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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修此話一出,蘇馨差點又被吓暈過去,她藏得這麽深!連原主的爸媽都分辨不出她的真僞,甯修怎麽就那麽肯定她不是原主了?
“警告,宿主不得在遊戲中暴露玩家身份,否則将被直接抹殺。”
萬年不出現的系統突然在蘇馨腦海中來了這麽一句,蘇馨隻感覺自己從心塞一下子就升級到了心肌梗塞。
蘇馨搭下了眼皮,心底不斷的思考着對策,怎麽辦?要怎樣才能糊弄甯修?
“妳不想說嗎?不想說也沒有關系,最近我最新研發了一種可以深入人潛意識的儀器,隻要讓妳的大腦連接上這個儀器,妳心底最真實的所思所想就會通過儀器全部傳輸到我的電腦上,然後轉化成文字,一字不漏的全部表述出來……哦,這個儀器我現在還沒有找人試驗過,會有什麽副作用尚且不知,不過妳放心,最嚴重的後果也不過是腦力衰竭而亡,這個死法不會太痛苦……”
蘇馨太陽穴突突直跳,雖然知道甯修是在吓她,但是她相信這個變bian态也絕對會說到做到,但是蘇馨才不甘心她好不容易費盡心思的才走到了這一步,現在就僅僅因爲甯修的一個懷疑給全部毀了。
對啊,甯修他隻是懷疑,若是他真的知道了些什麽,他怎麽可能還要對她用什麽儀器?所以這個變bian态是在詐她呢!
這麽一想,蘇馨就知道自己什麽解釋都不用給甯修,所以她調整好情緒,眼底泛起譏笑,擡眼直視甯修諷刺道:
“呵,甯修學長你很了解我麽?你和我總共不過也才見過幾次面而已,甯修學長憑什麽自以爲是的認爲,你所調查到的我,就是真正的我呢?”
甯修眉峰一挑:“妳的意思是,在此之前妳都在僞裝?”
蘇馨回以一記‘你才知道’的鄙視,甯修卻更爲不屑的冷笑道:
“那妳從幼兒園就開始僞裝?呵呵,最後一次機會,妳如果……”
“就算你現在對我用你所研發的儀器,最後得到的結果還是和我所說的一模一樣。”
“噢?是嗎?”
甯修的語氣依舊那樣陰陽怪氣,顯然他很清楚蘇馨現在不過是在和他玩心理戰術,所以他也不再客氣的啓動了實驗床上的開關。
隻見屋頂緩緩從中間往兩邊分開了一層隔間,然後緩緩吊下來了一個一擡看起來無法秒速的機器,但是從它最頂端的一台顯示器上連接這無數垂吊着的各色不同的連接線,以及那些不同形狀的插頭可以看出,這個就是甯修所說的危險儀器……
儀器往下降落的速度很是緩慢,顯然,甯修也是一個十分懂得玩心戰之人……
要說此刻蘇馨的心底不着急那是不可能的,更何況蘇馨對于甯修,她心裏是一點底都沒有,她知道如果她繼續和甯修僵持,甯修一定會對她使用這個儀器。
她不敢懷疑甯修的造物天賦,可如果這個儀器的功能真如甯修所說的,可以将人腦海中的所思所想全部記錄下來,那麽她腦力衰竭而亡是小,大不了就接受一次懲罰,反正還有兩次機會,可是剛剛系統也通告了,如果她的身份被識破,她就會被直接抹殺……
不管是被甯修的儀器檢測出來,還是她自己主動交代身份,她是橫豎都逃不過一個死字……
可是不行,她還不想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在這個世界,她還沒有找到可以回到原本屬于她的那個世界的方法,她不甘心!
“看來學長是真的準備讓我豎着進來,橫着出去了。”
蘇馨心底波濤洶湧,臉上卻面不改色,看起來毫不畏懼她即将要面臨的死亡危機,但是她腦子裏卻不斷的開始推敲,甯修到底爲什麽突然就這樣對待她了呢?
無論是他厭惡自己也好,還是他開始關注她也罷,他都不該是這個反應……
而甯修見蘇馨不松口,好似也全然不在意,他繼續冷着臉開始帶上實驗手套,然後從試驗台下面拿出了各種鉗子,針頭,刀片……
蘇馨死死地要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被甯修的行動阻礙了她的思緒,就在甯修牽引着一條連接線來到她的額頭時,蘇馨腦海中忽而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所以她張口便道:
“我看學長之前說什麽我有問題都不過是你的借口罷了,真想不到學長已經厭惡我到了一種非要除掉我不可的程度。學長你想殺我就直說嘛,何必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就知道生人勿近的你會因爲那天我不小心摔到你身上而耿耿于懷,巴不得将我處置而後快……唉……爲什麽我明知道學長你不會放過我,我卻還要回來送死?早知道原來學長你是真的真麽不近人情,我就直轉學離開星辰了……”
“閉嘴!”
