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那些人被我說服,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真正的投降了,這是我希望看到的,等到這邊的人全部歸順于我們之後,我召集了夢婷君,夏冰,黑玫瑰,奇門三兄弟以及魔君和邪君,對着他們說道:“現在聖女部落圍城危機,已經解除了,我們有必要好好的安排一下接下來的計劃了。”夢婷君對着我點了點頭,說道:“陳升,多謝你們相救,不如到我聖女大殿裏面具體詳談吧。”我點了點頭,于是我們一行人便是來到了聖女大殿這邊,當然了,來到這邊之後,我們就開始商量接下來的計劃,因爲,時間刻不容緩,琅琊部落那邊或許還處于對抗之中,要是我們不能夠及時的趕去的話,最終等待我們的将會是什麽樣的結果,這一點誰也不知道。
我對着夢婷君說道:“之前滄海長老來到這裏,既然是跟你達成了同盟協議,那麽現在你們這邊的危機已經解除了,我希望你們能夠派出來一部分的部隊,跟我們一同前往琅琊部落,那裏需要們的幫助,可以嗎。”夢婷君當即便是答應了下來說道:“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說真的,今天要不是你們,我們聖女部落或許早就被血魔他們給攻占了,你們對我們聖女部落有莫大的恩情,這恩情,我們自然是要報的。接下來,我會拍出來我們整個聖女部落的三分之二的兵力幫助你們,當然了,我們聖女部落的士兵在實力上不如你們,但是,這也是我們的一點點心意,現在聖女部落這邊死了不少人,剩下的需要幫助我們處理後事,希望你們能夠理解。”我笑了笑說道:“這一點我們當然理解了,那既然這樣的話,夢婷君族長,事不宜遲,我們趕緊離開這裏。因爲,現在時間就是生命。”夢婷君點了點頭,準備送我們離開,可是不知道爲什麽,等到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夢婷君竟然也再次穿上了戰袍,我微微一愣,問她這是幹嘛,她對着我說道:“現在琅琊部落處于戰鬥之中,我作爲這邊的族長,自然有着義不容辭的責任去幫助你們,所以,我要跟你們一起前往實琅琊部落。”說真的,在聽到夢婷君說這話的時候,我的心裏十分的感動,但是,這是戰争,加上現在聖女部落這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所以,我拒絕說道:“不行,夢婷君,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是現在聖女部落剛剛結束戰鬥,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來安排,你還是不要去了。”最終,經過我的勸阻,夢婷君終于是答應不跟着我麽一起,旋即,我們便是連夜朝着琅琊部落那邊趕去。
雖然現在是晚上時十一點多了,但是,我們每一個人都沒感覺到太累,一方面,今天我們打了一場勝仗,還将血魔軍團給幹掉了,另外一個方面,我們知道,琅琊部落那邊有危險,即便是現在很想休息,但是也不是休息的時間,于是,我們用最快的速度朝着琅琊部落那邊挺進。琅琊部落在整個靈域大陸的最南邊,跟聖女部落是在西南方向接壤,雖然兩個部落之間也是有着結界的,但是,因爲地獄之海的原因,我們很快便是在淩晨五點多種的時候,趕到了琅琊部落,來到琅琊部落時候,天色已經亮了起來,我看到很多士兵因爲這一路十分的遙遠,腳底上都已經摩擦出血泡來了,于是對着他們吩咐,十分鍾的短暫休息時間,十分鍾之後,我們直接大軍沖入到了琅琊部落的琅琊大殿這邊,可是,當我們來到琅琊大殿這邊的時候,我們竟然隻是看到了斷壁殘垣,卻并未看到正在對抗的軍隊,當然了,這邊很多屍體,也有不少受傷的百姓和士兵,來到這裏後,我趕緊打聽了一下消息,沒想到,一個士兵對着我們說,火雲邪神帶着軍隊來到這裏