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蕭景晟現在已經被催眠成功了!”莎莎抱着懷裏的貓,忍住自己心裏的擔心害怕的說道。
“被催眠的人會覺得痛苦嗎?”莫家奕看着已經昏迷在一邊仿佛睡着了一樣的蕭景晟,聲音多了一抹清冷,那種沒有完全釋放的寒意絲絲縷縷的滲出來,讓人害怕。
“如果是自願的不會痛苦,如果是不自願甚至是反抗的,大腦裏會有些痛苦,因爲他們會擴大那種即将被催眠陷入無意識的恐慌懼怕。”莎莎如實的說道,沒對着莫家奕說一個字都感覺自己的肝兒在顫動。
“那你給路遙催眠的時候她是自願的嗎?”莫家奕那種滲出式的寒冷突然一下子爆發了起來,仿佛從身體中突然迸射而出的寒氣和殺意讓女人覺得自己的腿都軟了,莫家奕發怒的樣子竟然可怕到了和閻王索命一樣的地步。
“莫少,我對路小姐催眠是我不對,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莎莎一邊說着一邊就跪在了莫家奕腳下,蕭景晟已經被抓過來了,她這個幫兇就算現在将功贖罪,卻也不知道莫家奕會怎麽處理她。
“我不是很喜歡你的這隻貓。”莫家奕仿佛看不見跪在腳邊的莎莎一樣,伸手指了指女人懷裏的黑貓,随後莎莎渾身就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懷裏的黑貓似乎都察覺到了危險靠近,毛發有些微微立起來,身子警惕的弓着,一雙總是能輕易催眠别人的誘惑雙眼,此刻也仿佛多了不安和害怕。
“莫少求求你不要這樣。”莎莎明白了莫家奕的意思,他不會放過害了路遙的人,自然也不會放過害了路遙的貓,就連她也不會被放過。
“那你來替它接受它該接受的懲罰?”莫家奕聲音冰冷,他的路遙,他說過不許可任何人傷害!
莎莎聽着莫家奕冰寒無比的聲音,身體立刻僵硬起來,眼裏充滿了痛苦,可是最終還是選擇了默認。一旁的項佐立刻伸手将那黑貓抓在了手裏,兩手分别抓住了它的兩隻爪子,讓它動彈不得。
“喵!”黑貓發出了一聲有些尖銳的聲音,随後根本沒有來得及發出第二聲叫聲就被項佐帶了出去。
一旁已經被催眠的蕭景晟在聽到黑貓尖銳的叫聲之後臉上突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因爲黑貓是催眠的介質,所以蕭景晟在催眠中能夠感受到黑貓的害怕和恐懼。
莎莎望着黑貓被帶走的方向,眼裏閃着淚光,這種催眠用的貓和主人都是心意相通從小培養起來的,可現在她卻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它被帶走,也清楚的知道它被帶走之後的命運,可是她卻無法阻止,如果她能夠重新選擇一次,說什麽都不會幫着蕭景晟去對付莫家奕。
外面最後響起一聲凄厲的叫聲之後,便再也沒有響起黑貓的聲音,莎莎跌坐在地上,心裏隻有無盡的害怕。
“繼續後面的事情吧!”莫家奕冷聲說完,看了沙發上的蕭景晟一眼,似乎是睡着的蕭景晟眉頭有些不安可是卻似乎多了一種不一樣的折磨,唇角随後揚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包廂的門被打開,随後排隊進來不少人,而他們姿态各異,呈現的畫風也是完全不同,可卻有一點相同的地方,就是他們身上都有着一種明顯的**。
“你們好好招呼蕭少,别忘了交代你們的事情。”
“是,莫少。”
看着回答完他問題的男人們紛紛朝着蕭景晟圍了過去之後,莫家奕眼角閃過一抹厭惡,沒有再看下去的**,轉身出了包廂,蕭景晟醒從催眠狀态中醒來的表情應該會很震驚很有意思,可是他卻懶得看。
隔壁包廂裏,路修遠眉頭皺緊,周圍的這種奢華透着濃濃春天氣息的氛圍他格外的不喜歡。
“好漂亮的小正太啊,你真的是莫家奕的兒子?我好像之前在一個八卦裏看到過你。”一個大胸女人嬌滴滴的對着路修遠說道。
“估計是真的,和莫少越看越像呢!”另外一個露着大長腿的女人眼睛在路修遠身上從上到下掃過,那長長的假睫毛讓路修遠險些沒有吐出來,怎麽會有女人在眼上粘那麽重的東西,他真的懷疑他們還能不能睜開眼睛,會不會得結膜炎。
“原來今天是奕天集團的太子爺大駕光臨了!”旁邊其他女人立刻就湊了過來,眼裏都是因爲奕天這兩個字代表的價值而閃動的光芒。
濃烈的香水味道,和化妝品的氣息讓路修遠鼻子十分的不适應,想打噴嚏卻又打不出來,現在的男人都是怎麽了,竟然放着天然的氣息不喜歡,喜歡這麽惡俗的氣味。
“都别在靠近我!”路修遠忍不住喊了一聲,語氣冰冷之餘身上突然彌漫出一種森然的霸氣。
“呦,太子爺别生氣,我們就是想陪您開心開心。”長腿的女人立刻說道,說實話這麽小的孩子她們也下不去手,可是對方有錢啊!如果能讓奕天太子爺看上,說不定短期内撈的就夠她們一輩子賺得,管他小不小呢!
“滾!”路修遠看着不知道哪個女人的手朝着他胳膊伸了過來,小家夥冷着臉猛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聲音更是涼飕飕的仿佛即将卷起千層冰浪,更是将自己的修養全都扔在一邊,罵了一句髒話。
“給你們一分鍾,如果再讓我看見你們,半小時内你們就會以猥亵兒童被警察帶走!”路修遠眉頭不爽的皺着,他隻是過來看看莫家奕怎麽對付蕭景晟,雖然是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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