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山洞後,外面正值正午時刻,雖然舞洛和舞璇并不知道她們在石洞裏呆了多少天,卻從原主的記憶中發現,這裏已經不是原來所在的後山了,甚至這個地方,在原主的記憶中,這是一個她們從來沒有到達過的地方。
舞洛和舞璇也不多在意,想着畢竟她們的開端已經和原著不一樣了,那麽接下來就算女主發生什麽奇遇,那也牽扯不到她們,再來她們既然已經被重塑*,所以舞洛和舞璇就猜測也許她們已經不是原來的李沫璇和白紫洛了,現在這個*應該是屬于她們自己的,因此兩個人也不再因爲劇情而苦惱,反倒是懷着愉快的心情,兩人手牽着手蹦蹦跳跳的準備下山去。
“洛洛,妳說我們以後該怎麽辦呀?”
畢竟下了山以後她們日後應該怎麽樣,到現在兩個人沒有想過,也沒有商量過,所以舞璇就趁着下山的時間和舞洛讨論讨論,舞洛也想了想,然後道:
“修煉是肯定要的了,不然我們兩個還是難逃一死,空間裏也算是應有盡有,也許我們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然後好好修煉到元嬰再說?”
舞璇聽了舞洛的話,覺得有些不妥,但是又不知道是哪個地方不對勁,所以沒有贊同也沒有反駁,而是沉默下來仔細的思考,舞洛也不着急,反正這也隻是她如今唯一想到的她們能做的事情,兩個人再思考思考,也有助于接下來做決定。
要說,舞洛和舞璇穿越前畢竟隻是兩個大學生,要她們從單純的校園生活一下子過渡到危險重重,人心險惡的修仙世shi界來馬上适應,那是不可能的,即使舞洛和舞璇在以前的生活裏心思比其他人細膩甚至是智商高那麽點,那也不意味着她們會在這個陌生的世shi界混的如魚得水。
好在兩個人也不至于太自負,知道凡事都要想清楚再付出行動,所以她們下山的腳步也漸漸的緩慢了下來。
隻是,有時候決定似乎不全然是自己選擇的,當人生的路上遇上意外的時候,那麽妳就不得不停下腳步來重新選擇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
而舞洛和舞璇,現在就是這麽個情況。
舞洛和舞璇停下腳步,兩人面面相觑,又同時看着前方那個躺在路中間的狼狽男子,舞璇先疑惑的問:
“洛洛,妳說這個人是在路中間橫着睡覺嗎?”
舞洛看了眼那男人破爛的衣袍,再看衣服上的血迹,淡然的回道:
“明顯不是睡覺,是被人打傷了橫在路中間,目測是昏迷狀态
。”
“那我們要不要去救他?”舞璇還是有點于心不忍,眼睜睜看着别人就這麽死了,她還是會良心過不去,舞洛卻不以爲然:
“萬一他是故意僞裝,就等着我們過去然後吸我們的血怎麽辦?到時候誰來救我們?”
“這……可是這個世shi界有沒有吸血鬼,應該不會吧……”
“沒聽說過魔修和鬼修嗎,專門吸别人的修爲,也不乏有用童子血來提高自身修行的。”
舞璇一聽,點點頭覺得舞洛說得有道理:
“可是他擋我們路了,我們怎麽過去?”舞璇的着重點很快就從救不救人上轉移到被人擋路了該怎麽走,舞洛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對着舞璇贊了贊,然後指着山上道:
“此路不通,我們就繞道而行。”
“我說,妳們兩個小女娃嚷夠了沒有,決定好了就趕快走人,别打擾本座休息。”
舞洛話音還沒落,就聽見方才躺在那裏不動的男人突然說話了,那語氣還是在嫌棄她們太吵鬧,不耐煩的趕她們走!舞璇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怎麽說她剛才還好心腸的想要救他!
“哼!虧我還想救你呢,你居然還敢嫌棄我們吵,既然嫌我們吵,那你做什麽不自己離開,我們還嫌你當我們路了呢!”
