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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煙雖然有點受驚吓的意思,身軀一顫,但并沒有作什麽反抗,任憑男人抱着她就開始熱吻。
說是熱吻,熱的也隻是秦川,柳寒煙并不知道怎麽樣回應這種狂熱。
秦川肆虐地親吻女人的粉唇,品嘗着甘美,見女人沒有拒絕的意思,就更加大膽了。
舌頭頂開女人的唇瓣,開始進入女人的檀口中,将女人的香津都吸食了出來。
柳寒煙終于發出了一聲“嘤”的咛哦聲,不是她多舒服,實在是快要被男人吻得喘不過氣了。
但就這麽絲絲靡靡的一聲,也讓秦川頭皮發麻,腎上腺激素快要爆炸了!
當一個冰山冷美人,無意識地發出媚态十足的吟哦,還有比這更刺激的嗎!?
秦川的一隻手,開始不老實,從女人的腰間,慢慢地從下方,探入浴巾面,碰觸到柳寒煙渾圓白嫩的大腿。
這凝脂般的觸感,摸上去就跟絲綢一樣,彈性十足。
秦川正想更進一步,摸索向那兩腿之間的聖地,柳寒煙一雙原本已經有些迷蒙的水眸,卻突然閃爍出一絲警惕的神色!
“不要!”
柳寒煙一把推開秦川,差點把秦川推得翻到在地,阻止了這一番親密舉動。
女人嬌喘籲籲,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的浴巾,目光複雜地看着男人。
她終于明白了,秦川所說的“第一次”是什麽含義。
秦川身體正燃燒着火焰呢,這時候把他推開,簡直是要他命,苦着臉道:“老婆,怎麽突然又不行了?”
“我以爲你隻是想要接吻”,柳寒煙喘了幾口氣後,已經恢複了冷靜。
秦川苦笑,“先親親嘴,然後再切入正題啊……一般要等你下面濕了,我才好進行下一步嘛。”
柳寒煙轉過身去,她實在扛不住這男人的直白,臉蛋有點發熱。
“别的都沒事,但我暫時不能失去處子之身,所以……交配的事要等以後再說”,女人細若蚊吟地說。
秦川差點沒崩潰,“交……交配?老婆,你這形容也太剽悍了吧!”
柳寒煙一臉疑惑地回頭看看他,“怎麽了,動物繁衍下一代,不是交配嗎?”
秦川算明白了,這妞小時候肯定沒有上過什麽性教育課程,而且絕對是乖乖女,連看片子都不會。
但他更在意的,是柳寒煙所說的處子之身的問題。
“爲什麽你要保留處子身?是因爲練功的關系?”
柳寒煙點了點頭,“我修煉的‘千幻冰凝’功法,目前練到第八層‘冰心玉壺’,我師傅告訴我,如果失去處子身,就很難突破到第九層。
隻有到了第九層,這門功法才不會依賴先天陰元,所以我暫時不能跟你交……反正就是那樣”。
秦川一聽,果然如此,他倒很理解,因爲一般冰屬性爲主的功法,或者女性爲主的功法,都會對先天陰元有一定需求。
秦川真是郁悶無比,撇嘴道:“那你上次還信誓旦旦地說,要跟我結婚,生孩子,我還以爲你都做好準備了呢!”
柳寒煙轉過身來,眨眨眼,“我不能跟你做那種事,但生孩子并不影響的”。
“怎麽可能不影響,我的……我的東西又不能進到你身體裏,按你的話說,咱怎麽完成受精?”秦川問道。
柳寒煙說:“現在不是有試管嬰兒麽?如果你想要孩子,我可以配合你”。
秦川臉都綠了,自己又不是功能障礙,沒事跑去做試管嬰兒,還讓其他女人生他們的孩子,這不是扯淡麽!?
“這能一樣嗎?那都是生不了孩子的才做的”,秦川歎了口氣,問道:“那你要多久能練到第九層啊?”
柳寒煙想也不想地回答:“少則一年,多則十年。”
“那如果十年後你還突破不了呢?”秦川問。
柳寒煙道:“我已經跟家裏保證過,如果十年後我依然無法突破,那就先爲兩家生孩子,畢竟我是女人,要負責繁育下一代。這件事,是你們秦家和我們柳家的長輩都答應過的。
當然,如果你願意用人工受孕的方式,那我随時願意配合。”
秦川一陣皺眉,心裏很不舒服,剛剛的那些**之火也消弭了。
“我承認我想得到你的身體,但如果你把這一切當作生孩子的過程,把自己當作一個生育用的工具,那我甯可這輩子也不跟你要孩子”。
柳寒煙心頭一震,有些意外地看着男人。
秦川有些郁悶,搖搖頭,走向浴室,“我以爲,你答應我叫你老婆,答應讓我親你,是你準備慢慢從心裏接受我。
原來你隻是把這一切當作生産線上的流程,柳寒煙……你還是那個我第一次見到的柳寒煙……一點都沒變。”
說完,秦川已經走進浴室,開始沖澡了。
他要的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人,而不是一個家族派過來的生育機器,關鍵,這台“機器”,沒覺得自己當機器有什麽不對!這才是讓秦川最惱火的!
這不就是說,他是跟一台冰冷的機器結婚了嗎!?
房間裏一下子沉寂。
柳寒煙站在房間裏,沉默了一會兒後,面無表情地去換了一身睡衣。
然後,女人從床頭櫃裏,拿出了一隻小熊布偶。
這隻棕色小熊看上去已經有很多年頭,毛毛糙糙,關鍵還有一隻熊的手已經不見了,用針線縫着那邊,不讓棉絮掉出來。
柳寒煙把小熊布偶抱在懷裏,然後才躺到床上去。
等了幾分鍾,秦川也出來了,雖然男人赤着身體,但看到曲線玲珑的女人躺在床上,下面也沒産生什麽反應。
在秦川眼中,這個看似完美無瑕的女人,卻失去了所有女人的誘惑力。
讓他感到奇怪的是,柳寒煙抱着一隻斷了手的小熊,且不說熊布偶很舊,光是這抱着娃娃睡覺的風格,這和她冷酷的個性,好像完全不搭邊。
不過,因爲剛才的一番對話,他也不想開口問什麽,直接躺到了床的另一邊,背對着妻子,把床頭燈都關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黑暗中,柳寒煙幽幽說了句:“我之前說過,如果你去外面找女人,我不會阻攔你,就是因爲,我不能履行妻子的義務,甚至十年内不能自己替你生孩子”。
秦川不吭聲,他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柳寒煙隻當秦川是徹底對她失望了,也沒有再多說,将懷裏的斷手小熊緊了緊,閉上了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