甯修忽然打斷了蘇馨的喋喋不休,隻見他猛地扔掉手中的連接線,眼底含着陰狠直逼蘇馨的雙眸。
蘇馨本就留意着甯修每一個表情變化,見他果然因爲自己的話而暴露了心底的真實情緒,心頭頓時一群草泥馬狂嘯而過!
擦!果然科學家都是瘋子,腦路特麽能不能稍微正常一點點?
顯然甯修也意識到了自己竟然暴露了心底的真實情緒,可越是如此,甯修竟然越發的興奮了起來,所以幹脆不再掩飾他真正的想法,他原本陰沉的眸子開始漸漸的染上了瘋狂,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
“這麽說來,妳這幾天是真的在躲着我……”
甯修朝着蘇馨的臉頰伸手,蘇馨臉一偏躲過甯修的觸碰:
“甯修,你到底想做什麽!”蘇馨聲音很是憤怒,但是她的小心髒終于放松了一絲絲,她不停地給自己做心理接受,沒關系,就算是中二升級成了變bian态,隻要他心裏對她有點意思,她也可以安然無恙的……
(tot)//隻要甯修不那她做實驗對象,她什麽廢話都可以拿出來哄他的!
甯修看着因爲蘇馨别開臉所以他撲了可空,停留在空隙中的手指,緩緩地收回手後,轉而看向蘇馨還保持着不願意被他觸摸的姿勢,眼底瘋狂的神色更甚:
“你問我想做什麽?”
甯修忽而低笑了一聲,然後彎下身子一點點的逼近蘇馨,最後停在蘇想的耳邊冰涼的道:
“妳說我想做什麽呢?”
甯修如此反問蘇馨,蘇馨一咬牙,猛地偏頭正面對上甯修,一字一句的盯着他的眼睛道:
“你想做我的男朋友!”
“……”
甯修狹長的眸子危險的一眯,但是他卻沒有拉開與蘇馨之間的距離……
因爲他發現蘇馨的話像是一個魔咒般,竟然讓他打從心底裏回應,她竟然說對了。
現在想想,從他第一次看見蘇馨起,他心底總有一股莫名的燥意。
打從一開始,他就對蘇馨很是厭惡,甚至他能感受到自己内心深處藏着對她的恨,可是那時他不知道這是恨,他隻是以爲他太過讨厭這個女人,所以想要破壞她的一切……
可是,自從那天,蘇馨突然從樓梯上被人推下來,撲倒他,并且和他有了一次意外的觸碰後,他就發現自己不受自己控制了。
先是抱着受傷的她去了醫院,在她不願意求他,他惱怒離開後又去而複返,看見她堅強他心底不舒坦,看見她傷心的哭時他的心情更加不舒坦!
就連回到他的秘密基地後,他都不再是研究他尚未完成的技術,而是他瘋狂的分析這蘇馨現在和曾經的細微差别。
然後他就魔障了,他竟然瘋狂的渴望蘇馨會主動的來接近他,讨好他,對他言聽計從,然後侵占她的所有視線和思想。
他知道這一切都太詭異了,可是他無法阻止自己,因爲對于蘇馨的所有執念都來自于他的内心深處,這個執念甚至比他想要毀滅這個世界的執念還要深!
甯修一直在等待着蘇馨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可是直到上個星期五結束,蘇馨都沒有來找過他,甚至她連學校的大門都沒有踏入。
原本他也是諒解她的,畢竟她受傷了……
所以他便監聽了蘇馨的電話,監視了她的信息往來與所有的網絡通訊。
結果卻讓他發現蘇馨竟然每天都在給阮愛怡那個蠢女人發短信,打電話,對阮愛怡好得簡直讓他想毀了那個蠢女人……
她怎麽可以對别人這麽好呢?
不僅如此,就在周天的晚上,蘇馨給阮愛怡打電話解釋她之所以傷好了還沒有回學校上課的原因,竟然是她不想面對他……
呵呵,她竟然敢不想見他,她竟然敢躲着他,她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沒關系,把她抓起來,困在一個隻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在全世界都無法打擾他們的情況下,他再好好的研究那到底是不是她的真實想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