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王妃這個位置有多少人在盼着玄王爺這個人有多少雙眼睛一直盯着
若是太弱,便會成爲他的包袱,因爲ads;。
被彈出去那份力道有多重,他最清楚
高大的身影忽然一晃,在她撞上桌角之際,他已落在桌前,将她抱了個滿懷。
但,與此同時,兩枚銀針抵在他脖子上。
“别動我的銀針可不長眼。”剛才還是驚慌失措一臉恐慌之色的女子如今眉眼亮亮的,唇角的笑,美得令人屏息。
“你”那銀針哪怕抵在他脖子上,要躲開還是輕而易舉,他那一身護體罡氣,她以爲憑她可以戳破麽
但,活了這麽多年,他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威脅誰敢拿利器壓在他的脖子上敢動這種念頭的人,不是吓得不敢出手,便是已經被他撕成碎片。
敢想還敢做,甚至真的做到的,她慕容七七是第一個
他的怒火她不是感受不到,但,君子一言,是他說的隻要能傷到他,他就給她機會參加選妃宴的甄選。
他所說的機會,便是一個公平的機會,而不是未曾參加就已經定了她的死刑。
“我做到了。”從他身上滑落下來,她松了一口氣,他卻隻是冷哼。
但,隻是刹那間,七七又讓玄王爺吃驚了
就在她松了一口氣,很明顯打算把銀針收回的時候,她不僅沒有收針,反而趁他冷哼着收回所有護體罡氣之際,銀針忽然壓下,愣是在他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她下手,傷了他
伸手,指尖從自己脖子上勾出一點血珠。
看着從他懷裏退出去後,一臉平靜地把銀針收回,繼而從天地镯取出一瓶藥粉,向他步來的女子,怔愣了片刻,忽然,他薄唇勾起,爽朗的笑聲溢出,那笑聲頓時讓整個寝房暖和了起來。
玄王爺笑了,笑得如此放肆而自在,這還是兩人相識以來,七七第一次看到他這般愉悅的笑容,第一次聽到他這麽迷人的笑聲。
她住了步,愣愣地看着他,丢了心失了魂,心跳如鹿撞,久久無法平息。
他的笑聲終于停了下來,一甩手,往大床走去:“這點小傷,無須在意,過來,伺候本王就寝。”
七七隻是怔愣了片刻,便從容地把藥收了起來,舉步往大床走去。
被她刺傷,他不僅沒有生氣,反倒笑得這麽開懷,這男人今夜很不正常呢
那笑是真心的,她自問還有那麽點能力去分辨。
見他已經趴下來,脖子上的傷口卻還在滲着血絲,雖然流血不多,看在她眼裏還是刺眼得很。
她無聲淺歎,從一旁取來軟巾,默不作聲爲他把脖子上的血絲拭去。
舍不得傷他是真的,誰說她真的舍得呢隻是怕他事後與她玩起文字遊戲,才會狠心下手。
他說的是“除非能傷到他”,而不是“威脅”到他,隻有現在這樣,才算是真正傷了他。
有脖子上的傷痕作證,賴不掉了。
把軟巾丢開,她在他身旁跪坐了下去,小手落在他肩頭上,輕輕爲他揉摁着。
“王爺是不是被氣瘋了,才會怒極反笑”一邊揉摁,她一邊打趣道。
“嗯。”楚玄遲淡淡應了一聲,沒有反駁,但原因是什麽,或許隻有他自己知道。
今夜,心情似不錯呢。
七七微微怔了下,相處了一些時日,還是沒辦法看透他的心思,所以,不猜了。
末了,她又道:“我要去參加選妃宴的甄選,太後和皇上甚至後宮的妃子一定會阻攔,将我的名字去掉,王爺,還請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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