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老者面無血色,體内氣血翻滾,識海空間如同被五雷轟頂,他受了重傷。
因爲溝通的五雷斧印神念被陰陽之力消磨掉了,導緻五雷斧被西門太白一個瞬移過去,随手抓在了手中。
西門太白毫不費力的抹去了白袍老者加持在五雷斧上的九道神識禁制,并狂笑着,暗中極速煉化五雷斧,"哈哈哈,宇文将軍,五雷斧在下其實早就想見識見識一下了,沒想到今日得來不費全功夫啊!哈哈哈。"
"呵呵,太白兄既然喜歡,那就拿去好了,反正本将軍有了陰陽八卦圖騰,也不在乎少一個五雷斧。"宇文建收起陰陽八卦圖,淡淡一笑。
"那就多謝将軍割愛了。哈哈哈..."西門太白哈哈大笑。
另外一邊,一人瞬移過來及時的給白袍老者療傷,隻見這人一身破舊的道袍,渾身散發着一陣陣陰森森的黑氣。道袍上全是補丁,不知道多少年沒洗過了,臭氣沖天。
他的腰間挂着一個古銅色的單面銅鏡,銅鏡周圍的表面刻滿了奇怪的滄桑符文,大體形狀跟照妖鏡一樣,非常神秘。
這個道士不是别人,正是西夏國的巫邪,人稱黑山老妖。因爲他住的地方便是黑山。
黑山老妖最擅長的就是占蔔算命,另外他也精通醫理。
他将九根銀針刺進了臉色正一青一紅,氣的渾身發抖的白袍老者頭部上的九個穴位,随即直接抓起他的手腕,開始把脈,半響後,他淡淡的道:"杜老兄,你的識海空間受了重傷,需老道的一抹神識丹,方可痊愈。否則今天你必将命喪于此。"
"說吧!你要多少靈石?"深知黑山老妖性格的白袍老者,面色極其陰沉的問道。
他知道如果今天自己不立即服下黑山老妖的丹藥,他的确會死在平和城池,因爲他的盟友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或者見死不救的主。否則不可能在他對戰的時候,冷眼旁觀,選擇無動于衷。
"杜兄,你客氣了。老道怎麽會要你的靈石呢?老道覺得你的戒指不錯,不妨送給老道如何?"黑山老妖眯着眼睛道。
"你你,黑山老妖,你竟然落井下石?好,好的很!老夫今天就算拼了命,也要宰了你!!"白袍老者怒不可遏之下,一拳轟向了黑山老妖的胸口,可是讓他無比驚恐的是,他的拳頭确實打在了黑山老妖的胸口上,但卻根本沒有發出任何力量,他的體内的真元根本沒有調出一絲一毫來。
"你你,卑鄙,無恥!"白袍老者面如死灰,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九根銀針直接封了他的丹田,叫他如何不恐懼?
怪!隻怪他相信了黑山老妖,相信了盟友!
可是誰能想到那插在他頭上的九根銀針竟然不是給自己治療傷勢,而是封住他丹田的索命針。
"哈哈,杜兄,你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難道不知道人心險惡的道理嗎?老道念你是盟友的份上,并且怕你秋後算賬,今天就給你來個痛快!"
黑山老妖哈哈大笑之間,他全身的黑氣直接籠罩住了白袍老者,不到眨眼的時間,黑氣消失不見,而那白袍老者竟然直接不見了。
黑山老妖直接無視周圍人的複雜異樣的眼神,手中拿着白袍老者的儲物戒指,心滿意足的收進了自己的戒指空間裏。
做完這一切,他平淡的看向了虛空之中負手而立的宇文建,笑容滿面,"宇文道友,老道幫你解決了你的心腹大患,你想怎麽報答老道啊?"
宇文建平靜的反問,"你想讓本将軍怎麽報答你?"
"陰陽八卦圖不錯。不如送給老道如何?"黑山老妖道依舊是笑容滿面。
"本将軍的東西,給你,你拿的穩嗎?"宇文建譏諷道。
"哈哈,宇文道友說笑了。老道覺得囚禁你父親的那座大陣,普天之下,隻有老道一人能破解。如果宇文道友肯割愛,老道可以出手,解取那大陣。"黑山老妖哈哈一笑。
"恐怕不至于吧!我們的新大王既然能布置那座大陣,就能解除那大陣。這普天之下,怎麽會少了我們的大王他呢?"宇文建淡淡的道。可是心裏已經翻江倒海了。
"你們的新大王,?哈哈,據我所知,你們的新任大王,修爲低如蝼蟻,怎麽可能會布置出那麽厲害的大陣?恐怕這大王是冒牌貨吧?"黑山老妖道依舊笑容滿面。
聽得此話,虛空之中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不僅是敵方的那幾位虛神境強者不禁臉色一變,就連宇文建這邊的虛神境強者也都是臉色一變。
對于北月王朝來說,本來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可是敵方的黑山老妖怎麽可能知道的這麽清楚?這可是北月王朝王室的機密事情,這黑山老妖怎麽會知道的一清二楚?
宇文建掃了一眼黑山老妖身後的那幾位虛神境強者,冷冷的問道:"黑山老妖,你是如何得知這一切的?"
"這個宇文道友就不必操心了。今日我等來的目的就是将北月夷爲平地,宇文道友還是三思而後行,否則到了最後,誰也保不住你宇文家。"黑山老妖淡淡的道。
就在這時,虛空之上,白雲之巅,突然款款走下來一蒙面女子,這女子雖然穿着白色衣裙,飄飄欲仙,将她曼妙玲珑的身體遮擋住了,微風拂動之下,她的身材就知道是極品當中的極品,
就是這樣的一名女子,走下來時,黑山老妖的态度立馬恭敬起來,立刻收斂起笑容,彎着腰退到了她身後。
這名女子看向宇文建,一雙美麗靈動的星眸透着無盡的穿透力,仿佛要将宇文建直接看穿。
她站在虛空中,美得如同九天仙女,渾身更是透着一股神靈氣息。
"宇文将軍,可否記得小女子?"女子輕聲問道。聲音極其好聽,仿天籁之音一樣,令人陶醉。不覺間沉醉于其中。
宇文建怔怔的看着這名女子,語氣帶着疑惑,"你莫非是木家莊的木蘭蘭小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