哪知那人聽了舞璇的話後竟哈哈大笑起來:
“救我?如若我當真是魔修之類的旁門左道之徒,恐怕你這女娃早就被我抓回去打牙祭了,你這女娃娃的菩薩心腸日後還是省點吧,所幸你旁邊這娃娃有點防備,不然今日換做别人,妳們兩早沒命了。”說完後還不忘冷哼一聲……
“……”舞璇無言以對,好心當成驢肝肺,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前輩可是受了重傷無法動彈。”舞洛倒是覺得這男人有點意思,既然别人沒有傷害她和舞璇的心思,那麽她也可以酌情而定,到底要不要幫這個男人一把,或許幫了對她和舞璇有利。
“妳們兩個女娃娃難不成還能救我這大老爺們不成?快從我身上跨過去下山回家吧,我被人打傷在此可不是偶然,我的仇家說不定什麽時候就來了,想要活命,你們兩還是快快離去,剛才才誇了你這女娃娃比那女娃娃聰明,怎麽現在倒是範起傻來了,哎,到底是娃娃,不懂人心險惡啊。”
那男人說着說着就開始感歎起來了,讓舞洛和舞璇都是一陣無語,但是舞璇和舞洛畢竟是那麽多年一起長大的雙胞胎,很多時候不需要對方多說什麽,僅是一個眼神就明白對方想怎麽樣。
所以,當舞洛問出那句話的時候,舞璇就知道舞洛會考慮要不要救眼前的人,那是因爲這人沒想害她們,還有在這個世shi界人生地不熟,她們到底是兩個三歲孩子的軀體,在她們沒有真正可以獨當一面之前,她們需要一個靠山。
“冒昧問前輩一句,前輩的仇人是魔修?”舞璇決定幫着舞洛先把這個人搞清楚,然後再決定要不要救。哪知那人竟然涼涼的掃了舞璇一眼,随即便閉上了雙眼,不再理會舞洛和舞璇,過了好一會感覺舞洛和舞璇還沒有離開,他在又閉着眼睛道了句:
“快快離去吧。”
舞洛和舞璇見此狀況,兩人相視點了點頭,決定先把這人救了,然後賴上他當她們的奶爸,隻是對于他這種受了傷的情況她們又一無所知,空間裏的靈泉倒是可以治百病,還有洗髓的作用,但是她們才不會那麽傻用靈泉來救眼前的人
。
二來就是丹藥了,可是她們現在還不太清楚什麽藥可以救他,所以隻能問這個受傷的人自己了,可是看他的态度似乎不想和她們牽扯太多,甚至是根本不在乎敵人來了他還能不能活下來的問題,所以眼前的人願不願意讓她們救那還是個問題。
于是,舞洛和舞璇噗通噗通的跑到那男人身前,舞璇更是爬到男人的胸口上,然後捏着那人的鼻子問道:
“喂,老前輩,你睜開眼睛我們來打個商量好不好?”
“……”那人繼續閉着眼睛,不理她。
于是舞洛便狠狠的扯住那人的幾絲頭發,也不管他痛不痛隻道:
“你要是不打商量那也行,你告訴我們你受的傷用什麽藥可以治好吧!”
“……”那人還是一聲不吭,仿佛完全感覺不到痛一般。
舞洛和舞璇見狀,兩人邪惡一笑,然後隻見舞洛也爬到了那人的身上,兩個人的小身闆直接在那個男人身上跳來跳去,一邊跳還一邊在那唱歌: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
“跑得快,跑得快~”
“一隻沒有眼睛。”
“一直沒有尾巴~”
“……”
……
就這樣,兩個時辰過去了,舞洛和舞璇還堅持不懈的在那男人身上和身邊蹦跶,兩人嘴裏更是把兩隻老虎唱了幾百遍,一點也不覺得累,反而越來越精神,期間還有時候直接跳到了那人的臉上去踩了幾腳,摔了就直接用那髒兮兮的手在那人臉上抹兩下,然後繼續歡快的蹦跶……
終于,那個被她們當成蹦床的男人受不了了,大吼一聲:
“妳們兩個臭丫頭!還有完沒完呀!”
沒見過這麽有毅力的三歲毛孩,蹦跶了兩個時辰了還不見消停!他甯願被仇家殺了也不想再聽這兩個毛孩在這裏唧唧咋咋的重複那麽幾句話!
