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1886年初,帝攜後、妃返鄉,龍歸大海,始興也。
——《華夏國史》
“嗚……”
随着馬家堡火車總站的火車長鳴聲拉長響起,王波帶着新婚不久的兩位嬌妻李經璹、李經婕離開京城前往廣東。
數日後,廣州火車站出現一排排身着棕綠色服裝的年輕人,他們全都荷槍實彈,昂挺胸如同标槍似的站立着,正是現今淮軍上下正大力變革的新式6軍。
一群滿清官員也站在火車站裏,他們無人交頭接耳,人群中靜悄悄的,似乎在等着什麽重要人物的到來。
火車站周圍站滿看熱鬧的老百姓,全都敬畏的望着那一排排士兵,目光中有疑惑、有不屑、有懷疑、有震驚、有激動等等諸般反應盡皆有之。
随着“嗚”的一聲火車汽笛響起,那群滿清官員神情一肅,垂手而立,今天是大清朝堪稱權勢最重的中堂大人李鴻章的女婿王波攜妻妾來廣東的日子。
這位名叫王波的年輕人可不僅僅是中堂大人的女婿那麽簡單,還是廣東6軍、海軍的督辦大員,奉欽命肅整6、海兩軍,乃是一等一的實權人物。
衆官員心裏均都想着即将到來的欽差督辦大人是什麽性格,愛好什麽,怎麽才能與之搭上關系,抱上淮系一派這條粗大腿,好讓自己以後的官路亨通,一帆風順。
火車緩緩到站停下,隻見一名身着奇怪服裝、斜斜戴着一頂奇怪帽子的年輕人跳下火車,衆官員不由一愣,面面相觑,難道這位奇怪的年輕人就是新到任的欽差督辦大人?
那名年輕人跳下火車後,轉身伸出一隻手,火車上也伸出一直芊芊細手搭了上去。
但聽那名年輕人提醒道:“鞠耦小心點,台階有點高。”
“嗯。”輕輕柔柔的一個少女聲音響起,随即一個溫婉俏麗的少女從火車上現出來,看到的人全都覺得眼前一亮,好标緻好清雅的姑娘啊!
這一男一女正是王波和李經璹這對新婚年輕夫婦!
王波身穿着軍隊教官服裝,另一隻手陡然伸出,嗖的一下抱住李經璹的小蠻腰。李經璹禁不住“啊”的一聲低呼,俏臉一紅,心裏又是害羞又是甜蜜,便被抱下地面。
她下意識擡頭環顧四周,現現場竟然那麽多人,更是羞澀不已,急道:“夫君……放開我,好多人看着……”
王波笑道:“不用怕,你當他們透明就行了……”
“喂!還有我呢!”李經婕站在火車門口叉腰站着,氣鼓鼓的瞪着兩人。
王波斜睨一眼,淡淡道:“你活蹦亂跳的,自己下來吧。”
李經婕大怒,“死登徒子!就知道欺負我!以後别想我像昨晚那樣再爲你做那件事,惡心死人了,我都漱了好幾次口,還是覺得嘴裏有股腥臊味!”
王波大汗,這位大小姐還真是口無遮攔,這事能在大庭廣衆說的嗎?
李經璹奇怪的問道:“婕兒,昨晚你做了什麽事啊?”
王波趕緊說道:“這事離開這裏之後再說!來來來,算我怕了你了!”他張開雙手就要把李經婕抱下火車。
李經婕瞪眼道:“讓開!我自己能下去!用不着你假好心!”說着,縱身輕輕一躍,便跳下火車。
卻聽身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拜見欽差督辦大人!”
衆官員趕緊跟着行禮喊道:“拜見欽差督辦大人!”
王波轉身看去,面色大喜,道:“唐大哥!”
率先開口的那人正是唐仁廉!
王波快步上前扶起他,又讓後面的官員免禮,這才高興的說道:“唐大哥,咱們兄弟倆終于又見面了!”他轉身朝李經璹、李經婕叫道:“鞠耦、婕兒快過來!”
“唐大哥,這是我的兩位夫人,李經璹、李經婕。鞠耦、婕兒,這是廣東水師提督唐仁廉。昔日多得唐大哥幫助,我才有今日的地位。”
唐仁廉忙道:“不敢不敢,大人過譽了。見過兩位夫人!”
王波道:“唐大哥,當初咱們說好兄弟相稱,這麽久沒見,難道真的生分了?什麽大人、夫人的,你這不是打我臉嗎?她們都是你弟妹!鞠耦、婕兒來,見過唐大哥!”
李經璹、李經婕上前行了萬福禮,道:“見過唐大哥!”
唐仁廉心中感動,王波現在身居高位,又是中堂大人的女婿,還是如當初那樣對他執禮相待,這真是難能可貴。
他緩了緩激動的心神,正色道:“公是公,私是私,禮不可廢!請大人見諒!”
