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汐打了個呵欠,然後斜了白莉绮一眼:
“妳不是總想找我嗎,我今天就主動來見妳啦。”
“……”白莉绮憋了半天,最後隻能幹癟癟的憋出幾個字:“妳想幹嘛?”
安汐扁了扁嘴:“沒事就不能找妳嗎?”
白莉绮一臉黑線:“您老人家真的不适合賣萌,賣萌也改變不了妳已經幾百歲并且還是個殺人如麻的,異族。”
安汐目光淩厲的橫了白莉绮一眼,白莉绮很有骨氣的挺直了身闆,安汐卻又噗哧一笑,然後伸出左手,手上紅色的光暈一閃,她原本的芊芊玉手中便多了一個精緻的禮品盒。
安汐将禮品盒遞給白莉绮:
“呐,分别禮物。”
“妳要離開了?”白莉绮有些激動,但是她眼裏絕對不是驚喜,而是不可置信與驚恐,安汐将禮物放在她的手中道:
“怎麽,對我因恨生愛,舍不得了?”
“一一”白莉绮悶悶的撇開眼,安汐看着白莉绮突然悠悠的道:
“如果我一年之内都沒有再回來,妳就離開s市吧,帶着家人到一個沒有異族的地方,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_⊙)爲什麽?”
白莉绮疑惑的看着安汐,安汐卻别開臉看向窗外,良久後才道:
“就當是,爲了更好的活着吧……”
白莉绮更加不解,醞釀許久她才鼓起勇氣問:
“有件事我一直想問妳。”
“妳問。”安汐轉頭對白莉绮微微一笑,白莉绮一看見安汐微笑就愣了,或許是安汐笑得太過溫柔和無害,所以她便直接道:
“妳爲什麽對我這麽好?”
此話一出,安汐原本溫柔的眼眸就漸漸的冷漠了下來,緊接着眼底漸漸泛起了殺意,白莉绮被安汐如此轉變一驚回神,她正欲繼續說什麽時,安汐卻又笑了,但這一次她的笑容裏,帶上了不可預知的危險:
“是妳覺得,還是别人說的?”
白莉绮有些害怕這樣的安汐,便呐呐的實話實說:“都有……”
安汐眸光閃爍,最後她定定的看着白莉绮道:
“以後誰要是再和妳說這話,妳記得離他們遠點兒,因爲……我是絕對不會來救妳的。”
說完後,安汐便漸漸變得透明,最後消失在白莉绮的車内……
白莉绮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最後她硬是把眼淚都憋回了肚子裏,扯起一抹自嘲的笑。
白莉绮,妳以爲自己是什麽身份……
看着手中的禮物,白莉绮打開車窗便想把禮物扔出去,但是就在要松手的那一刻,她又把手收了回來……
最後,她索性把禮物盒往副座上一扔,取消了自動駕駛模式,将油門踩到最底,在馬路上盡情穿梭。
安汐在空中看着那輛突然開得飛速的警車,她眼底的神色有些複雜、
這時,安鸢憑空出現在安汐身後,随着安汐的目光看去,她有些擔憂卻又像是安撫的道:
“主人放心,阿鸢會保護好她的。”
安汐目光一閃,到嘴邊的話卻成了:
“不必,在我回來前,看好三千閣就可以了。我沒回來,你們誰也不準接任務。”
安鸢有些疑惑,但是卻沒有反駁安汐:
*******
黑霧籠罩了這一片荒山野嶺,若說之前在幻象中還能隐隐看到方圓幾裏的生機,那麽此刻簡直隻能用赤地千裏,寸草不生來形容安汐眼前的這片景象。
安汐進入黑霧籠罩的區域已經三天,三天内她走過的地方一處比一處荒涼,甚至可以用凄涼來形容。
隻因無處不是枯草死樹,遍地凋花死柳,就連土地都在冒着黑氣,放眼望去,生機全無。
如此死氣沉沉的景象簡直讓人心驚肉顫,走在這麽一個詭異的地方,即使是見過無數詭異場景的安汐,心裏也不由得有些發毛。
但是經過這三天的仔細探究,安汐已經确定這個破壞力如此之高的異族絕對不是和她一個品種的,雖然心中有些失望,但是她依舊沒有打算就此離開這個不毛之地。
她倒是要看看,看看這個能把她全身靈力都壓制住的異族,到底是何方神聖。
所以,安汐一直跟着天空中的黑雲在前行,黑雲顔色越深,越是密集,就代表着距離這股力量的源頭越近,距離這個異族的藏身之地也就不遠了。
當然,安汐心裏還存着一份心思,力量如此霸道,那一定是個幾千年的老家夥,或許他會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麽品種也不一定?