“洛洛,不知道爲什麽我越來越興奮了,我覺得我再蹦跶兩天都沒有問題,我們唱的歌實在太好聽了,再唱兩個月我都不會覺得膩~”說完後舞璇還不忘使勁的跳兩下,舞洛也附和着道:
“我也覺得我越來越精神,這人肉蹦蹦床還真好玩,我想我永遠都不想停下來。”
于是,兩個人又開始繼續唱着兩隻老虎,完全忽視方才某人的怒吼,那人一聽這話,心中無奈,但是她們叽叽喳喳得太鬧人了,最後他猛然一睜開眼睛吼:
“妳們這兩個乳臭未幹的臭丫頭,到底想要怎麽樣!”
“很簡單呀,隻要你告訴我們什麽藥可以讓你馬上可以行動,可以讓你的傷勢全好,那我們就不唱不跳了
。”舞璇笑嘻嘻的盤腿坐在那人胸口處,一臉得意的看着他。
那人不屑一笑道:
“告訴你們又如何。難道妳們兩個三歲毛孩還能拿出藥來救我不成。”
“你管我們要如何,快點說,不說我們就繼續唱繼續跳。”舞洛也是傲嬌的将手環在胸前,那樣子大有一種小人得志的感覺,讓那人頓時心中一陣無奈……
“也罷了,想妳們兩個女娃也是好奇心所緻,我也不與你們計較,我這是真氣被鎖而導緻全身無法動彈,再加上我确實被魔修的魔氣所傷,因此若想要我痊愈,那必須要上品的還靈丹。隻是莫說是上品還靈丹如今整個修仙界還沒有煉丹師煉出來,就是中品還靈丹也不多見,而最常見的下品還靈丹隻有恢複靈氣的作用,所以小娃娃,不要在白費心思想要救我了。”
第六章
舞弦息又何嘗不知道這兩個女娃娃在打些什麽主意,都說了她們兩個娃娃心太善,見他沒有傷她們之意就想着救他,實在是太傻了。
舞弦息又哪裏知道,其實舞洛和舞璇之所以是想救他,那是因爲她們需要奶爸,他已經被盯上了→_→
舞璇在聽了舞弦息說的上品還靈丹後,就想用意念在空間裏尋找這種藥,但是她發現她壓根用不了意念來尋早空間裏的東西,略沮喪,擡頭給了舞洛一個,我去别的地方進空間找藥,你看着他的眼神,舞洛眨眼睛表示答應,舞璇便一溜煙的飛奔離開了,然後找了個地方,看四下确實沒有人,才用意念進入空間,開始找藥。
而舞弦息看見舞璇走了,舞洛卻還在他身上盤腿坐着,現在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觀察着他,頓時他的嘴角抽了抽,有些惡狠狠的等着舞洛道:
“女娃娃,妳妹妹都已經走了,妳怎麽還不走?”
“誰告訴你她走了,她隻是去方便一下。”舞洛繼續撐着腦袋觀察舞弦息,然後從袖子裏拿出一張手帕,爬到舞弦息的脖子出,開始用手帕在他臉上到處抹。
“……妳這臭丫頭到底要幹什麽!”
“看你太髒了幫你洗個臉,這下幹淨了,看不出來你長得還算可以。”
“……”
舞弦息現在好想一掌拍死這個丫頭……
舞洛嫌棄的将手中的手帕扔到一邊,這時舞璇已經一臉燦爛的跑回來了,一看那樣子就知道是拿到藥了,所以舞洛又一臉嚴肅的對着舞弦息道:
“诶,你叫什麽名字?”
“……舞弦息。”舞弦息實在是想說關你什麽事,但是又想着,他要是不說一會這兩個娃娃又鬧起來,那遭殃的還是他自己……
舞洛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從舞弦息的身上爬下來,這時舞璇已經到她身邊了,于是她就拉着舞璇道:
“我的名字叫舞洛,這是我的雙胞胎妹妹,她叫舞璇。”
“……”妳們叫什麽名字關我什麽事(/□\)
一看舞弦息的表情,舞璇就知道舞弦息還不知道她們要做什麽,感歎了一下舞弦息的低智商,然後很好心的爲他解惑道:
“是這樣的,既然我們都知道大家的名字了也算是認識了,所以我決定告訴你關于我們姐妹兩的一些情況
。”
“……”我一點也不想知道妳們的情況(#‵′)凸可以不說嗎!
