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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卻不以爲然,淡淡道:“不問問他,你怎麽知道這不可能?”
“我與蠻王也有過一面之緣,很可惜,蠻王布爾凱索居無定所,我也沒有他的聯系方式,還需要從殺手協會通過西索夫副會長那裏傳遞訊息……
到時候,就算聯系上,等蠻王趕到你們所在的位置,也不知道要多久,夜長夢多,我可等不及。”
秦川笑道:“根本不需要這麽麻煩,據我所知,布爾凱索現在就在南美,他要趕過來,也就幾個鍾頭的事”。
“什麽!?”愛德莉亞愕然,心中疑慮,難道這個劍魔,已經悄無聲息地跟蠻王有了交情?
雖然說強者之間互相吸引是正常的,但蠻王布爾凱索的至交好友,除了西索夫,從未聽說過其他的,這可稀奇了。
“劍魔閣下要怎麽證明?”
秦川飒然笑道:“很簡單,我現在就打電話聯系,半小時内,我會給你回複”。
“半小時?那好吧,既然劍魔閣下這麽有信心,那我就靜候佳音,半小時後,我會再跟您聯絡……”
挂了通訊後,秦川松了口氣,總算把這個女人給忽悠過去了。
他其實剛剛就一直在密謀這件事,要想從這麽多強者手中奪走神物,硬搶肯定不行。
秦川想到的,是當初自己與海神徽章對峙,險些喪命,卻靠着自己體内黑暗能量活下來的事情。
自己體内的這股能量,似乎對神物有特殊的壓制力,隻是他一直不清楚怎麽使用。
秦川覺得,如果能花三個多月時間,掌握使用這股力量,那他将會是最有機會征服神物的一個人!
當然,這個計劃到底能否成功,秦川也不敢保證,但至少,自己不用跟莊園、紅龍、巫師協會等幾方硬着頭皮打架。
跟他們鬥,不是找死嗎?其實他連打個黑羅刹都很勉強啊!
變強,變強,變強!秦川心裏呐喊,但也知道,修煉這種事不能急,他這個年齡,有這修爲已經謝天謝地,不能再貪心了。
秦川回身,示意唐薇和周芳晴等人都稍安勿躁,他需要繼續處理接下來的事。
秦川拿出自己的手機,默默打開了隐藏其中的先知系統。
他之前在俄國,就查了地下世界大量強者和組織的信息,他連愛德莉亞這女人都查過,自然是查過了布爾凱索這種牛了數十年的至尊級強者,所以,秦川了解到,布爾凱索最近的行蹤是在南美,隻是具體在哪,他還要再搜查一下。
……
在美國德州,一個連地圖上都看不見,叫密斯特威爾的小村莊,這裏隻住了十幾戶人家,分散在大片的莊稼地周圍。
其中一戶紅頂白牆的房子門外,一男一女兩個可愛的兄妹,正嬉戲玩耍,男孩子射着水槍,女孩渾身都濕了,拿一玉米杆打男孩,追逐打鬧。
一個戴着遮陽帽,穿着樸素裙裝的婦人,剛從農地裏回來,她讓男孩别欺負妹妹,讓倆孩子别摔着,滿眼都是疼愛。
正當婦人進屋,打算喝口水的時候,客廳裏的老式電話機響了。
婦人走過去,接起電話,“你好,這裏是史密斯家……”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子松了口氣的聲音,“謝天謝地,姐姐,是我”。
婦人頓時一喜,開心地喊:“哦!天呐!珊曼莎!我親愛的妹妹,你好久沒打電話來了!你可真是想死我了,難道你們華爾街上班的都這麽忙嗎?!趕緊把工作辭了吧,再不來看看我們,傑米和希拉這倆孩子都要認不出你這個姨媽了!”
聽着婦人稀裏嘩啦的一通話,電話那頭的珊曼莎隻能不停說“抱歉”。
“姐姐,盧克怎麽樣?還在修車廠嗎?”盧克是婦人的丈夫。
“是啊,你姐夫還能幹什麽?真是受不了,每天回家都是一身汽油味”,婦人話裏都是嫌棄,但臉上卻沒厭惡之色,反而一臉滿足。
珊曼莎“嗯”了聲:“傑米和希拉都好嗎?他們都上學了吧?我上次給他們買的書包用了嗎?”