所以,安汐一直忽略心中的那一點不适,在整片黑霧籠罩下行走了三天仍然繼續往前行,跋山涉水,翻山越嶺,期間她硬是一點法術都沒有用,畢竟靈力被壓制了,能夠調用的靈力就有限,法術還是留到最後一刻逃命用吧。
越是接近目的地,天色就越是昏暗,安汐又走了一天後,如今已經全然是伸手不見五指,但所幸的是,她吸食過吸血鬼的力量,所以夜視能力還是滿格的。
突然,一陣陰風在安汐身前橫掃而過,安汐腳步一頓,目光警戒的看着四周突變的景象,她緊抿雙唇回頭一看原先走來的路,不意外的發現已經與原先來時全然不同,安汐目光冷冽的看着前方,卻沒有輕舉妄動。
若說方才一路走來是烏煙瘴氣的不毛之地,那麽現在她眼前看到的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空中倒吊着許多光秃秃的石錐,密密麻麻,大小不一,卻每個都像是要将人撕裂的獠牙般,讓人心生畏懼。
地面上覆蓋着半米高的黑霧,仿佛人隻要一走進去那黑霧就可以頃刻把你吞噬,更何況還無法看出黑霧下到底有什麽……
安汐猜想,她定然是闖進了一個結界内,不然無法解釋眼前的景象,并且,前方的危險是顯而易見的,安汐鳳眸眯了眯,心中無法決定還要不要前行。
死,對于安汐而言并不可怕,甚至她巴不得就此死了一了百了。
至少經過一次輪回,她可以把前塵往事統統忘掉,開啓一段新的人生……
可惜……
她就是沒辦法就這麽死過去呢。
所以,這是她活得最久的一世,也是她獲得線索最多的一世,她還不想結束這一世的性命,至少在她找到真相之前,她一定要活着。
于是,安汐右腳一退,可就在這時身後又傳來地面崩塌的響聲,安汐轉身一看,發現後面的路竟然開始迅速的下沉,再往下看竟然是深不見底的黑洞。
安汐譏諷一笑,這是斷了她的退路。
安汐還是沒有上前一步,就連地面崩塌都已經蔓延到了她的腳底下她依然氣定神閑的站在那裏,漫不經心的看着前方,一步不肯走。
果然,崩塌的地面停止了下沉,原本就死寂的世界似乎開始躁動了,從那些不停翻滾的黑霧便可以看出,安汐冷笑,想要逼她就範?
也不看看她安汐是誰!
良久後,安汐發現原本覆蓋了地面的黑霧居然在她身前朝兩邊散開,留出一條不知會通向何方的小路。
這是向安汐示弱,并且帶有祈求的意思。
安汐嘴角一勾,看來這條路的盡頭就是操控這一切的源頭,既然回不去,那麽她就去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若是可以……
安汐的眼中泛起了妖異,心中嗜血情緒一旦被勾了起來,就很難再壓下去。
這條詭異的路很長,長到安汐引以爲傲的耐心都快要磨光了,但是已經沒有回頭路,所以安汐心中有多煩躁,腳下的步伐就有多快,她現在巴不得快點見到那個品種不明的東西,把他身上所有的力量都吸的幹幹淨淨的才好!
終于,在安汐發飙之前,這條路走到了盡頭,前方出現了一面石門,石門上泛着一圈呈現着符文的藍光,一看就知道,這是封印。
安汐打量着前方這座大山,除了這扇門四周全都是封死的,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很顯然那些硬逼着她來到這裏的詭異力量就是想要她來解開這個封印。
雖然安汐并不在乎裏面到底被封印了什麽東西,但是到底要不要解開封印放裏面這隻危害性如此之大的東西出來,還是要思考思考的。
畢竟,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壓制他,但安汐又想到了她的特殊體質,眼角一揚,她便上前仔細觀察這個封印。
安汐才靠近封印,她便感覺到一股從未有過的舒适以及熟悉感,這讓安汐很是意外,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覺,所以鬼使神差的她就伸手觸碰封印,并且按照心中的直覺,雙手在那封印上将上面的符文全部重新排列,直到一個新的圖騰出現,原本的藍色光圈變成了白色光圈,光芒萬丈,安汐用撇開眼時,白色光芒照耀了整個黑暗的世界,原本的黑霧也統統消散,詭異的倒石錐也全數化爲灰燼,原本的孤山荒嶺也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力般,所有枯死的生命全數活了回來。
樹木茂盛,花朵鮮豔,綠草青青,溪水叮鈴,蝴蝶小鳥滿天飛,甚至還有野兔狐狸四處逃。
安汐此刻背對着石門,看到這一切的變化,心中訝異不已,一時間她竟然分不清,這封印裏面的到底是一個禍害蒼生的妖孽,還是一個可以拯救蒼生的救世主。
