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一章海怪
阿泰卻是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他甚至還有興緻拿起刷子一層層的往一隻肥豬身上抹調料,他輕輕笑道:“可惜,可惜,我今天準備了許多好吃的呢!他們的運氣真是差啊,不過,這樣也好,他們死的越多,我吃的也就越飽。”
岚兒和黑虎的表情很奇怪,誰早晨起來現自己身邊有一個陌生人都會覺得很奇怪。當岚兒對黑虎微微一笑之後,黑虎竟然扭過頭去不看,這就導緻岚兒對黑虎徹底的失去信心了。
聞聲趕來的衆遊戲者都在議論紛紛,原随雲卻在皺眉思索着。和船上的其他遊戲者相比,這七個人隻是角色而已,那個影子爲什麽要殺他們?昨天晚上他似乎很好話的,自己隻是現他了,他就給自己加分了呢!難道這是警告嗎?
他一時無法得出結論,隻能走進去,仔細的檢查屍體。七具屍體的緻命傷全都是在咽喉處,是被一種很鋒銳的利器劃開的,鮮血流了滿地。前入住人很可能是先埋伏在客廳裏,等這七人分成幾批,有先有後的進來時,出其不意的将他們逐一殺害,而且肯定是他們認識的人!這麽來,那個影子又鑽到其他遊戲者的體内了。
除此之外,現場就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了。不對!就在原随雲打算離開的時候,他猛地現這些屍體似乎少了什麽,那就是身體内的能量!能進入這個競賽的遊戲者哪個不是開啓了先天血脈的高手?他們哪怕是死了,身體所蘊藏的能量也是普通人的數十倍!哪裏會像普通人那樣在那個和一堆爛肉似的空虛?
原随雲毫不猶豫的使用星雲眼,隻見這些死屍身體上的細胞萎縮的厲害,全身上下竟然沒有一個活着的細胞,死的十分徹底!此時這七個家夥仿佛被剝離大部分的精氣神,但是奇怪的是竟然還留下這個空虛的皮殼,更奇怪的就是七具虛殼的細胞竟然是一模一樣的。
他們也許沒死!
當然,這僅僅隻是原随雲的一推測,未來的事情誰也不清。
但問題是,被附身的遊戲者究竟是誰呢?
就在大家圍在客廳裏議論紛紛的時候,原随雲再次使用星雲眼,可是已然分不出是誰來了,因爲每個人體内的能量興緻并沒有多大的改變。木蘭花還在繼續調查的時候,原随雲回到了自己卧艙内,沒多久,岚兒就帶着一股香風飄了進來。她顯然經過刻意的打扮,俏臉上搽了少許胭脂,看上去豔光四射,薄衫下豐滿肉感的身材很是誘惑,胸前山似的隆起一對高聳的山峰。
原随雲費了很大的勁,才能把視線移回到規矩的地方去,含笑道:“岚姐找我有事嗎?”岚兒将艙門關起,粉臉展露出一個嬌甜的笑容,膩聲道:“一定要有事才能來找你嗎?女子曾經聽過,雲先生對女人是從來也不會拒絕的。”
“錯了,這絕對是謠言!”原随雲聳聳肩,一本正經的道:“應該修正一下,是對美女很少能狠下心拒絕的。”
岚兒咯咯嬌笑,搖曳生姿的走到床邊坐下,用眼角瞟着他道:“那麽在雲先生看來,女子是否算是美女呢?”
原随雲眨眨眼,道:“如果不是美女,我怎麽肯讓你進來呢?”
這句話一語雙關,岚兒笑的更加嬌媚了,眉梢眼角間盡是春意,輕輕道:“那麽,要是這個美女有事相求,雲先生肯不肯答應呢?”她一邊着,一邊略略側身的半卧着,一副弱不勝衣的嬌怯樣子,衣衫的扣子不知怎地松開了一顆,露出了白皙的脖頸,還有一條紅緞子的抹胸邊緣。
原随雲卻一下子轉過身來了,讓岚兒的臉色爲之一變。原随雲語氣一正道:“今天早晨吓一跳吧?放心,那個潛伏者不是我,昨天晚上是我把他趕走的。要不然,今天早晨的屍體中就有你了!吧!什麽事?後悔了嗎?太危險的事我不幹,得罪人的事我不幹,沒好處的事我也不幹!”