之後,勢頭很猛,整個火雲邪神的軍隊,就像是勢如破竹的洪水一樣,沖過來,席卷,而琅琊部落的部隊,雖然也做了充足的準備,但是最終因爲軍隊數量的弊端,竟然被追趕到了太行王屋那邊,聽到這話,我心裏頓時有些失望,沒想到,三大長老最終還是抵抗不了火雲邪神,不過想想也對,火雲邪神這個侵犯的計劃早就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他一直都在籌備這件事情,自然是進入到了琅琊部落之後,就全力的攻擊,而三大長老真正的籌備時間并不是很長,加上火雲邪神帶着三十萬大軍,琅琊部落這邊的軍隊,也隻不過是區區十萬多一點,怎麽能夠跟火雲邪神相比較呢。
想到這裏,我趕緊下令,命令所有的軍隊,全速前進,朝着太行王屋山那邊趕去,而在路上的時候,黑玫瑰卻是皺了皺眉頭,對着我使眼色,眼神看上去有點不是很對勁,我在看到黑玫瑰的眼神之後,愣了一下,問道:“黑玫瑰,怎麽了,我怎麽發現你的眼神不是很對勁啊。”黑玫瑰撇了撇嘴,對着我朝着夏冰和奇門三兄弟他們都指了指,說道:“不僅僅隻是我不對勁,你看看他們,在看看那些士兵,他們現在都表情古怪。”我聽到她這話,扭頭一看,還真是,不知道爲什麽,我從他們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絲擔憂,說真的,在來到琅琊部落這邊的路上,我還看到這裏的每一個人都興緻昂揚的,但是現在,他們怎麽看上去一個個都開始垂頭喪氣的呢。于是,我便是對着黑玫瑰問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黑玫瑰這才疑惑的對着我問道:“陳升,難道你不知道太行王屋山嗎。”我微微一愣,旋即搖頭說道:“不知道啊,怎麽了這是?”黑玫瑰這才對着我解釋了,說太行王屋山是琅琊部落長老的埋葬之地,每一屆的長老,要是死掉的話,就會被埋葬在太行王屋山之上,而琅琊部落有一個規定,不到萬不得已,誰都不能夠擅自去太行王屋山那邊,可是現在三大長老帶着軍隊竟然退避到了太行王屋山那邊,很明顯的一點,說明三大長老的軍隊,基本上可以說是窮途末路了,現在火雲邪神,基本上是掌控了整場戰争。
我在聽完黑玫瑰這話之後,愣在了原地,有些出神,皺了皺眉頭,說道:“這怎麽可能,三大長老這邊最起碼也是有着十萬人馬的,不至于被火雲邪神給打成這樣吧。”黑玫瑰這才歎息了一聲,對着我說道:“陳升,實不相瞞,我們有一個消息沒有告訴你,當然,這個消息我們也是剛才得知的,而且,這個消息,現在已經出了你之外,所有人都知道了,本來,這件事情是想瞞着你的,畢竟,這對你來說,有些殘忍,但是現在,我不得不告訴你事情的真相了。”看着黑玫瑰這麽欲言又止的樣子,說真的,我心裏有些像是被螞蟻給吞噬一樣的難受,抓住黑玫瑰的胳膊,說道:“你不要跟我打啞謎了,趕緊說啊,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啊,你真是要把我給着急死了。”黑玫瑰這才扭頭看了看夏冰他們,然後,開口說道:“陳升,你的師父,許攸死了。”
咯噔!一聽到這個消息,我心髒顫抖了一下,可是,緊接着我的潛意識裏面就感覺黑玫瑰像是在跟我開玩笑似地,我笑了笑說道:“黑玫瑰,你不要跟我開玩笑了,我師父許攸在血煞橋那邊呢,怎麽可能會死掉,再說了,我師父的實力,跟我不相上下,即便是火雲邪神那個家夥,也未必是我的師父的對手,在場的任何一個人或許都會死掉,但是,唯獨我的師父不會死,因爲,我經常叫做這個家夥叫做老不死的。”我在說話之間,竟然看到黑玫瑰的眼眶開始濕潤了起來,說真的,看到黑玫瑰眼眶濕潤的時候,我心裏便是明白了什麽,看來,黑玫瑰不是跟我開玩笑,她的表情十分嚴肅,她絕對不是在開玩笑。皺了皺眉頭,我急忙對着黑玫瑰問道:“你幹嘛哭啊,這不可能的,我師父不可能死的。”說着,我抓住了黑玫瑰的胳膊,一陣的顫抖,我感覺,這就好像是做了一個夢一樣,完全不現實,因爲,我從來都沒想到我的師父會死,而且,還是這麽猝不及防的消息。
