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興銘的大肆播報之下,樊宸懷孕的事情迅速通知到了所有認識的朋友那裏,路遙、樊宸、慕妍三個氣質各異姿色卻都上乘的女人坐在咖啡廳裏,從進來開始便成功的吸引了在場男人的注視,尤其是樊宸的豔麗很容易讓男人蠢蠢欲動,更别說這女人此刻完全就是一隻被禁锢在籠子裏總算有了自由的鳥,必須得瑟一下自己漂亮的羽毛,樊宸媚眼如絲讓男人們忍不住想要上前,可是一旁路遙的身份沒有男人不知道,心裏都必須掂量,萬一自己上前惹得莫少心尖上女人不滿,是不是得不償失,更别說旁邊慕妍微微敞開的包裏,還有一把傻子都不會認錯的手槍,級别在那裏,已經有了配槍出入的資格
“三杯藍山”樊宸看着周圍男人想而不敢的表情有些嘲弄的笑笑,男人大多是一群慫貨,森收朝着服務員招了招手,收斂了身上那種誘惑死人的風情,朝着一群慫貨展示自己的魅力,不是她喜歡做的蠢事
“兩杯藍山,一杯橙汁”路遙開口将樊宸三杯中其中一杯咖啡換成了橙汁
“你現在可是孕婦,孕婦不應該和咖啡的”慕妍在一旁幫腔,沒吃過豬肉可是見過豬跑,更何況她還不至于是一個沒有常識的人,懷了孕應該多喝果汁和牛奶,咖啡肯定不行
樊宸看着自己一左一右地兩個女人,眉頭微微皺起,“你們不會是投靠了顧興銘,成了他的左右護法吧!”從懷孕開始,顧興銘就勒令她禁止了很多平時常有的行爲,戒掉熬夜、戒掉喝酒、戒掉咖啡更是排在前面的三座大山,壓得她蛋疼
“我們是爲了你肚子裏的孩子好”路遙笑着搖頭,顧興銘如何做是他當老公的事情,她們怎麽做,是當朋友的事情,完全不需要幹涉,因爲不管做什麽肯定是希望樊宸和肚子裏的孩子能好的
“行,我橙汁,橙汁行了吧reads;!”樊宸伸手打住兩人的說教,免得耳朵一會兒又被唠叨
咖啡和橙汁很快送了過來,路遙和慕妍直接端起了咖啡,樊宸隻能認命的抱着橙汁的被子嘬着吸管,臉上仍然有些不情願
“看得出來顧興銘把你照顧的不錯”路遙看着樊宸,懷孕初期的女人因爲身體上的變化反應,加上剛剛懷孕的緊張,很多人都會看起來很疲憊,可是樊宸卻和平時一樣,明豔動人
“别和我提他,他是想把我朝着犯人的方向改造的”提到顧興銘,樊宸立刻開口說道,每天各種規定和勸說,不準這不準那,簡直就是不要人活得節奏
“顧興銘那笨蛋還不是緊張你,我跟你說,顧興銘的時候思銘哥給他抓了一隻麻雀,顧思銘高興寶貝的不行,就用繩子栓上了它一條腿,然後又不知道從哪個傭人那裏找來了一副麻将牌,給那隻麻雀壘了一座麻将城堡,結果麻雀在裏面一個時就死了”慕妍和顧興銘算是從一起長大,所以知道很多顧興銘的時候的事情
“怎麽死了?”樊宸一聽,本能的問了一聲,動物和人比的話絕對是動物的生命力更加旺盛一些
“可能是忘了給麻雀留通氣口了吧!”慕妍聳聳肩,顧興銘從壘的城堡就像是一個籠子,而且還喜歡密不透風的那種
慕妍的話讓樊宸整個人不好了,突然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态就好像是那隻麻雀,該死的顧興銘根本不打算讓她出氣好好活着
“你别逗她了,那個時候顧興銘估計也就是可愛那麽大的孩子,根本不能和現在的顧興銘比較”路遙見樊宸一臉不爽的表情立刻開口說道,顧興銘現在好歹也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不會不懂得保護和禁锢的區别
“還真吓着了?我跟你說顧興銘那個時候還穿開裆褲呢,純屬弱智的時候”慕妍跟着笑了起來,她就是逗逗樊宸而已
“那我就放心了”樊宸喝了口橙汁壓了壓驚,随後不滿的瞪了一眼慕妍
“瞪我幹嘛,我不就是開個玩笑?”慕妍笑得有些冤枉,現在誰都知道顧興銘對于樊宸的寶貝絕對是國寶級的,就連今天約出來都是提前看過了天氣預報才挂上了樊宸的預約号