岚兒有些傻,她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麽做了。原本打算利用自己天然的媚術收一個能保護自己的裙下之臣,如果有必要的話,甚至可以投入自己的身體,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就當被狗咬了。
原随雲接着淡淡的道:“你很苦嗎?打算再次利用自己的身體來換取自己的性命嗎?”
岚兒有些無奈的道:“你的沒錯,我也沒有什麽值錢的好東西,估計唯一能讓你看上眼的也就是這一副看起來漂亮的**了”她歎了口氣,幽幽道:“我一個女人又有什麽辦法呢?你一定很瞧不起我吧!但是,即使是一個妓女也有自己的尊嚴,我不會随便找一個男人就奉獻出自己的**的。雲先生你就是最令我動心的人選,除了你之外,這條船上的其他遊戲者我根本看不入眼。”
原随雲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麽變化,但在内心處不禁有些沾沾自喜起來,他當然知道,自己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哪怕不用天然魅惑術也能騙得美女乖乖來投。
岚兒又道:“何況,這船上潛伏着未知的兇手,岚兒一個人很是害怕,有先生你作靠山保護我,岚兒就放心多了。”
原随雲滿腔的自豪感一下子消失了,這才明白她是想來找一個保镖的,并不是自己有多大的吸引力。就在原随雲打算什麽的時候,門砰砰的響了起來,有人敲門。原随雲一瞧,外面的是木蘭花那個丫頭。如果她看見自己房間裏有昨晚碰上的那個僞女王,也必定會是個不大不的麻煩。
倒時候空間裏盛傳自己喜好女王,那麽估計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原随雲瞟了眼滿臉期待的岚兒,微微了下頭,控制風元素将自己的話傳了過去:“看在你可憐的份上,以後我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吧!”然後大手一揮,半透明的蜃沙将岚兒包裹起來,在外人眼中就像多了一個大衣櫃。
原随雲仔細看了看,拉開艙門走了出去:“怎麽回事?”
木蘭花卻好奇的往原随雲的卧艙裏打量了好一陣子,然後才道:“甲闆上,大家都在商量着怎麽處理屍體呢!你不去看看?”
原随雲揉了揉太陽穴:“那麽我去看看吧!不過爲什麽會是你來找我呢?”
木蘭花臉色一紅,像是一個情窦初開的女孩,聲音忽的變大起來:“我隻是順路罷了,你以爲是什麽?你走不走?有熱鬧你不看啊?”完後,就往甲闆上跑去。
原随雲微微一笑,緊跟而上,半響後,從原随雲的卧艙裏鬼鬼祟祟的出來了一位美女,也去了甲闆
爲了防止屍體腐爛産生瘟疫,爲了防止屍體占用那本就十分稀少的空間,爲了讓船走的更快。經大家舉手表決,最終達成一緻協定,将屍體直接抛棄到海洋裏。
當屍體被抛棄到海裏之後,原本靜靜的觀察着船上所有遊戲者的黑霧終于了句話‘白癡!’
屍體落入水中,并沒有沉下去,卻像是掉在稀鹽酸裏的石頭一樣,慢慢的融化了。在大家滿懷好奇的看着水面的時候,在這個平靜的海面上咕嘟咕嘟的冒了許多的氣泡。砰的一聲,一條黑乎乎的觸手破開水面,幾乎比子彈還快,死死的纏繞住一個倒黴的家夥,轟的一聲把他拖到海裏了。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鍾,那個除了阿泰之外碩果僅存的胖子連吭一聲都沒有,就直接落到海裏去了,估計是兇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