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宮的獨孤飛雁對武林生的事情了如指掌,件件清晰可見,所以要逍遙宮上下各個警惕,準備應對六門約的再次前來。
獨孤飛雁心中明白,這次六門約的前來,絕不是僅僅爲了要的解藥那麽簡單。所以,她在迎賓殿走來走去,難以決定答案。第一種想要的答案就是理所應當的配合,來個息事甯人,以達到雙雙相安無事。另一種的答案就是彰顯逍遙宮的威風,讓六門約的人曉得逍遙宮不是想來就來的地方,可是這麽做,那結果可想而之。兩種結局無非要兩個字來概括,就是好與壞。但好與壞的結局又是那麽誘人。因爲,好的結局就意味着永遠受治,不能放開拳腳統霸江湖。壞的結局就是拼一把,或許能就此一統江湖,但有力必有弊。
看到獨孤飛雁心事重重、且左右爲難,綠鳳問道:“宮主,有何事讓你這麽心神不甯?不如說出來讓綠鳳替你分憂。”
獨孤飛雁歎口氣道:“也不是什麽大事。綠鳳我問你,眼前有件事,它關系着你一生的運數,如果要你抉擇,你是選擇逃避還是應對。”
綠鳳毫無考慮說道:“當然選擇争了,而且不得手絕不罷手。”話說出了她又覺得宮主問此話絕非兒戲,肯定是關于六門約來此之事,說明宮主對六門約來此有武力傾向。如果動武,結果有兩點,一是大獲全勝,顯示逍遙宮威武不屈。二來,就是一敗塗地,還得乖乖獻上解藥,不錯,确實是個疑難問題,看來,是自己考慮不周,回答太輕率了。想此,說道:“都怪綠鳳考慮事情不周,還請宮主不要聽綠鳳之言,影響宮主。”
獨孤飛雁看看綠鳳道:“此事不怪你,是我問你的。不過,要是不給他們些厲害,我看他們是沒完沒了的。對了,尹馨刀客他們回來沒有?”綠鳳道:“還沒有,說是再兩天就到了。對了,還有一件事沒有禀告宮主。”獨孤飛雁道:“什麽事?”綠鳳道:“就是他們現有尾巴,請示要不要處理。”獨孤飛雁想一時道:“如果他們沒有敵意就随他們去,說不定日後還有用的着的地方。”綠鳳道:“宮主深思遠慮可喜可賀。”
三日後,六門約的人來到了逍遙宮。逍遙宮的門沒有緊閉而是兩邊門衛相邀暢通無阻。
獨孤飛雁早已等候在逍遙宮的迎賓殿接見六門約的人。經過幾日斟酌,獨孤飛雁決定還是先禮後兵,看事态的展再做決定。看着武林人士紛紛湧進迎賓殿,獨孤飛雁沒有一句問候話語說道:“各位,不知再次來我逍遙宮爲何事?”
衆人對獨孤飛雁不冷不熱的言語非常不自在,又加她的話語沒有一句問候言語,感到此人已經曉得他們的來意。
天山客開門見山客氣道:“我們此次到來逍遙宮是有求與獨孤宮主。”獨孤飛雁聽到天山客言語溫和,于是緩和表情道:“我還以爲你們來此有什麽大事,原來是有求于我逍遙宮,稀事。不過我有些納悶,既然是有求與人,爲何興師動衆,難不成逼宮?”
對于獨孤飛雁的話,衆人非常的不滿。沒想到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黃毛丫頭,說話盡然穩條有序,真是牙尖嘴利,看來也是不簡單,還需小心應付。
天山客道:“此言差異。人多并非有惡意,還請獨孤宮主不要誤解。”獨孤飛雁那傲慢樣子聽到天山客之言,顯的更加得意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再追究了。說吧,要我做什麽。”天山客道:“實言相告,我徒兒身受青紅毒紅散之毒,現在傷勢岌岌可危,請獨孤宮主奉獻出解藥,以解燃眉之急。”
獨孤飛雁聽到這個問題後非常的不安。父親不是去少林寺尋得大乘金剛經了嗎?怎麽突然又出手傷人呢?這是怎麽一回事。一系列的問題讓獨孤飛雁十分警惕。如果依次事情的分析,他們不難現事情的破綻,如果他們要開棺驗屍,到時候該如何是好?一時,她猜不到父親的所作所爲,心中何想。想此,她不知道這解藥是給還是不給。
綠鳳看獨孤飛雁愁,叫了兩聲“宮主、宮主”都沒有反映,隻好上前推了一下獨孤飛雁。
被推醒的獨孤飛雁一時茫然小聲問道:“什麽事?”綠鳳道:“六門約的人問你給不給解藥。”
這句話再次提醒了她。父親的死訊傳遍整個武林,不能輕易就将解藥給了他們,否則,威嚴何在。說道:“不就是解藥的事情嘛,不急、不急。天山一派馮掌門,不知你的徒兒身受青紅毒紅散是何人所爲?還請告知。”天山客道:“說來奇怪。因爲懂得此毒之人,江湖人人得知獨孤劍擁有,可是獨孤劍已去近一年,所以,我們就将獨孤劍施毒者的名單一筆畫消了,然而現在,還有人利用此毒橫行霸道、爲害江湖,此人就是肅州砂教沙裏飛。即可,我們一緻認爲,認定沙裏飛就是傷害我徒兒的兇手,因爲,我的徒兒隻有和沙裏飛交過手後受得傷。”
“沙裏飛?”聽到這個名字,她有些疑問,難道這個沙裏飛就是父親收的徒弟嗎?他會青紅毒紅散隻有這樣的解釋才能說的過去。這個消息讓她爲之一振不敢相信。
說道:“武林中,隻有家父懂得青紅掌,不可能有第二個人會的。家父活着時,就不肯傳授與我此掌法,說這是一套邪門武功不學也罷,所以,我堅信絕無此事。”清苦大師手撚佛珠道:“獨孤施主,你不要急着下結論,此事千真萬确絕無虛假。因爲事情的經過老衲親身經曆。”
獨孤飛雁聽後清苦大師話,覺得再沒有推脫之責的語言可說,說道:“既然清苦大師是親曆了一切,我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不過我想知道這個沙裏飛的相貌,我想應該沒有人不會告訴我吧?”