身後石門緩緩地朝兩邊分開,安汐聞聲再轉身想要看看裏面會走出來個什麽東西。
但是她在石門口等了許久都不見一隻蒼蠅飛出來,出于好奇,安汐終于提步往石洞内探索而去。
她剛進石洞,石門便自動又合上了,安汐愣了愣,卻依然往裏走,邊走邊打量着石洞内的景色,着确實是一個比較奇特的石洞。
石壁上的石頭都自動散發這光芒,五彩缤紛的煞是好看,地面也平滑無比,先是窄窄的一條石巷,越往裏走越是寬敞,直到安汐看見一個寬廣的山洞,正中間竟然有一個巨大的石床時,安汐才停下了腳步。
安汐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張石床,她看不見裏面有什麽,但是她卻可以感覺到從石床内傳來的威壓,甚至她能斷定,石床裏面的就是她最終想要找到的異族。
安汐卻步了,因爲她有預感,她不能再上前,否則她的生活将會天翻地覆。
但是安汐心中又有另一個聲音對她說,天翻地覆不是更好,她的世界早就淩亂不堪,不在乎再淩亂一點,要真是天翻地覆了,那她還要謝謝這個異族呢。
所以,安汐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竟然一步一步靠近石床,直到她走到石床邊上,雙手放在了石床面,原本黑色的石頭突然泛起了藍光,緊接着就變成了一塊透明的晶石,然後安汐被驚豔了。
安汐自認爲這麽幾百年來,她見過數不盡的美男子,不管是精靈,是吸血鬼,亦或者是妖,又或者是美人魚,從來沒有一個能讓她産生一種驚豔的視覺。
但是石床中躺着的這個男人,僅僅是看他的這張臉,她就覺得是禍害蒼生,安汐找不到任何形容他容貌的詞,因爲任何贊美的詞都不足以來形容他的完美。
但是仔細一觀察,就會發現這個沉睡中的美男不僅是容貌禍害,就連身份肯定也是不一般的,從他身上那件黑色的長袍,以及上面繡着她從未見過的花紋就能得知。
這個異族,壽命絕對不會僅僅隻有千年這麽簡單,甚至他爲什麽會被封印在這裏,這其中的原因肯定也是牽扯甚廣。
安汐歎了口氣,腫麽辦,她居然有被□□的一天,她現在好想把美男救出來然後過一把手瘾啊,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把他弄回家養着做男寵也是不錯的。
想到這裏,安汐又是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可惜啊,她還不想這麽快結束這一世,然後繼續重來一世,所以安汐趴在了石床上,看着水晶石下面的美男,手撐着下巴,眨了她那雙惑人的眸子繼續思考……
是把人救出來呢?
還是把人揪出來呢?
安汐還沒糾結完,突然感覺身下的水晶石一空,她毫無預警的便直接往下掉,安汐心中大叫不好,正準備催動法力飛身而起,卻發現全身的一點靈力都沒有,更别提要運用法力了。
安汐目光一沉,伸手想要撐住自己的身子不觸碰到身下的男人,但是她還沒來得及伸出手,身下原本沉睡的男人突然睜開了雙眼,安汐隻看見了一雙墨藍色的眼眸散着絲絲涼意,在反映過來時她竟然已經被那男人抱在懷中,壓在了身下。
安汐瞪大眼睛,心沉到了谷底,果然就聽見山洞中回響起了巨雷聲,然後一道白花花的閃電就直接朝着安汐劈了過來!
安汐怨恨的看着還抱着她的男人,現在一點也不覺得他可以□□自己,反倒是讓她有了用把刀把他捅死的沖動!
眼見閃電就要劈到他們,不想那男子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直接長袖一揚,就直接把那道驚雷扇沒了,連打雷的聲音都戛然而止。
安汐怔怔的看着這一幕,驚訝得張大了嘴巴,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腦子裏僅剩下,劈死了老紙幾百輩子的雷,居然就被這個品種不明的男人甩甩袖子就趕跑了?
卧槽,這特麽不科學!
安汐直直的盯着趴在她身上的男人,雙唇輕輕蠕動,心撲通撲通的狂跳,眼底還泛起了激動的淚光:
“你,你……”
安汐還沒你出個所以然來,那個原本清醒了的男人又突然閉上了眼睛,整個人失力的壓在安汐身上,安汐被砸的一口氣沒有提上來,正想推開他
卻發現眼前一黑,安汐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并沒有暈過去。
适應了突至的黑暗後,安汐看着頭頂上那塊石闆:
“……”
泥煤(#‵′)凸,把她也關在了這個棺材裏是個什麽意思?
要是一關就是幾百年,那她還不如被雷劈了重新再活一次呢!