也不管舞弦息什麽反應,舞璇運量了一下情緒,下一刻就拿出一張小手絹,然後一臉可憐兩眼淚汪汪的看着舞弦息道:
“想我們姐妹二人,自出生就不知父母是何人,孤苦伶仃,舉目無親,在這蒼茫大地中,我們姐妹二人日日擔驚受怕,來到這荒野之地,遇上了身受重傷的舞弦息,他與我姐妹二人着實投緣,于是我等姐妹二人決定認他爲父,還望……”
“……女娃娃,你是學唱戲的吧……”舞弦息實在忍不住打斷舞璇,她那眼淚可是說來就來,沒有一點征兆,說出來的話也是……
舞洛還在哪裏感歎舞璇學了幾年表演還算是有點成就,正值感歎之時就被舞弦息無情的打斷了,見舞弦息沒反應,當下就冷着臉道:
“好了,說重點,重點就是,你要起一個心魔誓,如若今日我舞洛和舞璇姐妹二人救了你的性命,讓你脫離這受傷不得動彈的困境,你就要收我等二人爲女兒,并且盡到父親的職責,養育我們姐妹,傳授我們功法,帶着我們修仙。”
舞璇在一旁猛點頭,用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懷希望的看着舞弦息,卻不想舞弦息的臉色越來越冰冷,最後竟冷笑道:
“我怎可能收妳們爲我的女兒,再來我也不需要妳們兩個女娃娃救。”
舞洛一聽心塞了,就知道算計個人沒這麽容易,舞璇卻霎那間紅了雙眼,淚眼迷蒙一臉受傷的看着舞弦息,舞弦息見狀一陣心虛,好像這麽直接的拒絕兩個小娃娃實在是殘忍了一點哈?
那他再委婉點?
“唉呀,看在妳們與我相遇一場,大家都是姓舞的份上,我也不防告訴妳們,我是不可能做妳們二人的父親的,想來妳們确實是沒有了父母的可憐孩子,這樣吧,我腰間的乾坤袋中還有許多靈石以及丹藥,妳們拿去吧,下山後再找個好人家收養妳們吧。”
說完後重重一歎氣,眼神一迷離了許多,仿佛想到了什麽傷心的往事,舞洛一見覺得有戲!于是再加把火道:
“哼,我看你就是想我們救了你,你在丢下我們姐妹兩,或者殺人滅口。”
“!我何時這般說了!”
“那你敢不敢起誓,隻要我們救了你,你就收我們爲女兒?”
“哼,小小年紀就學會用激将法了是不是,好,你們非要無理取鬧,那我今天就随了妳們,我舞弦息在此起心魔誓,若是今日舞洛和舞璇用上品還靈丹救了我的性命,解了我受傷不得動彈的困境,那我便收此二人爲我之女,并待其如同親生女兒,但若舞洛與舞璇救我之法非上品還靈丹,那麽此誓則作廢。”
舞弦息起完誓後,舞璇氣鼓鼓的道:
“你這人怎麽可以這樣呀,還誓言作廢。”
舞洛倒是眉峰一挑沒有說話,但是心裏卻想着,這人還算機智,做她和舞璇的父親還算合格
。
“怎麽,現在妳們姐妹還有什麽話……唔……”說?
舞弦息正得意之時,舞璇的小手突然朝着他的嘴巴蓋去,然後他隻感覺口中被塞進了一顆藥丸,舞璇再把他下巴往上一合,那丹藥便已經在他口中融化,下一刻他便感覺靈氣從他的丹田處開始往他的全身蔓延……
舞弦息驚訝的看着眼前的兩個小女娃,這居然真的是上品的還靈丹!
而舞洛和舞璇也在此刻道:
“今日我舞璇/舞洛在此起誓,日後定待舞弦息如親父,報其養育教導之恩,如日後違背誓言,定當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舞弦息驚訝之餘也無語了,但是此刻他也隻能先起身打坐,然後調整全身真氣,借着還靈丹之力将魔氣逼出。
舞洛和舞璇見此狀況,呼了口氣,這世道要坑一個人可真不容易呀。
由于舞洛和舞璇已經在這裏跟舞弦息耗了很久了,雖說最後還是達到了她們最初的目的,但是誰也沒有料到舞弦息打坐調息起來居然會耗那樣長的時間,眼看着明明是正午一晃就成了黃昏,而一天沒有進食的舞洛和舞璇也是餓得前胸貼後背了,畢竟是三歲孩子的體質,所以兩個人在這樣又累又餓的情況下,一人靠着舞弦息的一條腿就睡着了,夢裏滿滿的都是雞腿……
當舞弦息打坐完畢,發現自己的傷勢已經在上品還靈丹的作用下完全恢複了,雖然修爲還是降了一點,但是往後加緊修煉也是不難恢複。
隻是當他正準備起身之時,卻發現那兩個纏着他的小娃娃已經靠着他的兩側睡着了,見狀他微微歎氣,再看天色已經是接近傍晚,這兩個女娃娃還沒有吃東西吧?