王波一愣,随即明白唐仁廉的意思,在外面的必須公私分明,禮不可廢,到了沒人的地方或者在私人家中,兩人的交情還是依舊如初。
他心想:“這是個心裏拎得清的明白人。怪不得他以湘軍将領的身份還能在淮軍當中坐上統領一職!”
王波道:“是我失态了!”
唐仁廉連稱不敢,然後說了兩廣總督張之洞正在總督府相候一事。
王波點點頭,讓唐仁廉等官員稍等一會,他要先去看看來迎接他的士兵們。
這些都是比他要早半年來到廣東的士兵,全都由蒲時盛、徐坤達、孔良東等人帶過來。
剛一走過去,突聞一聲:“敬禮!”
“嘩!”“唰!”
整齊劃一的軍禮動作!威武雄壯有氣勢!
所有士兵全都注視着他們的統帥!
王波舉手敬禮,在前排士兵緩緩走過去,然後站在隊伍面前,道:“稍息!将士們好!”
“長好!”
聲如洪鍾的齊聲應答中,震得整個火車站回響陣陣,周圍的官員和老百姓全都震驚不已,這批士兵不得了啊!個個精神氣十足,跟以往所見過的官兵完全不同,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謝謝将士們冒着嚴寒來迎接我,你們的心意我都感受到了,辛苦你們了!”
“爲長效命!爲人民服務!”
王波敬了個禮,道:“全體回營!”
“是,長!”
隊伍中一個聲音大聲道:“全體都有!向左轉!齊步走!”
在火車站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士兵隊伍排列整齊,腳步一緻的出“嗒嗒”聲,緩緩離開火車站。
王波是故意讓他的士兵高調的在公衆面前亮相,相信經過這短暫的一幕,他王波的名字和他的士兵一定會慢慢擴散開去,以此宣示他王波将要在廣東大展拳腳。
蒲時盛早已經在廣州先行置辦好一切,王波讓一隊衛兵護送李經璹、李經婕前往住處,然後和唐仁廉等滿清官員一起去會見兩廣總督張之洞。
雙方進行了一場友好親切的會晤,一起展望了廣東的未來展規劃,相互闡明自己的主政方針,表明互輔互助的友好态度,爲共建河蟹廣東做出應盡的義務和職責。
之後,王波開始大刀闊斧的整合廣東的6軍、海軍,推出一系列大練兵政策。還招募人手,創辦建設兵團,大力展基建。
要想富,先修路。有了四通八達的道路,不僅能促進民生、商業的運轉,還能加快軍隊的調配部署度。
與此同時,他把自己的所有商業慢慢收縮回廣東境内,興建工業,創辦技術學校,展教育,提高民衆的文化水平。
他的商業集團裏面的股東大都是廣東商人,自從跟着他一起做生意,大家賺得盆滿缽滿,隻要有錢賺,王波的決定大家都會表示支持。
這些商人聯合在一起,又是廣東的本地人,勢力盤根錯節,根深蒂固,加上還有黃飛鴻這位深受民間百姓推崇的宗師在旁相助。黃飛鴻已經被王****爲軍中武術教練,師兄弟倆自然相互幫助,這是一股巨大的力量,讓王波的種種措施得以平穩的慢慢落實下去。
當然,期間也有很多反對的意見,不過,王波和他的智囊團隊早已經預想到阻力的出現,較爲頑固的,施以雷霆手段鎮壓,其餘尚在考慮的牆頭派,就讓時間來證明,到時候,他們勢必後悔爲什麽不盡早加入,以緻錯過最好的展階段。
有些封建保守的鄉紳和滿清八旗官員,不堪自己的利益被侵占,聯合一起,用自己的人脈力量上報滿清朝廷,把王波說成十惡不赦之徒,攪得廣東天怒人怨,如同人間煉獄,其罪行罄竹難書,反正有多嚴重說多嚴重。
李鴻章曾派人送來書信,勸告王波鋒芒收斂一點,做事别太過激進,現在朝廷内部較爲混亂,許多朝廷條令幾乎一日三變。而且,随之而來的還有聖旨,都是什麽罰俸之類的懲罰。
對于這些,王波或是陰奉陽違,或是置之不理,依舊我行我素,該怎麽辦還是怎麽辦。
不過,他覺得奇怪,他很多行爲在官場上都屬于越界辦事,爲什麽張之洞這個兩廣總督,不見有任何反應?
不僅如此,很多時候,張之洞還表示支持,一路開綠燈,還幫王波省去了很多麻煩。
他對于官場上的那些道道也不是很懂,便讓手下的專業人士暗中注意總督府的一舉一動,隻專心打造屬于他的根據地,把基礎建牢實,以後的大廈才能堅不可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