“當然可以,就讓我來說吧。此人四旬多,聲音嘶啞且五官平平,身材短矮,是一個品質卑劣之徒,專幹暗箭傷人之勾當,所以,天山客的弟子在毫無防備之下讓他傷到了。”上官一振振有詞、言語犀利說道。
聽到上官一的介紹,獨孤飛雁似乎有些欣慰。因爲上官一的話語,将此事完完全全推脫給了沙裏飛,自己也好就此把事情推得一幹二淨。但是,關于青紅掌,此掌是家父所創,現在,沙裏飛擁有它,這層關系大家可想而之,這個沙裏飛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也因此,他們來我逍遙宮取得解藥,可以說是理所當然。所以,我再推脫,無論無何都說不通此理。解藥給還是不給?這個問題在她心裏一直在琢磨。難道父親要我将解藥給他們嗎?如果給了他們,逍遙宮以後在江湖中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不給,今天看他們來勢是必得,難免會有摩擦生。也罷,給了他們解藥打他們離開此地,但絕不能就這樣讓他們拿着解藥離開。想此道:“既然你們不遠萬裏來我逍遙宮有求,我獨孤飛雁不能置之不理,不過,我的事先告訴你們,事隔多日,我不能保證此毒解毒丸會有。綠鳳,去丹藥房看看,還有沒有解藥。“說着給綠鳳抛了個眉眼,示意拿些假藥丸即可。
這樣的示意,綠鳳自然明白。
綠鳳來到藥房把事情的利害關系想了一番。又想到宮主的意思,綠鳳自問:宮主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六門約的人來勢洶洶,不得解藥誓不罷休。現在逍遙宮的現狀,理應不易與他們起沖突,以防過早的行動,到時得不償失。于是決定将解藥丸給出。想此,綠鳳拉開藏藥丸的匣子取出兩粒藥丸,然後向迎賓殿而去。
走過一道欄杆,正好被笑面虎攔住了。笑面虎見到綠鳳急匆匆趕往迎賓殿,于是擋在路中央實施攔截。他笑嘻嘻搖擺着扇子,突然兩枚飛镖向綠鳳射去。綠鳳眼疾手快,左手抓住飛镖道:“還給你。”說着将飛镖扔了過去。笑面虎不慌不忙打開扇子将飛來的飛镖收了回去讓他物歸原主叫道:“回房休息。”然後将扇子折回,度極快來到綠鳳面前色迷迷道:“怎麽了,小美人,還是這麽的潑辣、傲氣、一點都不溫柔,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美人。”
聽到這樣的話,綠鳳幾乎快要吐了,罵道:“滾開,不然對你不客氣。”笑面虎揚長大笑問道:“就你?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你省省力氣吧。”綠鳳說起這招的确不起作用,因爲自己和笑面虎對武可以說天地之分,就不在一個檔次。于是就用宮主來壓制。說道:“你再這樣,我告訴宮主。宮主一定會替我做主的。”笑面虎聽到綠鳳要用宮主這一招壓制自己,于是擺出在逍遙宮的功勞說道:“你别拿宮主說事,我告訴你,我在逍遙宮日夜辛勞,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就不信,宮主爲了區區丫頭爲你出頭,别做夢了。你還是乖乖的聽我的,從了我,日後我會讓你穿金戴銀,過着神仙般的日子豈不潇灑。怎麽樣,小美人?”