想到自己被這兩個小娃娃擺了一道,心中不由覺得好笑,也罷,大概是他如今還命不當絕吧,既然閻王爺不收他,那麽此次他回到天域門,定要那些人都知道算計他的代價!
舞弦息勾起一記冷笑,想來那些人大概以爲他已經死了吧,不知道他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這些人會做何感想,又會怎樣向掌門交代!
舞弦息的心思再次回到舞洛和舞璇的身上,輕輕将她們抱起,一手抱一個便開始往山下走,也許天道是體諒他的喪女之痛,這才送來這兩個女兒吧,既然他們有父女的緣分,那麽他也定會做一個好父親。
想到這,舞弦息的臉上也不由揚起一抹溫柔的笑。
而其實,舞洛和舞璇早在舞弦息收起打坐動作之時就清醒了,而兩人之所以繼續裝睡,那是想看看這個她們強迫來的倒黴老爹會有什麽做法,畢竟這個老爹之前一心求死的情緒是瞞不了她們的,如果他當真不願意她們做他女兒,他大可以先殺了她們,然後再自殺一一扯遠了……
總之,他會這樣抱着她們兩個一起走,證明這個倒黴老爹也不是特别讨厭她們,日後也總算是有個依靠了。
此刻舞洛和舞璇還不知道舞弦息乃是天域門的祺颠真人,也是天域門的祁連峰的峰主,如果她們知道舞弦息和天域門有關系,估計也不會死纏爛打的賴上舞弦息了。
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第七章
舞弦息并沒有帶着舞洛和舞璇直接回天域門,而是先帶她們下山,然後在山下的一個小鎮找了家上好的客棧住下,原本是想要兩間房,後來想着雖然每間房都有禁制陣法保護,但是他還是不放心這兩個女娃娃自己住,于是就要了一間房,反正她們現在都是他的女兒,女兒和爹住在一起也是很正常的
。
“這位上仙,這兩位小仙子是您女兒吧?長得可真标志。”那掌櫃看着舞弦息懷中的舞洛和舞璇笑得那是一個羨慕,修仙界的子嗣可謂是十分難求,沒有靈根的平凡人還好說,但凡是有靈根,開始修煉的修士都很難有子嗣,修爲越高,要孩子就是越是困難,甚至有些人一輩子都沒有一個孩子,而眼前的掌櫃就屬于這種情況。
他雖然有靈根,也是練氣七成的修士,但是奈何在此之後再也沒有長過修爲,所以沒有能力保持自己年輕時的容顔,壽命也頂多在一百五十歲到兩百歲之間,看他如今頭發已然接近花白,怕也是活不了多少年了。
舞弦息聽了掌櫃的話先是心中一陣酸澀,他的親生女兒已經跟随孩子她娘去了,但是随後又是一陣欣慰,懷中的兩個女娃娃如今還真是他的女兒,所以難得真心笑道:
“是呀,帶她們上山玩耍,這兩女娃皮着呢,這不累了就直接睡了,這位掌櫃,一會再送點飯菜上來吧。”說着便放下了十顆下品靈石,剛跨出一步後,他又轉回來道:
“讓廚房多弄點上來吧,有肉多上肉。”說完又又加了兩顆靈石。
掌櫃眉開眼笑的數着十二顆靈石,連忙點頭應是,要知道一般情況下隻是要一間房和飯菜而已,頂天也就十顆靈石,現在這位上仙多給了兩顆,可見是個大客戶。
舞弦息抱着舞洛和舞璇進了房間後,忽然眼睛一眯,下一刻便冷笑一聲,直接雙手一放,舞洛和舞璇就直接從舞弦息的臂彎處掉下去!
