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南被自己的想法弄糊塗了,竟似被繞進去了一般。 訪問:shuhahА 。
“師兄不說話就是默認了”七七吃吃笑了笑,一雙眼眸染上興奮的光芒:“那以後我給師兄洗澡的時候,你别像個姑娘家一樣躲來躲去的,男子漢大丈夫,被亵渎一下也沒唔唔,唔唔唔”
身旁身後那些人,仿佛見慣不怪一樣,目光放在别處,隻當看不見了。
不過,能看到過去一直如同木頭人一般,完全沒有半點情緒波動的莊主如此手忙腳亂的一面,心情那真的個個都不錯呢。
其實,有慕姑娘在莊主身邊,莊主确實多了許多笑容,若是以後再添幾個小蘿蔔頭,山莊的氣氛定會更加愉悅了。
幾個小蘿蔔頭嗯,似乎真的不錯。
轉念間,隻聽到外頭小和尚朗聲道:“摘星樓弟子到。”
摘星樓,便是這幾年來唯一一個勢力爆弱卻能有幸參加武林大會的幫派,聽說,他們建派才不足一季,樓主也是行蹤詭秘,外人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如今摘星樓的人到來,摘星樓樓主也該到場了吧
七七和大家一樣好奇地望着廣場入口處,聽不到太大的動靜,似乎來的人并不多,再過不了多久,一襲黑色衣袍終于出現在視線裏。
摘星樓來人真的不多,比起其他幫派那浩瀚的聲勢以及浩浩蕩蕩的隊伍,他們簡直就像是滄海中一粟那般,居然就區區六人
武林大會的規則是,各幫派派出五名代表參加決鬥,其實就相當于現代人所說的淘汰賽,不過,他們不是一對一,而是五對五,直至将對方的人全部打下擂台爲止reads;。
今日來參加武林大會的一共十二個幫派,今日之内會挑出六個幫派進入第二輪,便是明日的比試,至于明日的比試規矩,那還得等明日宏遠方丈宣布了才能知曉。
但明日的比試中,大家都知道,如無意外便是從六個幫派的弟子裏頭選出獲勝的三隊,留到最後一日的決賽。
再說這摘星樓,除了樓主居然就僅僅帶了五位弟子。
一見此,不少人忍不住搖頭淺笑,嗤笑他們的勢單力薄。
誰都知道比試的過程中定會有人受傷,甚至還有可能會出現弟子被打死的情況,拳腳刀劍無眼,這種事情誰都說不好。
就算不死,中途受傷也是必然,大家都帶上數十個精英中的精英,便是爲了在有弟子上台受傷的情況下,還有替補的人。
但這摘星樓,若不是他們樓主年少太狂妄,便是真的力量薄弱到連替補的弟子都挑不出來。
不過,能在橫門對峙賽中赢過數大派精英的幫派,至于這麽寒酸麽
再看那樓主,身材高挑面如冠玉,那比女子還要精緻無暇的臉絕色無邊,竟是個天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在座這麽多人中,若真要挑出一個可以和他媲美的,怕就隻有天下第一莊那位高高在上風華無雙的楚莊主了。
美,是真的美,美得得天獨厚,渾然天成,但,武林大會比的是武藝,弄個潔美如玉的男子來做什麽難道是給大家做戲取樂的
當下,不少人已經蕩開放肆的笑意,多少道驚豔的視線落在摘星樓樓主身上
女的倒不是愛慕,隻純粹是欣賞,畢竟這裏已經有一位尊貴無雙的楚莊主,同樣出色的外表下,相比起來自然是天下第一莊比摘星樓的背景要吸引人。
至于男的,居然也有不少驚豔的目光落在摘星樓樓主身上,一道道炙熱的視線在他身上打轉,隻恨不得将他一身衣裳扒下來,好看看這年輕小夥子的身段是不是也和一張臉那麽勾魂。
連男人都喜歡,摘星樓樓主的美可想而知。
七七盯着慢步從擂台下側走過的六人,待他們在最角落的席位落座後,她的目光便緊鎖在摘星樓樓主身上。
太出人意表,她怎麽都沒想到,ads;。
收回目光之際,忽然瞥見擂台對面五嶽派的席位,那位嶽掌門一直盯着師兄這方探頭探腦,臉上神色複雜。
七七忍不住淺淺笑了笑,一點點幸災樂禍。
嶽掌門看到天下第一莊和少林寺以及朝廷的人馬一起坐在擂台一側正上方,心裏大概已經猜到什麽了吧五十萬兩黃金,這會真是白花了。
終于,在大夥又等了一炷香時間之後,外頭傳來小和尚明朗恭敬的聲音:“北王爺到。”
北王爺,楚定北,是楚王的第七位兒子,排行在楚流雲之下。
他常年駐守邊疆,七七從南慕國到了楚國之後,大半年了,未曾有緣見過他一面。
據聞楚國有三大将軍王爺,戰神玄王爺威震整個ads;。
她的目光也落在楚定北身上,隻見他率先進場之後,身後的侍衛便一直緊緊跟随。
侍衛們和他全是一樣的裝束,銀白铠甲,銀色頭铠将面容全部擋去,人人步伐整齊,有條不紊地進場。
隻是掃了一眼,七七便頓時緊握了一雙小手,忍不住往身旁的師兄看去。
楚江南卻隻是淡然看着他們進場,眼底沒有半點波瀾。
鐵騎兵團,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鐵騎兵團,将夜修羅傷了之後逼下海的那個鐵騎兵團麽
一旁的東籬蜘兒雙拳緊握,忽然霍地想要站起。
七七眼急手快,在她站起來之前,迅速将她拉了回去。
“姑娘”東籬蜘兒盯着她,一臉委屈。
鐵騎兵團,她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夜皇朝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就是這些人伏擊他們門主,還将門主逼進大海裏,弄得如今門主生死未蔔。
現在看到鐵騎兵團的人,她真恨不得沖上去将他們一個個撕個稀巴爛
“安靜,别亂說話。”七七用力将她摁回到座位上,沉聲道:“今日是武林大會,你坐在天下第一莊的席位上。”
她的意思很明白,東籬蜘兒坐在這個位置上,不管她說什麽做什麽直接影響到的都是天下第一莊,她是絕對不允許她在這個地方、在這時候出亂子的。
那一記警告的目光,東籬蜘兒看得清楚,心裏雖然還是有着怨恨,但也隻能努力壓下去。
隻是胸口還是不斷起伏着,心裏郁結難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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