看着笑面虎那副嘴臉,綠鳳幾乎惡心了,于是一句話沒有說,一拳揮向笑面虎,想讓他閉嘴,因爲他的話太讓人難受了。笑面虎早有準備,于是很輕松的躲過了綠鳳擊來的一掌,左手緊緊抓住綠鳳的胳膊,使得綠鳳無法動彈,右手緊接着向綠鳳的胸膛攻去。綠鳳見狀,心知笑面虎不懷好意。想向後退躲開,但是退不了,因爲她的胳膊被笑面虎死死制止。眼見笑面虎的手就要來臨,占到綠鳳便宜,綠鳳想到,此刻隻能宮主可以幫他解圍。叫道:“宮主你來了。”笑面虎聽到宮主來了,其實他是害怕的,因爲宮内有規矩,其中一條就是,不能調戲宮内女子,違者棍責三十。于是他松手了轉身行禮,誰知根本沒有宮主的影子,即刻知曉上當受騙了,被綠鳳給耍了。轉過身,早已不見綠鳳,綠鳳趁機離開他幾十米了。看着綠鳳離開的蹤影氣道:“下次别讓我再遇上你,不讓,有你好看的。”
綠鳳拿着解藥慌裏慌張來到迎賓殿,見衆人聞風不動,靜靜的立在原處,各個看到她的到來都很焦急,因爲他們都很想知道解藥有還是沒有。看到衆人的神情,綠鳳曉得,此事事關重大,不然會即刻引起武林風波,幸虧自己自作主張拿取了解藥。
“宮主,我已經找尋到了解藥。”
衆人聽到這個消息,都萬分歡喜,懸在心裏的一顆大石頭終于可以放下了。
清苦大師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獨孤飛雁聽到這個消息大爲不滿,不高興道:“怎麽回事,這麽長時間才來,真是的。”綠鳳見宮主的神情,知道自己自作主張取得解藥已經犯下了錯,但是爲了逍遙宮今後的前途,自己犧牲些也不算什麽,說道:“回禀宮主,由于解藥丸時日勝早,找起來有些麻煩,所以耽擱了些時間,還請宮主責罰。”獨孤飛雁怒氣沖天道:“好了,我不想聽你解釋,快把解藥拿過來。”
聽到獨孤飛雁的話,衆人知曉,獨孤飛雁并不想将解藥交給他們,如果就此将解藥交給她,恐怕再要回來,那時比登天還難,于是必須攔阻。
天山客道:“獨孤宮主,既然解藥已經找回就不必經你的手了,老夫代你取之即可。”說着來到了綠鳳面前道:“綠鳳姑娘給我解藥吧,麻煩你了。”
綠鳳此刻左右爲難,因爲她的去路被天山客攔阻了。
獨孤飛雁看到這種場面她心裏明白了,這些人來此勢在必得,不過,不能如此輕松的将解藥交給他們,于是施展輕功來到天山客跟前,一掌打向天山客的面部,好讓他就此躲開,自己也好順勢将解藥拿走。看着獨孤飛雁的利掌,天山客沒有躲開,而是以靜制動。就見飛來的一掌擊中面部,天山客不動聲色的迅擡起右手一擺,正好擋住了擊來的一掌。獨孤飛雁的一掌沒有實現計劃,反讓天山客給了一擊。因爲她接到天山客的反擊時,明顯感覺自己的内力與其相差勝遠,根本無力對抗,這使她沒有想到的結局,隻好借助天山客的攻擊之力返回了原處。
對于他們的一場争鬥,綠鳳看在眼裏明在心裏。面對天山客的強勁施壓,綠鳳無法抉擇,隻好看着獨孤飛雁。
獨孤飛雁對剛才生的事情極爲失望,她認爲這些人就是明争暗搶,毫無江湖君子風格,真是些道貌岸然之輩。她想就此将這些人圍攻剿滅在此,來個一了百了,幹淨利落。但是剛才的小小比試,足以可以說明這些家夥不是徒有虛名,倘若有失,逍遙宮就此劫難,恐萬劫不複。想此,她決定,不再逍遙宮内動手。
說道:“馮掌門,剛才是一個小小誤會,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聽到獨孤飛雁的話,她是已經沒有阻力再阻擋,隻有找個台階下,至此,天山客客氣道:“獨孤宮主言重了,這種小事我不會放在心上的,隻不過,還請獨孤宮主給于我們解藥,我們也好離開,不再打攪獨孤宮主了。”事到這個地步,獨孤飛雁再也沒有什麽話可言,隻好說道:“綠鳳,解藥我就不看了,你把解藥給他們吧。”綠鳳隻好将解藥給了天山客。看到到手的解藥,大家十分滿意。
獨孤飛雁非常不高興道:“諸位,解藥你們已經拿到,本宮就不再奉陪。如今天色已晚,願意呢就暫住一晚,也好明日趕路。失陪。”
對獨孤飛雁這些話,衆人還是滿意的。
上官一道:“多謝獨孤宮主,我們就不客氣了。”
待獨孤飛雁走後,天山客警惕道:“此人的舉動,你們都看到了,所以,我們應該即刻離開,擔心夜長夢多。”上官一道:“你别杞人憂天了,就憑我們的勢力,她區區一個黃毛丫頭奈我何。放心吧,沒事的。”柳一天道:“據我觀察,我倒是覺得這個丫頭心機很深,我們的多留個心眼,小心暗算。”無己老人道:“一切都在冥冥之中注定,我們也無需再猜測,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各位,心靜則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