“啊!”
“救命呀!”
舞洛和舞璇驚得大叫,然後兩人死死的拽住舞弦息的腰帶,一人拽一邊掉在半空中,随着舞弦息的步伐一搖一晃,這一情景讓人看着好不滑稽。
“(#--)/.妳們兩個鬼丫頭,醒了還裝睡,當真以爲我不敢丢了妳們不成!”
舞弦息也沒有把舞洛和舞璇撈起來的意思,直接走到餐桌處坐下,因爲他坐下來,舞洛和舞璇距離地面也沒那麽遠了,所以兩人果斷放棄了拽着舞弦息的腰帶,落地後各自爬上一張木凳,攀着桌子氣鼓着臉,眼神十分不滿的瞪着舞弦息。
“作爲一個稱職的奶爸,無時無刻抱着女兒遊玩是你不可違抗的使命!”舞璇非常嚴肅的強調,迎來了舞弦息的一陣疑惑:
“(⊙_⊙)奶爸?”
“就是稱職的爹。”舞洛對着舞弦息甩了一記鄙視的白眼,然後也是一本正經的解釋。
“……”舞弦息深深覺得自己的兩個女兒不僅思維有問題,連語言稱呼也有問題,他覺得有必要好好教育,畢竟才三歲,現在抓緊教育還來得及。
隻是這時小二已經将飯菜端了上來,舞弦息見兩個小家夥的饞樣,無奈搖頭,還是等她們吃飽了再和她們探讨人生吧。
一大桌子菜,舞洛和舞璇是狼吞虎咽,毫無形象可言,但是她們想說,她們從穿越過來以後就沒有吃過東西好麽,沒餓死已經很幸運了,哪裏還顧得上形象呀
!
可是在舞弦息眼裏,這又是另外一番滋味了,想到之前舞璇說她們自出聲就不知道父母是何人,想來這兩個孩子定然是長期風餐露宿,而她們之所以會有還靈丹救他,大概是在那山中某處無意之間撿到的吧,若真是如此,那麽他和她們可謂是天定的緣分呀。
心想着,日後一定要把最好的都給這兩個女兒,不讓她們受一點委屈,吃一點苦。
當舞洛和舞璇把桌子上的美食一掃而空後,兩人摸着被撐得鼓鼓的肚皮,第一次覺得吃撐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tot)//
最後,兩人似乎發現舞弦息正目不轉睛的看着她們兩,于是她們故作鎮定的從衣袖中拿出手帕,然後優雅的擦了擦嘴角,仿佛在說,剛才将這桌子飯菜一掃而空的人不是她們一般→_→
舞弦息的嘴角抽了抽,突然發現這兩個女兒那不是一般的有趣,掩耳盜鈴這種事情她們顯然經常做,觸動禁制讓小二上來将盤子都端走後,他便對着舞洛和舞璇念了個除塵咒,下一秒就見原本油膩膩的舞洛和舞璇變得幹幹淨淨,清清爽爽的。
舞洛和舞璇兩眼放光的看着舞弦息,看來修仙也不是沒有好處嘛!
舞弦息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才看着舞洛和舞璇一臉嚴肅的道:
“兩個丫頭,既然我們已經是父女,那麽爲父也該給你們說說咱們的家世背景。”
舞洛和舞璇相視一眼,當時她們隻想着尋依靠,确實壓根沒考慮倒黴爹是什麽身份,現在才細細打量才發現,倒黴爹那也是一代美男子,看相貌大概是停留在了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細細打量便可發現,這個倒黴爹那也是氣宇非凡,身上一股霸氣,隻怕是,背景相當不簡單呀。
舞弦息見舞洛和舞璇如今開始将他細細打量起來,那模樣更有在猜測他身份的意思,不由笑道:
“妳們兩個丫頭也算是聰明,孺子可教也,不必猜了,妳們的爹我乃是天域門祁連峰峰主,祺颠真人是也。”
“什麽!天域門!”
舞洛和舞璇一聽這話就被驚吓到了!對于倒黴爹是天域門的真人什麽的完全不能接受!
她們好不容易才逆轉了劇情開端,怎麽現在眼看着又要往回發展了?
這個爹能不能不要了?