安汐咬了咬牙,氣沉丹田嘗試着凝聚靈力施法,但是不管她怎麽個氣沉丹田法,硬是一點靈力都沒有運用起來,就别說施展法力了。
安汐翻着白眼,一邊思考着接下來她該怎麽辦?
要不然直接自殺好了,反正她這輩子結束了下輩子也是從她十六歲開始重新來過。
半響,安汐又算了算,截止到今日,她這輩子總共活了三百八十年,是她每次重生後活的最久的一次,也算是她最滿意的一世,就算在這裏被關個幾百年什麽的,她也是不老不死,頂多就是失去自由罷了,看趴在她身上這個不明品種似乎很牛的樣子,想來他也不會生生世世都被關在這裏。
所以,安汐還是放棄了自我了斷這個想法,閉上眼睛準備睡一覺,或許一覺醒過來,頭頂上的那塊石闆就消失了。
*****
安汐沒想到,等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頭頂的那塊石闆居然真的消失了,不僅消失了,而且她還換了個地方,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環境,安汐一晃神,才恍然大悟這是什麽地方。
緊接着安汐目光就冰冷了下來,她怎麽會來到了這裏?
是幻境?
還是說她又重生了?
還沒來得及細想,安汐身後就傳來了歡笑聲,安汐轉身,看着教堂的大門被推開,一群衣着正式的男女便含笑交談着走了進來,然後直接坐到各自的位置上,期間不少人從她身體直接穿梭而過。
安汐明白了,她大概是在做夢吧。
看着布置精緻的教堂,安汐提步朝前走到了禮台,腦子裏不自覺的開始回憶。
這個教堂,是改變她一生的地方……
人生第一次走進這個教堂,那時候她不是安汐,她是安靈,人如其名,在進入教堂前的二十五年裏,她确實過着幸福而又安甯的生活。
她以爲自己會一直安甯下去,結婚生子,和自己的愛人相伴到老。
嗯,那時候她愛的那個人叫什麽名字呢?
安汐眨了眨眼睛,想不起來了,就沒有再深入的去回想,能想起來的,就隻有在她和新郎準備交換戒指的那一刻,一到驚雷橫空而至,直接劈到了她的頭上,然後……
她再醒來,就重生回了十六歲生日的那一天。
那時候她還什麽都不知道,甚至感謝老天。
或許是因爲老天爺直到自己劈錯了人,爲了補償她所以讓她重來一世吧。
做爲安靈的自己,并不認爲自己上輩子有什麽不好的,所以她沒有改變任何事情,甚至對很多舊事再次發生在她眼前時,她心裏慢慢的都是回憶,慢慢的都是感觸,别提有多感謝老天爺讓她在經曆一次生命。
顯然她對那個男人也是很喜歡的,所以她安心的等待她命定的新郎,沒有任何意外的和他相遇,相知,相戀,相愛,然後自然而然的訂婚,然後繼續上輩子他們沒來得及完成的婚禮。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還是一樣的二十三歲,還是一樣的訂婚宴,卻不想訂婚宴才剛開始,那道驚雷又淩空而至,不偏不倚的落到了她的頭頂,她的世界一片黑暗,這一次,她提早了三年被雷劈死。
但是,她又重生了,還是十六歲生日的那一天……
安汐不由自主的笑了,誰讓這段記憶确實有些好笑呢?
第二次重生,做爲安靈的她心裏堵了口氣,所以她不管不顧的直接找到了那個她命定的老公,把戀情提早到了十六歲那年,卻不想這一次那道雷更狠,直接在他們兩個确定關系的那一天劈下來,也就是那一次,她知道了她之所以被雷劈是因爲和她談戀愛的人跟她品種不同。
那時候她覺得這個理由是多麽的荒唐,可是後來……
安汐深深呼了口氣,抑制住心中煩悶想要殺人的情緒,跳過那段她并不想回憶起來的回憶,直接想到了她第一次發現這個世界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那一天。
那是第幾次重生她已經不記得,但是她永遠記得,那天晚上,她獨自一人穿梭在w市的大街小巷裏,手裏還拿着半瓶啤酒,有一口每一口的喝着酒,有一搭沒一搭的笑話着自己這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的人生。
那時候她覺得這個理由是多麽的荒唐,可是後來……
安汐深深呼了口氣,抑制住心中煩悶想要殺人的情緒,跳過那段她并不想回憶起來的回憶,直接想到了她第一次發現這個世界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那一天。
那是第幾次重生她已經不記得,但是她永遠記得,那天晚上,她獨自一人穿梭在w市的大街小巷裏,手裏還拿着半瓶啤酒,有一口每一口的喝着酒,有一搭沒一搭的笑話着自己這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的人生。
然後,她就聽到了一個驚天秘密。
然後,她就聽到了一個驚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