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8
偏偏,秦川又不忍心懲罰白夜,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再加上,這事說到底還是自己選擇的。
正當秦川忐忑不已的時候,柳寒煙在電話那頭,很淡定地道:“我就不過去了,你完事了就回來,下午三點前,我們要回家族”。
說完,也不等秦川再講什麽,柳寒煙就挂了電話。
秦川呆呆地把手機放好,心裏無比糾葛,也不知道柳寒煙是什麽情況,這算生氣了?還是沒生氣?
可是,白夜已經不太高興了嘟嘴:“老公……”
“你這個壞丫子!我打你!”秦川郁悶地打了幾下。
“老公,被你打腫了”,白夜弱弱地帶着委屈說:“我知道了,我以後乖乖的,不插嘴了……”
秦川哭笑不得,
不過看着白夜那副表情,也讓秦川再沒話說。
“看我懲罰你!”
“呀!……”
秦川叮囑道,“小夜夜,我要去上都幾日,你可别偷懶,收購水晶礦和珍貴中草藥的事,不能落下”。
白夜慵懶地呢喃:“人家知道啦…”。
秦川無語,這人格一變,似乎白夜對商業的熱情也減弱了,看來不同的人格,有利有弊啊。
這麽看來,也不能讓白夜一直都處于這種人格。
不過再怎麽樣,白夜的知識都是儲存在她腦子裏的,無非是她願不願意做罷了,做錯事是不會的。
秦川走到陽台上,打算輕功直接飛回去,但猛地又想起什麽事,回頭對白夜說:“小夜夜,我不在的日子裏,可不準亂來!”
白夜咯咯笑着,“老公你不要逗了!放心吧,I-LOVE-YOU!”
白夜送了個飛吻,眨眨眼。
跟白夜道别後,秦川回到了自己家中。
在豪宅外的草坪亭子裏,一身淡雅淺藍色外套,月白色休閑褲的柳寒煙,一個人坐在那裏,望着遠處的海景。
秋風吹起她一頭青絲,女人的雙眸如秋水青泓,仿佛人和這景色已經融合成一幅美麗的畫卷。
“回來了?”
不等秦川開口,柳寒煙卻是很淡定地起身,輕聲道:“有什麽要準備的嗎,沒有的話,直接開車走就是了”。
秦川愣了半晌,發現女人也沒生氣的意思,更沒有多問剛才的事情,不由一肚子想好的解釋,都白費了。
他撓撓頭,這才想起來,柳寒煙說過無所謂他在外面找女人的事情,本以爲兩人關系有拉近點,女人會逐漸在意起來,可如今看來,柳寒煙還是不在乎。
秦川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郁悶,總有種不被重視的感覺。
“要不我換身衣服?”秦川僵笑着問。
柳寒煙點點頭,“嗯,确實,換身正式點的衣服再去”。
秦川尴尬地笑笑。
換了身幹淨的襯衣和長褲後,秦川開着車,帶柳寒煙一同前往秦家。
路上,柳寒煙看着窗外,依然沒有多和秦川聊天的意思。
秦川實在忍不住,怕女人是心裏憤懑,小心地問道:“老婆,你是不是生氣了?”
柳寒煙轉頭看着他,“生什麽氣?”
“就……就剛才電話裏……”秦川也不敢說全了。
柳寒煙眨眨眼,道:“我以前不就告訴過你,可以在外面找人嗎,隻要你覺得那人不會帶給你麻煩,就可以了”。
秦川一陣懷疑,“你真不介意?”
柳寒煙納悶,“爲什麽要介意?你是個正常男人,就像老虎要吃肉,麋鹿要吃草一樣。
“道理是這個道理……”秦川聽着還是怪怪的。
柳寒煙别過頭去,淡淡說:“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一句話,把秦川堵得什麽話都講不出來了。
回到秦家,顯然感受到了以前完全不同的氛圍。
秦川剛一下車,秦子恒和秦子越就帶着一群秦家的子弟和仆人,笑臉迎了上來。
“哈哈,大哥,你和嫂子怎麽才來啊,午飯都沒回來吃!”
“是啊,我們還跟其他兄弟姐妹說,大哥你是海量呢,也讓他們見識一下!”秦子越道。
其他的秦家兄弟姐妹也都一一個急着介紹自己叫什麽,是哪一脈的。
秦川一陣無語,皺着眉頭看着他們,“喂,你們别堵着大門啊,讓我先進去好不好?”
一群秦家子弟趕緊讓開了一條道,熱情地歡迎秦川回來。
秦川朝柳寒煙聳了聳肩,這種陣仗,可是做夢都沒想到。
柳寒煙倒是覺得很正常,其實在她看來,秦川的實力,早就該享受這種前擁後簇的繼承人待遇了。
這會兒秦琴忽然從裏面也小跑出來,小臉上紅撲撲的,很是興奮,“秦川哥!嫂子!你們可算來啦,爺爺他們在裏面等很久了”。
“等很久?他們幹嘛要等啊,看會兒電視,吃點烤串,喝點可樂不好嗎”,秦川撇撇嘴。
柳寒煙拉拉丈夫的衣袖,嗔道:“别胡說,長輩這是重視你,還有,他們不喝可樂”。
秦川姗姗笑笑,其實他都不知道,爲什麽叫他回來,看着辦吧。
來到宏偉的大廳内,上首坐着的,赫然是老祖宗秦祥瑞,其次的是家主秦漢。
秦明等一幹叔公,都分坐兩側,幾乎主要的十一脈分家,都已經到齊了。
至于像秦威、秦猛等青壯的晚輩,則都是坐在還要後面,每個層次都坐得非常分明。
不過,像秦河、秦凱、秦航等一些年輕人中地位頗高的晚輩,位置也要往上靠一些。
“呵呵,孩子們來啦”,老祖宗秦祥瑞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招招手:“過來過來”。
秦川納悶,這是幹嘛,但還是走過去。
秦祥瑞忽然伸過手去,抓住秦川的一隻手。
很快,秦川就明白了這老大爺的意思,一股子試探性的綿長真氣,進入了秦川體内。
這是在查看,秦川的修爲!
可惜,秦祥瑞的實力,想查看秦川的修爲,還是差了點,加上秦川本身的九品青蓮訣,是隐藏真氣的高級功法,完全沒有暴露的意思。
在場的衆人,包括祖父秦漢在内,都帶着一絲期待和好奇的眼神,看着這一幕。
誰想,秦祥瑞一陣疑惑,松開秦川的手,“孩子,爲什麽我感受不到,你的修爲啊?”
秦川嘿嘿笑道:“因爲修爲不怎麽樣,沒必要獻醜”。
“哼,出了點風頭,還真是尾巴翹起來了”,一旁的秦漢笑罵了句,“你當我們在座的長輩都是無知之輩?這世上确實有一些功法,是能隐藏修爲的,你無非是練了其中的一門罷了”。
“那你知道了還問我?”秦川翻了個白眼。
“你……”秦漢一陣氣急,這小子還真不把他這個爺爺放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