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卧起坐、俯卧撐、引體向上,每一項運動葉天祁都做的格外标準,5年的沉睡讓他身上的肌肉開始萎縮,可是高大的身材在運動中還是充滿了美感,尤其是汗水沿着那張又帥又冷的臉頰流下來的時候,簡直迷死
葉天祁正在莫家奕的别墅裏做着運動,對于他而言根本沒有必要去找什麽複健醫生,這些年打打殺殺受傷卧床無數,早就有了自己複健的專業水平。
“好吧,我盡量。”項佐頭皮忍不住發麻,感覺自己的小命有些懸了。
“記得一定火熱點,最好人一進去就能血脈噴張的那種!”莫家奕臉上帶着故意惡作劇的表情,葉天祁太冷了,不置身于火炭之上,根本就不算個人。
“有我呢,他殺你的時候我會搭把手的。”莫家奕給了項佐一個你放心的表情,項佐臉上忍不住抽搐了幾下,搭把手,是救他,還是跟着葉少一起殺他?
“火熱一點?葉少會不會殺人?”項佐從來對于命令都是迅速執行的類型,可是這一次臉上露出了些許擔憂和猶豫。
“把隔壁的房間重新裝修一下,家具不用太多,風格火熱一點就行。”不想再說蕭景晟的話題,莫家奕指了指他辦公室的隔壁。奕天大樓的頂層隻有兩間辦公室,其中一間始終空置着,也快要是時候來迎接它另外一個主人了。
“是。”
“不急,等他把所有手腳都伸出來的時候,一刀切!”莫家奕眼裏透着冰冷霸氣,蕭景晟最終也隻能是一個跳梁小醜而已!
“那就斬斷他的手腳。”項佐立刻說道。
“他手裏能用的很多。”莫家奕唇角輕輕笑了笑,沉穩内斂的深邃眼眸讓人很難和在路遙面前的那個無賴男人聯系到一起。
“老闆,現在恩合的勢力大部分還是都在段绾的手裏,蕭景晟拿什麽宣戰?”項佐一臉困惑的說道,段绾這些年來防蕭景晟防的特别厲害,恩合的主要部門都是自己的心腹,而蕭景晟在恩合隻有一個高職位卻沒有真正的高權利。
“蕭景晟是打算對我宣戰。”莫家奕笑着替項佐解惑。
“恩,不過他并沒有指示媒體發表什麽不好的言論。”項佐點頭,這讓他有些搞不懂了。
“是不是蕭景晟做的手腳。”
奕天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裏,莫家奕随手點擊着電腦中關于他和路遙的新聞,眼神有些微微冷然。
段绾離開之後,路遙低頭看着手腕上的镯子,這算不算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段绾和莫家奕之間的膈膜比她和媽媽還要多,還要深。
“隻要你們幸福就好!”段绾回頭看了眼路遙,眼裏的笑容多了些少見的柔和,随後走了出去。
看着段绾走到門口,路遙才開了口,“謝謝您願意接受我和莫家奕的幸福。”段绾阻撓可能不會對于她和莫家奕的幸福有什麽影響,可是卻會讓他們增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時間不早了,恩合還有事情要處理,不打擾你工作了!”
“挺好的名字,路漫漫其修遠兮。”段绾點點頭,從沙發上起身。
對于段绾知道路修遠,路遙并不覺得意外,更何況一個活人早晚都會知道的。“嗯。”
“那個孩子看起來很優秀,叫路修遠對嗎?”
“是啊,不然怎麽是願呢。”段绾笑了笑,話裏透着酸澀,良久之後,段绾才繼續擡頭看向路遙。
“可有時候總會是事與願違。”路遙沒有因爲段绾當初想拆散他們而生氣,因爲大多的時候都是事與願違,她和莫家奕兜兜轉轉十年,可最終還是在一起了,而不管段绾另一個理由是什麽,如今莫家奕和她如同水火不容,也絕不是她當初想要的。
“一是讓他離開你,另一方面是因爲……你這個年紀還不懂。”段绾說道一半不想再說,有些事情隻有真的到了那個份上才能明白,也才能理解做出這個決定的初衷。
“既然愛他當初又爲什麽要那麽狠心的對他?”路遙盯住段绾的眼睛,她能感受的出來,段绾對莫家奕濃濃的母愛,既然如此,當初爲什麽要不管不顧莫家奕的死活。
“原本我是對你有質疑的,因爲我害怕你成爲家奕的緻命軟肋,可現在我認可你這個兒媳婦了,還是那句話,保護好你自己,因爲這是對家奕最好的保護。”段绾看着路遙的眼睛,說的認真。
“帶上吧。”段绾伸手将盒子裏的镯子拿出來,才又拉過路遙的手,替她帶上。
“家奕早早的就已經選定了你,玉找有緣人,它這麽多年都在等待着你這個主人。”段绾笑了笑,當初哪怕莫家奕領着小可愛回國,告訴他傅雅是小可愛的媽媽,這對镯子她都沒有拿出來,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天意。
“這麽貴重的東西我不能要。”很美的東西每個人都想擁有,可是路遙卻不想接下這份盛情,因爲它貴的不是玉是心。
“很漂亮對不對,當年我和他爸去了好幾條礦帶尋找,就是想找一塊合心意的玉然後打磨一對帶着我們祝福的镯子,将來家奕遇到自己心愛的女孩兒,作爲賀禮給她。”段绾看着這對保存了将近30年的镯子,這一天等待着等待着,終于來到了。
路遙看着段绾将複古精緻的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對玉镯,剔透的玉散發着柔美的光澤,在盒子裏靜靜放着,美好的讓人想要忍不住多看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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