“我瞪你不是因爲那隻鳥的事情,我瞪你是因爲另一隻鳥的事!”樊宸糾正,她才不會爲了一隻死鳥而不爽
“啊?還有那隻鳥?”樊宸絕對是女人中的老司機,而慕妍在這方面對比的話完全就是白紙級别的,所以樊宸的話說完,慕妍臉上一臉呆愣,還有哪知鳥的事情
對于樊宸語言表述能力相當熟悉的路遙自然明白了樊宸的意思,臉色微微有些泛紅,多年下來,自己還是被樊宸給帶歪了
“說,你是不是沒少看我老公穿開裆褲的樣子!”樊宸挑眉一臉你說實話我保證不打死你的表情逼問
慕妍被問的有些哭笑不得,她是看過顧興銘穿開裆褲的樣子,那又怎麽樣,她對于開裆褲露着的東西可是從來沒有感過興趣的
“我發誓,我時候的事情隻記得麻雀這一件事情”慕妍撒謊求饒,她又不是偷窺狂,沒事看顧興銘開裆褲裏面還有什麽
“姑且原諒你”樊宸說完三個女人笑成一團
“我真羨慕你們兩個,一個剛剛新婚,一個又當了媽媽”慕妍一臉羨慕,相比之下,她還不知道葉天祁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你和葉天祁呢?”路遙不八卦,但是最近葉天祁明顯是在和慕妍約會,有點好事将近的感覺
“我們什麽都沒有reads;”慕妍說的很認真,她和葉天祁現在的狀态連她都不知道該怎麽描述
“都認識多長時間了,還什麽都沒有?我和顧興銘認識幾天我就把他睡了!你都幹嘛來着?”樊宸一聽立刻自豪的說道,新世紀的女人做事情要講究霸氣和效率,拖拖拉拉的結果不會太好
慕妍一聽臉色微微泛紅,她可沒想過要做那麽荒唐的事情,“他說我們部隊上的訓練課不錯,經常讓我帶着他去參加體能訓練”
慕妍說完樊宸一下子趴在桌子上,做了個你殺了我的表情,一旁路遙連忙推了推她,讓她不要演技這麽浮誇
“你讓他去參加什麽部隊的體能訓練,你們兩個來體能訓練不就好了!”豪門大姐的腦子是不是在這方面上都這麽秀逗,竟然拉着一個男人去參加不對的體能訓練,累成了狗,還能有想幹什麽的心嗎?
“我們兩個做……”慕妍臉色比剛剛更紅了一些,有些難爲情
“男人的體力是有限的,你在這方面開發光了,另一方面就沒了,所以你自己選擇一下是把他變成你部隊的戰士,還是你的男人?”
“樊宸的話有道理”路遙跟着說了一句,樊宸的話雖然有些顔色,可是卻不假
“你們讓我好好想想”慕妍沉思了一下,她也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或許可以考慮一下樊宸的話
“不說她了,你呢,我還等着和你訂娃娃親呢!”樊宸從慕妍那裏收回視線,看向路遙的肚子說道,呆子和那個可愛來電她看不錯,所以她肚子裏的這個隻能将目光看向莫家奕和路遙的第二個孩子
“努力中呢!”提到孩子,路遙低頭笑了笑,希望她也能和樊宸一樣好孕
“讓莫家奕多加油,用不用我讓顧興銘給他開點補藥過去?”樊宸笑得有些邪媚
“莫家奕用不着補藥!”路遙立刻拒絕,随後臉色一紅,對于莫家奕的能力她從來不覺得需要進補
女人之間的話題多繞不開男人和孩子,路遙三個人也不例外,樊宸正高興的談論将來訂娃娃親的事情時,西餐廳前台的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張臉,路遙看着那張臉剛剛唇角的笑容迅速收斂,身體也呈現了緊繃的狀态
“怎麽了?”樊宸看到路遙變了的表情,說笑的表情也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出事了!”路遙站起身,目光看着電視上插播的娛樂新聞,那上面的一張臉雖然在眼睛的部位上打了馬賽克,可是她還是認出了那個人是誰,因爲這些照片還在她辦公室裏
樊宸跟着路遙的目光看過去,在看到遠處電視上播報的事情标題時,也是一愣,她調查過段绾,所以對于段绾年輕時候的容貌還是記憶清楚的,而路遙驟變的表情,也讓她将最後一絲不确定變成了确定,電視裏那個被打了馬賽克的女人是,段绾!