或許是因爲我太激動了吧,看到我的情緒不穩定,黑玫瑰轉身走到了一旁,而後,一個看上去很老的老者來到了我的面前,這個老者,渾身都是鮮血,好像是剛剛從血池之中爬出來的一樣,我在看到他的時候,愣了一下,對着這老者問道:“前輩,你這是幹什麽,你身上怎麽全部都是鮮血啊。”老者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對着我說道:“你,你就是陳升吧。”我點了點頭,這老者,攤開手掌,我看到,他的手掌之中竟然是一塊石頭,這塊石頭,看上去通體紅色,十分好看,但是,外觀上,竟然跟我的三生石有點相似,說真的,我到現在還是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不過老者旋即便是對着我開口說道:“陳升小夥子,這是你師父讓我交給你的,他說,他走了,或許不能夠跟你對抗火雲邪神了,但是,他希望你一定幫助琅琊部落的人殺掉火雲邪神,因爲,隻有你,才能夠改變所有人的命運。這塊石頭,按照你師父所說的,可以在月圓之夜帶着你離開這邊,返回到一個叫做地球的地方,你收好吧。”說完,這老者就直接将那塊石頭塞給了我,轉身走開了。
而我,整個人有些懵逼,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這是真的嗎,我怎麽感覺,所有的人都像是在跟我開玩笑,這個時候,九天玄女也是走過來了,對着我歎息了一聲,抱住我,而我,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似地,猛然之間回過神來,一把就是抓住了那個老者,對着老者十分兇惡的問道:“你告訴我,這絕對不是真的,我師父不會死的,我師父怎麽可能會死掉呢,你們肯定是一起合夥騙我的對嗎,其實你們不用騙我,我也一定會幫助你們将火雲邪神給殺掉的,你們幹什麽要騙我呢,不要騙我了,這一切都是假的,對不對?”就在我發瘋似地晃動着這個老者的時候,站在我身邊的九天玄女,竟然當着衆人的面,将那紅豔豔的嘴唇,堵在了我的嘴巴上,然後,緊緊咬住了我的嘴唇,我疼得龇牙咧嘴,推開她,而九天玄女這才對着我說道:“陳升,你還是面對吧,你師父真的死了,他是死在了血煞橋之上,我們大家都中了火雲邪神的詭計了,明面上,那血煞橋,其實是邪雲部落通往琅琊部落的通道,但是,真相就是,那血煞橋,其實是一個大殺陣!當初許攸師父在血煞橋建成的時候,準備跟三大長老聯系的,卻因爲血煞橋建立起來的那一刻,大殺陣便算是開啓,最後,師父因爲拯救其他的工人,所以死在了大殺陣中,在臨死之前,他拼盡全力,将血煞橋給毀掉了,讓人将這塊石頭給你,因爲你師父說過,他曾經給你承諾,會讓你回到地球的。”說着說着,沒想到,九天玄女竟然也哭了起來。
而此時此刻,我整個人都站在那裏,感覺渾身冰冷,我不敢相信這是事實,可是,從現場所有人臉上的表情我看的出來,他們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可是,師父死了,怎麽可能這樣,我腦海裏回想起來當初和師父第一次在洪荒禁地見面的場景,那個時候,他是一道白光,後來,是他帶着我和劉雨荀他們從洪荒禁地之中返回到的神界,也是他幫助很多人治療疾病,可是,現在,師父死了,受了很嚴重的傷勢,他卻不能夠救回自己的生命,這真是讓我有點猝不及防,我感覺,這一切,都像是夢幻一樣,可是,良久之後,我的心髒好像是要裂開了一樣,我明白了,師父的确是死了,可是,心痛的時候,我卻流不出來一滴眼淚來,而是,身體之中的力量好像一下子全部都被抽空了似地,然後,癱瘓在了地上。
