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宸,睡了我,你得負責。”
顧興銘認真的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美豔的臉蛋上或許是燈光的作用,竟然多了一抹醉人的微紅,美的震懾人心,樊宸被顧興銘這樣盯的有些别扭,在他有些忘情的時候,突然翻身重新壓了回來。
“那也得先睡了再說!”
第一次見面她相信了這個世界上有惡俗的一見鍾情。
第二次見面她對一個從來不會相信的薄情物種表白。
第三次見面她主動吻了這個她看中的男人。
而這一次,她睡他!
她應該是得到一個男人最快的女人,可是她甯可一切都不是這樣的迅捷,但是有些事情沒有回頭路可走。
在樊宸解開顧興銘襯衫第三顆紐扣的時候,顧興銘發出了一聲似乎不想再糾結不定的低吼,将懷中作亂的女人抱起來,直接朝着裏面柔軟的大床走去。有一種毒明知道服用了之後痛不欲生,可是他還是會忍不住被其吸引。
激情的套房溫度直線飙升,點燃了周遭的空氣,與之一起燃燒沉淪。
夜色漸漸濃郁,當天雷地火的激情過去,顧興銘經過長時間的手術,加上剛剛激烈的運動已經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而在男人懷裏的樊宸閉着的眼睛卻緩緩睜開,人從床上坐起來,看着一旁香甜沉睡的顧興銘,這個男人好看不用說,否則她也不會看上,可是人和人的吸引不光是一副皮囊,而是一種第一次見面就有個聲音在告訴你,就是他!
低頭看着自己身上被顧興銘留下的痕迹,樊宸忍不住揚起唇角,隻不過眼底卻是讓人難懂的心酸。一個女人放下女人内心都有的矜持,和想要被人追求被人珍惜的期待,主動的去得到自己愛的男人,不是因爲她天生放蕩不羁,更不是因爲她在**浸的久了早已經将男歡女愛看的随意,而是她怕!
怕人說她假正經!
怕人說她配不上!
怕人說她亂又髒!
“顧興銘,隻要你需要負責,老娘對你負責到底!”從床上起來,樊宸看着側頭睡着的顧興銘,如願以償的睡了這個男人,她不會去推卸自己的責任,隻是顧興銘他想好要自己負責嗎!
久久的凝視之後,樊宸轉身去了洗手間,将身上歡愛的痕迹洗去,重新穿戴好衣服,留下一張紙條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第二天清晨,顧興銘在生物鍾的警示下睜開眼睛,看着眼前有些陌生又熟悉的房間,昨晚上的記憶才如洪水一般沖刷過來,昨晚他真的喝下了那杯毒藥!奇怪的是,他沒有對毒發身亡的恐懼,反而覺得有什麽一直定不下來的東西定下來了。
轉頭看向身邊,想去看看昨晚膽大妄爲的女人初醒的樣子,可是平整的床上根本看不出有另一個人睡過的痕迹。顧興銘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确定套房裏隻有他一個人之後,好看的眸子突然多了怒氣。
“樊宸!”胸腔裏都是快要燃燒的怒氣,那個女人應該是昨夜就離開了,該死的,她把自己當了什麽!當昨晚隻是她的一次尋歡嗎!
掀開身上蓋着的羽絨被,因爲煽動間有了風,樊宸留下的字條飄落在地上,顧興銘皺着眉頭彎腰撿起,看着上面和樊宸人一樣張揚的字體,男人眼裏的怒氣才稍稍平息。
“樊宸,我告訴過你,睡了我,就得負責!”将那張寫着‘需要負責來找我,地址你知道’的字條塞進錢包裏,他顧興銘可不是可以随便亂來的男人!
避了一天,總還是會見面更何況住的這麽近,如果莫家奕誠心堵她,根本避之不及。
“我送你上班。”路遙從自己别墅裏走出來,還沒來得及上自己的車子,就被莫家奕拉上了停在她家門口的勞斯萊斯。
“我自己有車。”
“可我想送你!”莫家奕完全不理會路遙的拒絕,就算他用奕天去換也換不回路遙曾經失去的一切,能做的就是用自己全部的後半生、用幸福補償。
車子迅速駛離别墅,路遙不再開口,不管孩子的事情莫家奕知道還是不知道,那個話題她都不想碰觸,因爲她疼怕了!每一次回憶,都像是剝掉一層皮,血肉模糊。
車子緩緩駛入停車場停穩,路遙開車門的手卻被莫家奕拉住,“遙遙。”
“嗯?”
“三天後是蕭遠航的60大壽,你也在應邀名單之内。”之前媒體大肆報道情婦的事情讓蕭遠航的聲譽受到了影響,所以這一次60歲生日,自然要找補回來一些才行。
“我代表遠遙還是我個人?”路遙皺了皺眉,如果是商業的交際,她可以出席,如果是個人,沒那個必要。
“恐怕沒有區别。”莫家奕笑了笑,蕭遠航邀請他不意外,卻沒想到也邀請了路遙,這裏面不可能沒有段绾的原因,以段绾的性格,邀請帖發出來,就絕對會逼着參加。
“我考慮一下。”說完路遙從車上下來,如果是代表遠遙,她是應該去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前幾天媒體上的交鋒其實就是恩合和遠遙的撕逼戰争,商場沒有永遠的敵人,而想要在這一行裏混下去,就要懂得如何在撕戰之後給予适度的修補!
“好,中午我等你一起吃飯。”
拒絕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莫家奕的勞斯萊斯已經飛快離開,路遙隻好轉身上了樓,劉媛見她進門就立刻一臉憤慨的說道:“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