“我先回去,慕妍你送她回去,安全送達給顧興銘!”路遙拿起包朝着慕妍說完就要往外走
“這件事我也能幫忙的!”樊宸立刻說了一句,媒體方面她還有一些關系的
“你現在好好照顧你還有肚子裏的孩子就行”路遙說完人出了西餐廳
上了車,女人一邊發動車子一邊撥通電話,隻不過這個電話不是撥通給莫家奕的,而是給段绾的
“您看了關于您的新聞了嗎?”電話接通,路遙便直接問道
“看到了reads;”電話裏段绾的聲音很輕,面對這樣的事情,仿佛還是打不破她骨子裏的那種淡定和從容
“這些照片在我和家奕結婚之前有人給過秦東浩”路遙再次開口,今天照片的事情被曝光,她肯定不是秦東浩做的,而應該是給他照片的人做的!
“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這件事不是沖你來的,而是沖着莫家奕去的!”路遙說的萬分肯定,一直糾結要不要将照片的事情告訴莫家奕,可是她還沒有糾結出一個結果的時候,對方顯然已經不願意再給她時間就開始動手了
“我明白了,你們不用擔心我!”段绾說完挂斷了電話,路遙将油門踩的深了一些,直接朝着奕天集團的方向駛去
奕天集團總裁辦公室裏,莫家奕眼神陰冷的看着新聞上播報的事情,整個人那種低沉的氣壓讓整間辦公室的氣溫在不斷下降,旁邊項佐都不敢開口說話
“是不是他來了?”莫家奕聲音冰冷的說道
“嗯,應該已經來了一個月了,可是我們的人之前并沒有察覺”項佐說的一臉愧疚,這一次是他們的人辦事不利
“不怪你們,他一貫喜歡躲躲藏藏!”莫家奕眼神冰冷,上一次讓他給跑了,這一次說什麽都不會再讓他有命活着離開
“我們已經掌握了查爾現在住的位置”項佐立刻說道
“誰是查爾?”項佐剛剛說完,路遙便推門走了進來,剛剛在門外她就聽到了查爾這個名字
“夫人?這個查爾在美國和老闆還有葉少沒少過招,當初葉少救了老闆昏迷了5年的那一槍就是查爾射擊的,事後老闆一怒之下滅了他所有的勢力,可不幸得是讓他人負傷逃了,沒想到人沒死,又出來蹦跶了!”見莫家奕沒有隐瞞的意思,項佐才朝着路遙解釋的說道
項佐的話無疑驗證了自己的猜測,這次的人是沖着莫家奕來的
“你先出去做事”坐在椅子上的莫家奕開了口,項佐立刻點頭人便出了辦公室
“這個查爾很難對付嗎?”路遙走到莫家奕身邊,眼裏多了一抹擔憂
“不難對付,見到殺了就行”莫家奕說的随意,伸手将路遙有些微冷的手拉進自己手裏
莫家奕嘴上所得輕巧,可是路遙心裏卻明白,哪裏那麽容易,更何況現在棘手的事情是段绾的豔照新聞,幾年前娛樂圈那一場豔照風波衍生出了多少事端,一個明星尚且如此,更何況段绾還是淮安首屈一指的女企業家,還是莫家奕的親媽!
