏的臭石頭說,請告訴我吧,怎麽才能讓你變成金子。
正在他以爲又要冷場時,忽然姬茹猛盯着他看,臉上不懷好意地壞笑着,「你想在軒閣卧寝呢,還是就這池水之中呢?」
「你決定吧!」看着她美目間脈含的滔然春湧,梵溟軒撇着目光回了句,心底卻不禁郁悶地道:「這也要選地方,在哪還不是一樣嘛。」
看着梵溟軒一副一切由你做主的意思,姬茹思量了一會,旋而用行動告訴了他,她的選擇是什麽。
她嬌柔地貼上梵溟軒,豐盈的酥胸再次擠壓在其胸脯之上……兩人同時深吸了口氣,說明這個時刻的緊張。
「嗯!」她情不自禁地出一聲輕吟。
經過漫長的醞釀,經過姬茹的主動,梵溟軒終于再次登臨那片陰涼之處的外界口了,頓時一種異樣的緊張,興奮和刺激,從他們敏感的神經傳遞到大腦。
面對身前這妖娆女子的輕吟,如若此時梵溟軒還沒有個反應,那他就真不是個男人了。
他們保持着一個姿态,誰也沒有再多用一份力,也隻需再多一點力道,兩人便完成了身體的交融,同時也得到了彼此最珍貴的初次。
而在這樣的僵持之中,誰也沒有注意到在梵溟軒他的心口處,雙魚圖案的赤金邊環正緩緩溢染上一抹黑芒。
「不要猶豫了,好麽?」見梵溟軒還不動作,姬茹埋着頭細吟,而她本是緊張起來的心緒也變得更爲緊張。
「嗯!」
梵溟軒低應一聲,旋即猛吸一口氣,奮力……
刹時一片墨黑的烏光暴亮,沒有破碎聲,也沒有呻吟聲,而有的,隻是雙目中那雄雄欲火已然熄滅的兩人頓定在一片烏光之中。
在那片烏光之中,一道淡虛的白色身影悠悠地浮現,看不清其真容,隻能在模糊中,隐約的看到那是一個身着一襲白裙的女子。隻是還未來得及等他們細看端詳,那身影便又淡淡隐去,而同時,兩人心中滑過一道意識流。
「攸攸蒼海桑田間,惘戀沈浮憑誰問,蒼穹語誓言,飛霜六月滾冬雷,豈敢與君絕,白水血痕雖幹逝,月轉星移情卻在,執手共天涯……」
「帝之緣起,血之咒護,萬載仍難葬盡,帝之淨身,隻緣帝後溫羽,若亂風月,皆誅十魂,謹銘于心!」
如墨的烏光不知何時已然消淡無蹤,而飄着蘭香的溫池頓時也恢複了原有的常态,天空的明月已有向西之意。
「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你到底是誰,藏有什麽密秘?」好一半會才清醒過來的姬茹扒在梵溟軒肩上底嗚道,眼眸裏竟然蓄含着淡淡的清淚以及那不可置信的神色。
是了,換做哪一個女孩,對自已的第一次都是多少的重視,對第一個男人,更是看得比自已還重要。但是,就剛才,就當好事相成之時,突然暴現的一片黑幕,徹底的撕碎了她的美鏡。
那片烏光不僅熄滅了她春望,還讓她切身地感受到一絲恐懼的顫栗,那是相當于死亡的觸覺,雖然這些都過去了,但腦中卻清晰地盤留着那段突然滑過的意識流,這讓她很是不解。
而這本來這是一件多麽愉快的事,沒想到自已的第一次想做,卻會是這種結局,而又見姬茹一副,你再不老實交待,我就哭給你看的樣子,梵溟軒那是個十分郁悶地回答道:「看不出來麽,我就平凡人一個,沒什麽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