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清理垃圾
原随雲壓縮的高濃度能量球确實強的可怕,像太陽般熾熱的火球沖到兩兄弟面前,眨眼間就将兩人吞沒,布魯斯身體化作的砂子頓時變得赤紅,嘩啦啦的掉在湖裏嘶嘶作響。弗雷德卻舉起能量盾向前猛推,連推十二次,每一次盾擊的着力都妙到巅峰,恰恰撞到火焰威力的薄弱。
這一個高濃度火球的威力剛剛爆完,便被他硬生生撞散,從身體兩邊呼嘯而過,并沒有傷害到自己。原随雲見了他這能量盾擊手法,也忍不住贊歎一聲,不愧是曾經的天王,竟然還有這種防禦手法。要是自己,估計隻能礙着頭皮吸收了。
弗雷德的雙手已經冒着黑煙,漆黑黑一片,似乎已經炭化了,額頭上的汗水被高溫蒸,整個身體像是一個熱氣騰騰的大燈籠一樣。但是弗雷德仍然沒有退縮,一顆果凍似的東西吞了下去,馬上炭化的雙手以肉眼可見的度恢複過來。
弗雷德仰天咆哮,身形後光華一閃,一個手持巨棍的漢子也跟着一起咆哮,然後融入了弗雷德的體内。頓時弗雷德眼睛一片清明,不複暴戾之狀。手持一根由‘氣’組成的紫金長棍,向着原随雲呼嘯着砸去,他的目的就是爲了殺原随雲。徹底的将這個最大的障礙給抹除!
原随雲聽到這聲大吼,恍惚間真的以爲這條巨棍對着自己腦門砸來,憑借着對力量的感應,瞬間加,閃過,可是還是重重的挨了一下。這一棍子并不是直接砸向腦門,而是橫撩!緊接着,一大片黃風對準原随雲的身體撲面而來,原随雲根本就張不開眼。這當然也對原随雲的星雲眼沒什麽作用,可是一旦加上那無數的冰晶,頓時視野中隻是數不清的幻影!
由于冰晶的反射和折射作用,在加上黃風對于精神力的有效阻擋,一時間原随雲竟然感覺不到周圍的敵人行動!可是,與此同時,敵人也不應該現自己才對,怎麽會這樣?
嘭!嘭!嘭!
一聲聲巨大的撞擊聲連續響起,原随雲的身體是挨了一下又一下,而且第一下挨上之後,緊跟着就是第二下,第二下被擊中後就是第三下,連綿不絕,就像掉在湍急的河流中一下,每時每刻都在承受着打擊。原随雲知道,弗雷德此時每一次的攻擊都是根據上一次的攻擊來确定方位,每一次的攻擊都附加着雷電的麻痹,讓自己的氣無法運轉,這得需要極其豐富的經驗和對氣的細微掌控。
遠處的原随雲(本尊)臉色一變,哼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那麽就别怪我不客氣了!用血統能力吧!
一直不斷胖揍着原随雲的弗雷德十分郁悶,自己已經召喚出遠古泰坦神靈的分身入體了,這套連環棍法一旦使用起來就是連綿不絕啊,可是一直挨揍的臭子爲什麽這個叫法?似乎很爽的樣子?盡管可以借助神靈分身的能力,每一次攻擊都使用着最少的體力,可是按照這個打法,一個時他也挂不了啊,而自己的體力就隻能在支撐五分鍾了!
砰砰砰的暴擊聲不斷響起,中間正在挨揍的的原随雲(分身)仿佛被胖揍的不是自己,盡管自己現在沒辦法攻擊,但是就這種攻擊,也隻是給自己撓癢癢罷了,越打體内的氣也就越多。每一次擊打都将導入的雷電給吸收掉,每一次擊打的物理傷害也被肌肉吸收轉化爲氣。敵每攻我一分,我也就強上一分。終于,本尊傳來可以動用血脈力量的消息了,那麽先是:“神羅天征!”
轟隆隆原随雲周圍所有的東西,包括金風和冰晶,連同人,一起時人仰馬翻。
接下來是:“砂鐵時雨!”
劈啪啪無數的黃豆般大的金屬顆粒以突破音的像四周射了出去。這下子大家都老實了。
待濃霧散去,湖面上浮在爛泥上的金風玉露看起來像是個馬蜂窩,就在原随雲打算去處理他們的屍體的時候,一道光華從他們的徽章中卷出,将他們的肉身包裹起來,然後不見了。原随雲隐隐約約的感覺到一股空間波動,臨死前觸動了機關嗎?好強的意志力!似乎這徽章還有不爲人知的地方啊!不過,似乎自己的世界樹之葉比這徽章更有争奪力啊!
任原随雲的星雲眼運轉到極限,可是仍然未察覺到弗雷德那厮在哪裏,但是他絕對沒有被徽章傳送走,而且布魯斯也是一樣,都潛伏在某個陰暗的角落,等着報複自己,可是,哼哼,這個傳送陣估計你都過不去!
找到藏在水底下的楓和少秋,攥住他們的手,一眨眼的功夫,已經出現在中心的傳送陣處了,甚至連周圍的亡靈守衛也未來得及現,三人已經傳送到另一處地方了,這裏卻是一座宮殿。
宏偉的宮殿通體漆黑,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壘成,遠遠看去氣勢雄渾,一個巨大的黑龍雕像盤踞在宮殿的天之上,昂向天,額頭幾乎接近黑壓壓的濃雲,這翻滾濃雲像極了暴風雨來臨前那遮天蔽日的黑雲,大開的宮門像是一個長大的嘴巴等着吃人。原随雲知道,這應該是最後一關了,但是這也絕對是最難的一關。爲了防止兩個漏網之魚來搗亂,原随雲決定就地紮營,守株待兔
近乎無邊無際的死亡之湖深處的湖底淤泥,一陣抖動,黑色的湖泥甩下,露出裏面棕黃色的質地,慢慢的蠕動,形成兩個人形。兩兄弟對視一眼,布魯斯嘲諷的道:“我親愛的弟弟,沒想到你竟然會來求我救你真是少見啊啊?”
弗雷德卻是臉憋得通,叱道:“你也好不到哪裏去,藏在這個臭泥裏!
布魯斯冷冷的道:“你不服氣嗎?要不是我藏在淤泥裏你早就死了!”他着把眼光望向遠處的亡靈守衛,又道:“他的天賦确實很強,甚至比我們兩個聯手都要強,我們要是在窩裏鬥的話,我們就真的出局了!所有的準備就會前功盡棄。”
弗雷德嘴唇一動,正待辯駁,蓦地心念電轉,想起一件事來,不在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