“如此反應那就是知道天域門了,那麽爲父就不再多做介紹,本座必然會帶着妳們回天域門,隻是此次我再歸天域門,定然會掀起一陣不小的風浪,再則我帶着妳們二人回去,更會有不少人來質疑妳們,妳們無需理會,一切交給爹來處理便可。”
舞洛和舞璇一聽這話就知道,看來這裏面還大有文章呀,果然認了倒黴爹也會跟着倒黴,爲了不被不明不白的炮灰掉,舞洛覺得還是把事情搞清楚比較好:
“爹,你在離開前可是與天域門的人發生了沖突,這才導緻了你被魔修追殺,身受重傷無法自救?”
舞弦息贊賞的看了舞洛一眼,但又搖着頭道:
“唉,都是些家族内部至紛争,妳們太年幼,我此時與妳們多說,妳們也不明白,等妳們長大了,我再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告訴妳們,如今妳們隻需知道,爹定當竭盡全力,将最好的一切給妳們,絕不讓妳們受一點委屈
!”
“……”舞洛想說,拜托!就算你不說她們也大概猜到了發生什麽事了好嗎,真當她們是三歲娃娃嗎?
不過,不說就不說吧,反正她們也沒打算跟着他回天域門。
“爹爹,爹爹是不是不喜歡天域門,爹爹若是不喜歡,那我們便不回去了吧,璇兒和洛洛不需要多大的家世背景,隻要與爹爹一起便好了。”
凡事動之以情,看得出來舞弦息根本不喜歡天域門,但是仿佛又有不得不回去的原因,既然他不想回去,那麽她們再加以勸阻,改變他的主意那應該也不難。
舞弦息倒是驚訝于舞璇既然有如此強悍的洞察能力,明明還是在三歲什麽都不懂的年齡(作者:其實她們已經二十了。)但是又想着,小孩子哪能真的明白他到底是爲什麽要回去呢。
“若爹爹想要回去,又如何會在遇見我們之前一心求死?既然爹爹不喜歡那些人,何不就此放下,帶着我與璇兒别處安家,以求清靜?”
舞洛看出來舞弦息不把她們兩人的話放在心上,便也顧不得那麽多,直接犀利的指出當初舞弦息就是一心求死,壓根沒有想要回天域門這件事的實情來,于是舞弦息又被驚吓到了,這兩個女兒怎麽好像什麽都懂,一點也不像是三歲孩子該有的樣子。
隻是,孩子終歸是孩子,不了解這個世道,所以他也隻能苦笑着搖頭道:
“本座确實不喜天域門,在妳們兩個丫頭強行救我前,我也是一心求死的心态,隻是自刎終究不能與妳們娘親在陰間相見,所以我一直在那等待着那些人找來,殺了我,我也好去見妳們娘親了,奈何天意弄人呀,妳們兩個丫頭救了我,又與我結成父女,這也隻能說明我如今是命不該絕,細想一番我也是恍然大悟,本座豈能讓那些小人逞心如意?他們巴不得我死,我偏偏就不死,他們想我再也不回天域門,我偏偏就要大搖大擺,風光無限的回去!”
“……”
看來她們救了倒黴爹,成功讓倒黴爹黑化了,這次回去該不會有什麽稱霸天域門這樣作死的想法吧?
舞璇是熟讀原著的,雖然小說裏沒有出現過舞弦息這号人物,但是不乏有舞弦息這樣作死的人想要稱霸天域門,但是,這些人統統都被機智的女主給pk掉了,要知道劇情是圍着女主轉的,他稱霸其他地方還好,稱霸天域門?
呵呵,那是人家女主和男主的天下……
所以舞璇覺得,她還是點醒一下她們的倒黴爹吧:
“爹爹,冤冤相報何時了呀,那天域門人才濟濟,爹爹你勢單力薄,現在還帶着我們兩個拖油瓶回去……不是我打擊您,我覺得您的勝算爲零。”
舞洛重重的點頭,要知道現在她們和舞弦息已經是息息相關了,絕對不能因爲他犯傻被炮灰然後她們就跟着炮灰,再說這個爹還是挺好的,就别讓他往男女主面前蹭了……
舞弦息見舞洛和舞璇反應那樣大,就知道自己的女兒那是想歪了,他怎麽會傻到現在去挑釁天域門那群老家夥?他不過是準備先處理一下自家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