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第七天了,不知不覺中,我們已經習慣了早睡早起了,把訓練當成一個每天必須要做的一件事,就像是每天要吃飯一樣。
這一天劉玮冰沒有帶着我們去做訓練,他隻讓我們每人帶一把軍刀,還有一個醫藥箱,他告訴我們,在這裏,醫藥箱就是一個護身符,能讓你從閻王爺裏拉回來的護身符。
他沒有再耍那個飛刀表演,他把我們幾個帶到了一個地方,看了看周邊的環境,點了點頭。
“今晚過後我就不管你們的晚餐了,我現在教你們怎麽樣打獵,對于軍刀這個你們也不會用,以後再教你們。”
“現在我教你們怎麽伏擊兔子獵物,動物的嗅覺和聽覺都是很敏感的,所以在這種環境裏要正面抓他們的話很難的,你們伏擊的時候,最好就是摘下一些花花草草在身上做一些裝飾,然後分在不同的地方隐蔽起來。”
“抓捕的時候最重要的是看時機,我不知道你們以前有沒有打過獵,打獵的時候耐心是關鍵。”
說道這的時候劉玮冰笑呵呵的看着我們。
“對于這點我一點兒都不擔心,反正抓不抓得到,是你們的事情,餓不着我。”
我們統一的點了點頭,緊跟着劉玮冰把我們分别安排在了一個地方守着,然後把拿起一些花花草草把我們掩飾了起來,我突然感覺,他教給我們這些的初衷并不是打獵這麽簡單。
很快的,劉玮冰也把自己給隐藏了起來,直接就在另一邊趴下了,動都不動,我趴在這裏,不停的在看着四周,我的手在前面放着,輕輕的用手把前面的草推到了一邊,我看向天哥他們幾個的位置,發現都看不到人了,看起來是那麽的自然,這僞裝的也太好了吧,要不是看到前面的草在動,我還以爲他們都換了位置了。
四周都有好多草,我蹲在這裏有點别扭,怕一條蛇突然沖出來把我咬了一口,越想我心裏就越怕,不過我沒動,就在這靜靜的躺着,躺了得有十幾分鍾,都沒見有什麽過來,我渾身上下都酸了,我想換一個姿勢,我一動,劉玮冰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王浩,才十幾分鍾就忍不住了麽,我告訴你,如果你是獵物,我是獵人,你已經死了不下三次了。”
聽到劉玮冰的話,我停下了動作,一臉驚愕的看了眼周圍,除了天哥他們幾個的方向以外,都沒看到其他的草在動了,就連聽着聲音我也隻是知道了一個大概的位置,看向那邊,一切都是那麽的平靜。
這下子我沒敢再動了,隻是這個姿勢真的好難受,這個時候,我好像看到了一直兔子正在慢慢的跳過來,然後在離着我前方的不遠處,好像在啃着野草,我看到天哥他們的草叢上堵開始蠢蠢欲動了,我也正好想起來了。
緊跟着,我看到劉玮冰那邊伸出了一隻手,擺了一個手勢,示意我們都不要動,雖然不明白,但是還是繼續躺着,過了沒一會兒,我看到了一條蛇慢慢朝着兔子的方向就過去了,這天蛇好像是一條幼蛇,
這時我知道了劉玮冰爲什麽叫我們别動了,看那條蛇出來的方向,都是我們幾個的盲區,劉玮冰的那個位置,可以看到我們的全部動靜。
我看着它離着兔子已經越來越近了,不到一米的地方,接着那個兔子好像發現了一樣,突然朝着一邊跳了過去,這時我看到蛇加速了,它把腦袋舉起來,一把吊住了兔子的耳朵,兔子出于本能的一掙紮,掉落到地上,然後第一時間朝着另一邊又開始跑了起來,接着那頭蛇又伸頭咬住了兔子的後頸,兔子在不停的掙紮。
緊跟着那條蛇搖着兔子,腦袋不停的在甩來甩去,過了一會,那隻兔子不再掙紮了,好像已經死了,接着那條蛇吊着那隻兔子就要走,同一時間,我看到了一把飛刀飛了過去,準确無誤的插在了蛇的腦袋上。
我看到不遠處一直沒動靜的草叢裏,劉玮冰走了出來,我這個姿勢已經很久了,難受的一筆,看到劉玮冰出來了,我也就跟着出來了,劉玮冰來到這裏,拿起插在地上的軍刀,軍刀上沾滿了鮮血,他放在衣服裏擦了擦,然後撿起地上的那條蛇和那隻兔子。
“這條蛇不簡單啊,幾分鍾的時間就毒死了一隻兔子,熬湯肯定很好喝!”
說完就放到了自己的背包上,我們幾個眼睛睜得大大的,我以爲是被咬死的,原來特麽是毒死的,咬死和毒死啥概念,而且還是幾分鍾。
“冰哥,你放這蛇進來,萬一一個不小心,不就是等于要了我們的命麽。”
劉玮冰雙手一攤,一臉的無辜。
“沒有啊,這蛇不是我放的啊,我放的都是沒毒的,在一座山上,有條蛇也不奇怪啊,野生動物多得多,我也不能把每個都清理啊,那樣就是浪費時間。”
“那冰哥,萬一,我是說萬一啊,萬一是我們被咬了,那豈不是死定了?”
劉玮冰臉上漏出了爲難,沖着覃楓點了點頭,這一點頭,把我們可都是吓得不輕,差點罵娘了,緊跟着我看到劉玮冰又笑了。
“被咬上了如果不及時送醫院,确實會死,不過這蛇很少見的,你們都放心吧,一百條也就兩三條,今天也就這麽巧,被你們給碰上了,都安着吧,我給你們身上做了僞裝,假如真的那麽好運,還被你們碰上了,那也不至于讓你們跑的時間都沒有。”
我們統一的白了劉玮冰一眼,接着劉玮冰讓我們各自回到了位置上躺着,他卻爬到了樹上,爬樹那速度,真夠變态的,一口氣就爬到了兩米多高,他在那個位置,是絕對看得見我們周邊的環境的,看來蛇這件事兒上,倒是讓他開始有點警惕了,頓時我覺得我的心裏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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