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無名飛行物
天空明亮但不耀眼,星星點點的,絢麗無比,雖然隻是美麗的天空是多彩斑斓的,有時是淡淡的,有時是蔚藍的,是這樣無窮的變幻着,留下一道美麗的風景線。它像是一位天使,它能使人們心情舒暢,無比高興,淡淡的星光盡情的傾灑,于是,小草長高了,花兒開了,天空笑了。雖然還沒有白雲,但是天空還是那麽淡雅,沒有污染,這世界上最純潔的天空。
在純潔的天空之下,最顯眼的則是一顆通天的大樹,直貫天地。一眼望去是一片綠色,樹的體型之巨大已經超乎了想象。這便是世界樹,生機勃勃的,那密集的樹葉也不知道有幾何,鋪天蓋的不計其數。世界樹所特有的生命氣息在樹幹的周圍凝結成白色霧狀随風飄蕩,将這裏點綴的如同人間仙境。在世界樹的下面有一間小木屋,小木屋上散發着逼人的靈氣,這赫然全部是由原來的禦神木的主幹做的。
有一隻小床,床上有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她自然就是那個腦子子被移植電子元件的月月了。在她身邊的雅典娜一臉的淚水,這個小姑娘太悲慘了,要不是有仙豆,那個東西一輩子也别想取出來,竟然放在腦子裏面和大血管纏繞在一起,雖然最後還是取出來了,可是她的記憶一定是要遺失一部分的。在外界的原随雲一概不知,他在快速的飛行,因爲天快亮了,他不知道他這一飛不要緊,讓附近的航空預警觀測中心大爲緊張。
……
“有不明飛行物…”
“聯系了國防局了麽?”
“聯系上了,他們問是不是我們?”
“不,長官,絕對不是我們的…”
“是民航的嗎?”
“不是民航!”
“到底是什麽東西!給我個目标清晰的圖像!”
“去找武器研究部的,讓他們派人即可過來!”
“根數據庫都對照過了,什麽都查不到!”
“這個區域有高空監控麽?”
“有空中監視衛星和無人偵查機!”
“這東西就這麽憑空冒出來了?雷達爲甚麽沒發現?”
“雷達偵測需要最小橫截面,長官。”
“是隐形的?”
“不是,是體積太小!可能是架無人駕駛飛機!”
“長官,我們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裝神作書吧什麽都沒發生過!”
長官身後的一位看起來很年輕的職員奇怪的問道:“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廢話!能發射無人飛機的,要麽是家财萬貫手眼通天的富人,要麽是外國的強國,哪個是我們惹得起的!到時候出了事故,誰背這個黑鍋?到時候不僅僅是你,連我都一樣卷鋪蓋滾蛋!”衆人連連點頭稱是,那個見識少的新人也露出慚愧的神色,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長官,是我想的太少了。”
……
天終于亮了,原随雲也早到了自己的家,躺在床上睡個舒舒服服的晚覺。但是有的人睡不着,在幾百裏之外的那個被原随雲徹底摧毀的基地,已經站滿了上百人,有許多穿着白色防護衣的工神作書吧人員們拿着一些精巧的儀器來回巡視,尤其是那些莫名其妙的白灰和稀奇古怪的金屬粒。
最後,才在一個身穿便服的年輕和尚前說道:“大人,江司令他們已經被黑暗系能量化成灰燼了,在場的所有金屬物品全部離奇失蹤,無特殊氣味,無放射性元素,無血迹,無任何蹤迹,懷疑是可以飛行的自然系超能力者兩人摧毀了z号基地,根據僅遺留的一張犯罪嫌疑人照片,全球共有158人相似,經過排查,沒有人符合要求。請指示下一步行動。”
這個和尚稍微不耐的揮了揮手:“不用查了,他們要是躲在那裏的話,你們一輩子也查不到,你們先回去吧!”于是,一共15人的探索隊伍做上軍用車走了,隻剩下這個年輕人的直系部隊了。他從懷裏抽出一張紙來,疊成一個紙鶴,輕輕的問了句:“小鶴啊,告訴我能不能給我找到一滴來犯的血液啊?”那隻紙鶴輕輕的點點頭,周圍的那些人看着也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小鶴輕輕的飛舞着,把整個基地逛了個遍,最後返回了和尚的手上。和尚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小紙鶴,可是沒有找到任何東西,氣的把紙鶴捏成了粉末。喃喃自語道:“到底是誰幹的呢?難道不知道這個國家的生化研究所是我僧道衍罩着的嗎?”
對身後的部下揮了揮手,所有的人全部變成一顆顆的閃着金光的豆子回到和尚的懷裏,再次身形一閃,這個地方又空無一人了,隻留下幾道車轍。
在大西洋的的一個小島上,此時确實夕陽西下時分。爲是冬日的關系,暖烘烘的陽雖然照不進旁邊的小教堂的牆壁的遮蔽。但出了這舊牆的外圍,卻燦爛無比的傾瀉下來。滿滿的着一群正在聲談笑,熱烈喧嘩着的人。不過這群人雖然笑的十分的熱烈。而且飲酒氣氛顯的歡暢。但是他們的眼神卻是呆滞而冷漠,就像是一個個的木偶人一樣,甚至給人以他們無論喝的是酒是尿都無所謂的錯覺。在這裏,有一個人,在拭擦着一把三米長的巨型騎士槍。這個人的氣息内斂,讓人感受不到一絲異于常人的地方,甚至,如果不用眼睛的話,根本就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在旁邊的一個潔白的大理石桌上,有一疊報告,最上面的則是一個粗礦男人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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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随雲是個懶人,這話一點不差,但是他知道節制,不到中午12點就起來了,還爲大家做好了飯,就等着大夥兒舒舒服服的吃呢!上學的也快放假了,夢魇印記也沒有給出什麽稀奇古怪的要求,一切本該平靜的生活下去。但是晚上的時候,雅典娜找原随雲訴苦了,那個小月手術完醒過來以後大哭不止,喊着叫爸爸,她又這麽可憐,也沒有人願意用暴力的方式解決問題,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件事隻能靠原随雲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