“别擔心,有我在”莫家奕捏了捏女人的手,他現在最大的希望是路遙能再給他生一個孩子,而不是讓她來操心其他的事情
“這一次你會幫段绾的對嗎?”路遙眼裏的擔憂變成了期望,上一次恩合的事情莫家奕可以拖着不理,可是這一次卻不能
“你希望我幫她?”莫家奕看着路遙,輕聲問道
“對,因爲你媽媽她是一個受害者!”路遙點頭,聲音笃定,當年的事情,她不想去問段绾,但是她卻信這裏面那個最痛苦的人是段绾
“項佐已經去給媒體打招呼了”莫家奕良久之後開了口,目光深沉
段绾的桃色照片迅速被封鎖,可是絡的力量就是這樣,雖然已經清楚了,可是還是有很多人都留了底媒體不再報道,可是街頭巷尾卻人人相傳,莫家奕能控制媒體,可是卻不可能控制每個人的嘴,一場豔照風波如同幾年前一樣再次占據了人們茶餘飯後的時間reads;
“真想不到,原來女強人就是這樣*的”
“我就說一個女人如果不是做了些什麽,怎麽會有現在這樣的成就”
路遙走在路上都能随耳聽到這些不堪的議論,仿佛瞬間回到了十年前,自己也是接受着别人的各種挖苦和議論
人言更多的時候比刀子還要鋒利不知道段绾能不能扛得住
蕭公館裏,段绾坐在沙發上,就算現在她段绾的名字已經在街頭巷尾傳遍了的時候,女人依舊端坐的十分優雅
“夫人,吃點飯吧”傭人看着段绾,臉上有些擔心,報道的事情在别墅裏已經傳開了,家裏那些年輕的傭人都在閑言碎語,如果換了别人恐怕現在早已經痛苦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是夫人倒好,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流過
“好”段绾點頭起身走向餐廳,畫着精緻妝容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來任何多餘的情緒
“夫人,事情會很快過去的,新聞莫少肯定已經派人封鎖了”現在新聞上都是其他新聞内容,那件事已經找不到了痕迹
“不用擔心我,我扛得住”段绾笑着說了一句,她現在就算是天塌了都扛得住!
傭人見狀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什麽,将做好的飯菜端上來,家裏之前吃飯的時候還有四個人,現在老爺和大少爺都已經歸西,而二少爺也出了國,出了事情家裏就隻剩下夫人一個人,連她都覺得有些孤單
“媽!”段绾正準備吃飯的時候,突然門口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女人轉頭看過去,眼裏閃過一抹驚喜,随後又多了怒氣
“誰允許你回來的?”段绾看着門口沖進來的蕭傾墨,眼裏帶着一抹不贊同,她就是想讓墨離開國内,離開自己身邊,讓他好好的成長,可是沒想到這孩子跑回來了
“新聞的事情我知道了!”蕭傾墨也沒有隐瞞,他在國外,消息難免有些滞後,可是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後他就迅速的從國外買了機票趕了回來,則個時候媽媽身邊誰都沒有了,不能再沒有他這個兒子
“媽媽不是讓你好好在國外學習的嗎,這麽大點事情你回來做什麽!”段绾情緒有些不好,爲一個母親一個女人,一些不堪的事情即将被扒出,還要讓自己的兒子一起擔心,她真的太失敗了!
“媽,這不是事情!我不能讓你一個人被人指指點點!”蕭傾墨說的一臉堅定,雖然才出國幾個月而已,可是整個人的氣場已經有了變化,看得出來這幾個月在國外他是很認真的在吸取上一次事情的教訓,在努力的成長
回來的路上,他能聽到的聲音幾乎都是在議論這一則豪門醜聞,那些惡毒的用詞他從來沒有想過會用在一個無怨無恨的女人身上,可是這些和蕭家和媽媽根本沒有交集的人們,卻将這些難聽的字眼,這些讓人無法聽下去的嘲諷用在了她媽媽的身上
段绾看着蕭傾墨的眼神,微微歎了口氣,蕭公館内的人都在背着她議論,更何況外面的那些閑來無事隻會用舌頭根子來嚼世界的人們呢,墨肯定會來的路上就聽到了不少的議論
“算了回來了就回來了,洗洗手,先坐下吃飯吧”段绾指了指桌子上還冒着熱氣的飯菜,和往常一樣朝着蕭傾墨說道
“媽,我知道你難受”蕭傾墨看着都這個時候,臉上還是這樣雲淡風輕的段绾,心裏立刻多了說不出的心疼,這二十多年都是媽媽在保護他,可是他現在都是一個大男人了,卻沒辦法保護自己的媽媽
“我不難受,該來的總是會來!”段绾搖了搖頭,有些事情她不知道怎麽開口告訴莫家奕,借助這件事将過去的事情說出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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