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8
“我去勸?”
秦川一臉複雜的神色,讓他去,可他又以什麽身份去呢?連淩家的人、神劍門的人都沒上去呢。
“她有怒雷這麽厲害的劍,怎麽還輸得這麽慘啊”,柳淺淺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秦川歎道:“劍客與劍的關系,分三種,淩駕于劍,那劍可有可無;與劍般配,那實力倍增;最糟糕的,是劍客的實力弱于劍本身,那就算是神兵利器在手,也發揮不出劍真正的威力。
怒雷是一把好劍,足以讓宗師去使用,落雪的修爲剛突破到中級先天的樣子,根本不足以讓怒雷爲她所用……
而且,她的劍意也根本沒有與怒雷劍融合,這劍在她手上……隻能算工具,不算是劍”。
“哎呀,秦川哥你就别分析了,快想想辦法讓落雪姐姐别打了!”秦琴着急地說。
秦川尋思着,莫非真的是因爲自己的一些原因,才讓淩落雪如此執着?
雖然搞不清所以然,但他也不想看淩落雪這麽勉強,到最後把身體搞透支。
可就在秦川打算下去的時候,神劍門那邊慕蕭寒已經身姿潇灑地跳上了擂台。
西裝革履,手持聽雨劍的慕蕭寒,将古典飄逸的劍俠之風,和當代的儒雅俊逸氣質,完美結合,引得看台上不少女性都眼神發亮。
水雲靜齋那邊的蘇歡歡更是兩手捂着臉蛋,滿是陶醉的表情。
慕蕭寒先是跟高台上的一些前輩和高層領導行禮,表達歉意,然後才走過去勸道:“師妹,不要再繼續了!”
淩落雪咬牙,也不回話,顯然非常不願意。
“嘿嘿,聽你師兄的話,别再白費力氣了,我看你真氣都亂了,再打下去可出大事了”,姬無名咧嘴道。
慕蕭寒似乎也知道這麽勸說沒用,索性大步上前,随手彈出了一道湛藍色的劍氣,直接把姬無名夾着的怒雷劍給震飛了出去!
随即慕蕭寒又淩空揮出一道劍氣,将空中的怒雷劍一個擊打,精準地落到了擂台下,怒雷的劍鞘裏!
這輕描淡寫的兩道劍氣,看得現場的無數人目瞪口呆!
要知道,這兩道劍氣背後代表的含義,可是非同尋常的!
首先第一道,等于是強行用劍氣的威力,從姬無名和淩落雪兩人的手中把劍奪走!
第二道更是精準無誤地遠程控制劍氣的力道和方向,讓劍遠遠投入小小的劍鞘裏,這得把劍氣控制得爐火純青,才能做到!
所以單單就這麽兩手,就引得看台上驚歎聲不斷!難怪都說慕蕭寒已經拿下了下一任神劍門的掌門之位,這分實力,恐怕離宗師也就一線之隔了!
看到不少女人都在花癡一樣地贊歎,秦川不爽地啧啧嘴,心想這又不是投壺比賽,他都不屑于幹這種事!
“老婆,還是你好,你看你師姐她們,真是沒見識”,秦川看到柳寒煙一臉淡定,心中稍有安慰。
柳寒煙看了他一眼,淡淡說:“你應該也會吧?畢竟你這麽會用劍……”
秦川正想點頭,卻忽然感覺到,女人的眼中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仿佛意有所指……
秦川随即笑了笑,“我這人低調,不像那個家夥這麽愛出風頭”。
柳寒煙也沒回應,繼續看擂台。
此時,姬無名仿佛是發現了新大陸,很是興奮地打量着慕蕭寒道:“你這家夥手段不錯,來來來!你師妹不行,你來跟我過幾招!”
聽到他的這話,在場的看客們都笑了,看來這姬無名真是個武癡,見着高手就想打!
姬萬裏忍不住大喊道:“無名!不要胡來!這是真龍大會,不是讓你随意找人比武的!”
慕蕭寒也抱歉道,“姬二公子,領導們還在等着給你頒獎,今日就到此爲止吧,恭喜你獲得本次大會的冠軍”。
姬無名一臉不耐煩,“嗎的,破事真多,領不領獎無所謂,還沒打夠呢!趕緊出招讓老子過過瘾!”
這番話一出,讓淩落雪氣得肺都要炸了,這不就是在說跟她的比武完全沒什麽分量嗎?!