我陳升不管是遇到多麽強大的随後,從來都沒有倒下過,可是這一次,在聽到師父死去的消息的時候,我沒力氣了,就那麽躺在了地上,感覺,這恍若一夢,我有自己的意識,腦海裏回想着跟師父在一起的一幕幕,但是,說真的,我實在是想象不出來,那麽可愛的師父,怎麽會死在了血煞橋,同時,我内心的怒火,不斷的燃燒,燃燒到了我渾身的每一個細胞,我感覺到了,我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斥着憤怒的煙火,我恨不得馬上站起來,沖到太行王屋山那邊殺掉火雲邪神,可是,我又感覺渾身無力,我後悔,後悔小瞧了火雲邪神這個家夥,其實,說真的,火雲邪神當初裏用血煞橋,來轉移我們的視線之後,現在想想,他也不可能就那麽輕易的放着血煞橋不用了,要是當初我想到血煞橋有可能有危險這種可能性的話,或許,師父就不會死掉了,都怨我,都是我沒考慮周全,都怨我,都是我太大意,太輕敵了。
我躺在那裏,被他們圍繞着,他們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關切的眼神,可是,我知道,要想站起來,我必須依靠憤怒。良久之後,我緩緩從地上站起來了,我不斷的在心裏寬慰我自己,其實,這一切都是因爲火雲邪神,因爲,我不是神靈,我不能夠提前猜測到血煞橋那邊會有危險,我隻能這麽安慰自己,用憤怒和師父的意願支撐着我,我站起來之後,緩緩來到那個老者面前,這個老者,此時也是十分背上的樣子,我對着鞠躬,抱歉說道:“前輩,對不起,剛才是因爲我太激動了,所以,對不起你,希望你能夠原諒我剛才的冒失,隻是,前輩,我現在想知道,我師父的屍體怎麽樣了。”那老者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後,對着我歎息了一聲說道:“小夥子,你放心好了,你師父的屍體,我們已經送回來了,隻是因爲擔心你情緒上會失控,所以,我們就一直隐瞞着這件事情沒告訴你,現在你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嗎,要是這樣的話,去見你師父最後一面吧,你師父很快就要下葬了。”我點了點頭,說道:“我現在完全可以控制好我的情緒,還希望老前輩不要太過擔心了。”說完這話之後,我轉身跟着老前輩朝着遠處走去,而此時此刻,不管是夏冰還是九天玄女疑惑着是黑玫瑰他們,都跟在後面。
差不多五分鍾的時間,我們來到了早就已經破敗不堪的琅琊部落大殿這邊,此時,在大殿的正中央,有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裏面躺着的正是我的師父許攸,說真的,我很多師父,不管是小哥還是現在這個許攸師父,他們都像是我的父親一樣對我很好,對我很照顧,現在看到師父,我的眼淚,忍不住就流下來了,這還是我上一次跟洛詩分開之後,唯一一次流淚,我的眼淚落在師父的屍體上,師父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眉頭皺着,看上去十分痛苦的樣子,我緊緊攥住拳頭,對着師父說道:“師父,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幫助你報仇的,我也一定會完成你交代給我的任務的,你盡管放心好了。”說完這話,我的手在師父的屍體額頭上輕輕撫摸了一下,而師父,雖然是死了,但是,他好像是能夠聽到我的話一樣,原本僅僅皺起來的眉頭,此時已經舒展開了,嘴角也是微微上揚,好像是心滿意足的離開的。
就這樣,我的師父許攸死掉了,死的猝不及防,可是,即便是再猝不及防,我也需要面對,而接下來,我要做的就是完成師父想讓我做的。因爲時間緊迫,師父的葬禮,我雖然是主持,但是,卻隻是很簡單的舉辦了一下,因爲我明白師父的意思,要是他還活着,他也不會想讓我将更多的時間浪費在他的身上,要是,将師父埋葬之後,我便帶着所有的人,朝着太行王屋山那邊趕去。這一次,我必須要殺了火雲邪神這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