“早用上了!他們可喜歡了,特别希拉昨天還說想念姨媽呢,要不是有你的照片,都快忘了你長什麽樣了!他們還說要我帶他們去紐約看你,我說你很忙,他們才忍住的”,婦人道。
珊曼莎輕笑,“我……我最近确實太忙了,你也知道,經濟現在不太景氣……嗯,姐姐,等我空了,我在紐約等你們,帶孩子們玩玩”。
“親愛的珊曼莎,我的妹妹,你不要總是考慮我們,也不要就想着賺錢了,雖然我們家不富裕,但也已經不像當年一樣貧窮了。
姐姐隻希望你快點找個歸宿,不要再這麽忙碌了,你也知道,母親走的時候,讓我好好照顧你,但我一直覺得反而被你照顧,心裏怪不好受的”,婦人遺憾地說。
珊曼莎忙否認道:“不是的,姐姐,我有你,有傑米有希拉,我很快樂……至于其他的,你就别想了,我有我的打算”。
“好吧,我知道,你比姐姐聰明得多,你肯定會成爲一個女富豪的,呵呵”。
姐妹倆說了幾句貼心話後,珊曼莎好似無意地道:“姐姐,最近有沒有什麽特别的人去找你們?或者有特别的事發生嗎?”
婦人撲哧笑道:“珊曼莎,你覺得密斯特威爾還能有什麽外星人光顧嗎?這裏連蝗蟲都懶得光顧呢!”
“我……我隻是随口問一下,隻要你們都沒事就好”。
聊了幾句後,珊曼莎借口比較忙,挂了電話。
遠在數千裏外,夏威夷的巨大莊園豪宅裏。
愛德莉亞把手機丢給旁邊伺候她的女仆,臉上的溫柔笑容,慢慢變成陰沉嚴肅。
女人咬牙切齒,卻是滿眼充滿疑窦,她完全想不通,她的資料,按理說全部已經經過特殊加工,連美國聯邦調查局都沒辦法查到,她的家人,她的過去。
可是,劍魔卻似乎知道很多她的私人信息,難道說,劍魔的情報搜集能力,比大國的情報部門還要強大麽?
一想到這個神秘的男人,可能已經洞悉了她的一切,愛德莉亞就感到渾身不自在,甚至有些慌亂……
……
巴西,裏約。
因爲幾個月内發現的ZIKA病毒,讓這座城市變得氣氛沉重,醫院的醫療資源大量不足,世界上很多醫療機構都在這裏開設了檢查點,爲市民們提供身體檢查,提早發現病患。
這會兒,一個搭建在貧民窟外的臨時醫療檢測點,正有一群醫生正忙碌着給貧民們檢查,給一些沒錢的民衆治病。
帶隊的是一個黑人醫生,他體格健壯高大,足有兩米二,坐在那裏就如同站着一般。
他看起來也就四十幾歲,長滿絡腮胡,兩隻碩大的手,簡直有足球那麽寬。
這會兒,黑人醫生正給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量體溫,雖然他長相粗犷,但目光很和善,說話也很溫和。
倒是這個裏約貧民窟的孩子,看着黑人醫生,好奇地問:“醫生,您以前是打籃球的嗎?”
“不是”。
“您的肌肉這麽發達,又長得高,爲什麽不去打籃球呢?或者打橄榄球,我覺得您肯定會是個出色的球員”,孩子說。
黑人醫生笑笑,大手摸摸孩子的頭,“因爲我要給你看病,小家夥”。
正在這時,一名白人女醫生跑過來,尊敬地說:“布爾曼醫生,有個電話打來,說是找您,有急事”。
“找我的?”黑人醫生略顯疑惑,但還是接了電話。
過了十秒不到的時間,黑人的臉色就沉了下來,他默默站起身,讓女醫生替他繼續工作,然後繞到醫療點的一個隐蔽角落裏,進行通話。
大約五分鍾後,黑人醫生走回到團隊衆人前,默默地脫下了白大褂,道:“各位,我有急事要離開一段時間,具體後續工作我會派人來接手,ZIKA病毒的無償檢查工作還要繼續,勞煩各位了”。
說完,不等一群醫生反應過來,黑人醫生已經轉身大步離開。
衆人眼前一晃,好像是産生了什麽錯覺,沒過幾秒,黑人的身影竟是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