“我還沒倒下,也沒下擂台,想跟我師兄打,你就先把我打倒!”淩落雪瞪着鳳眸道。
姬無名不屑地笑了聲,“若這不是擂台,而是生死戰場,你這女人頂多就能吃我三記拳頭,老子根本不屑跟你打,你還是有多遠滾多遠吧!”
淩落雪冷哼,“馬後炮,你以爲老娘的劍意就這麽幾招?要是生死場上,就先一劍割了你的舌頭!”
“哦?你莫非還有什麽镖客锏?來來,給老子亮出來看看”,姬無名根本不以爲意。
淩落雪也是不怕死的火爆脾氣,強行又要開始催動劍意。
慕蕭寒直皺眉頭,勸道:“師妹,不要再勉強自己了,你身體會支撐不住的!”
話音剛落,淩落雪忽然臉色一陣病态的紅暈,身上的吹雪劍氣一陣飛卷後,又刹那消散。
随即,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噗——”
淩落雪眼中露出一絲不甘,但實在支撐不住,摔倒在地。
全場發出一片驚呼,淩家的衆人、神劍門的人,都站了起來。
慕蕭寒趕緊俯身詢問,但他畢竟不是醫師,不清楚淩落雪這突然怎麽了,而姬無名更是一臉不耐煩,他才懶得管一個陌生女人的死活。
秦川心裏暗道一聲不妙,他自己遇到過這種情況,知道這很可能是危險無比的“劍意反噬”!
他顧不得别人怎麽看了,從座位上竄了出去,一個疾步沖刺就到了擂台上!
“讓開!”
秦川擠開了慕蕭寒,攙扶住淩落雪,用手給淩落雪把脈。
姬無名見到秦川上來,哈哈大樂:“秦川!你來得正好,我也正要找你打呢!”
秦川哪有功夫管這武癡,他一查探淩落雪的脈象,就心驚肉跳,太亂了!
淩落雪渾身冒着冷汗,體内的氣息亂竄,就像萬千蛇蠍在她體内噬咬一般,痛苦無比。
但她看到秦川跑了過來,還給她把脈,一副關心的樣子,就咬牙忍着身體劇痛,扭動身體,不讓秦川碰。
“走開!我不用你管!”
秦川惱火,“别鬧了!你情況很危險!”
“我死也不用你管!别假惺惺的!”淩落雪眼中淚水滑落,也不知道是太痛苦了,還是受了什麽委屈。
“我……我到底怎麽你了我!?幾個月不見,你怎麽就這樣對我?”秦川納悶了。
淩落雪還想說什麽,但因爲身體内部狀況越來越糟糕,她開始抱着頭發出陣陣哀吟。
秦川越發确信是劍意反噬,趕緊對旁邊的慕蕭寒道:“有沒有銀針!趕緊的!”
“銀針?”慕蕭寒一愣,“莫非秦先生還是中醫?”
“你能不能别這麽多問題啊!?快找針啊!”秦川恨不得罵人了。
“給你!”
一包銀針送到秦川面前,不知何時,柳寒煙已經走到擂台上。
女人知道秦川治療可能需要用針,于是問秦家的人拿了一包,就走了上來,秦家是醫藥世家,外出帶銀針也是慣例。
秦川松了口氣,關鍵時刻還是老婆靠得住,忙不疊拿過銀針,開始給淩落雪治療。
淩落雪這時已經身體無法自己掌控,隻能任憑男人給她紮針,倒給秦川省了不少力氣,不然這女人強行反抗,秦川還得把她打暈。
“撕啦!撕啦!”連着兩聲衣服破裂的聲音。
秦川爲了更好地落針,把淩落雪的衣服袖子都扯下。
這一下,現場許多佛門弟子都不好意思地開始閉上眼睛,有的人是皺眉,也有的人佩服秦川的果斷。
秦川可沒空管這些,他施展出蓮華神針,左手運轉火蓮真氣,右手冰蓮真氣,短短十幾秒的功夫,就在淩落雪身上紮了三十多針。
分别從手少陰心經、手太陽三焦等經脈,用兩股真氣進行疏導和整理。
秦川的高級先天真氣,剛柔并濟地鎮壓住淩落雪體内失控的劍氣,總算趁着她經脈沒有受到太大損傷前,解決了危機。
當淩落雪的疼痛感慢慢減輕,女人發現自己能動了以後,注意到自己此時衣衫不整,露出大片雪白肌膚的樣子,羞惱無比。
“王八蛋……”淩落雪掄起一手就要給秦川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