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一道:“此怪鳥頭大還有毒,真是世間少見。各位,請問你們那位見過或是聽聞過?”
清苦大師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很早以前的事了。記得在少林寺,有一本(異物志)裏面有關記載,此怪鳥俗稱象鹫,看外表分析,應該不假。說道:“各位,這些怪鳥俗稱象鹫,喜歡群居,以腐食爲生。至于劇毒方面,書中所提這些家夥并無含有劇毒,而今之事真讓人費解。”
大家聽後清苦大師的訴說,各個好像明白了。
無己老人道:“依你之意,這些怪鳥莫是人工飼養?”
清苦大師道:“不錯,有這樣的可能,不過這隻是我的推斷。”
白衣郎君不明白問道:“大師,這些怪鳥爲何還不出現?是不是他們又折回去了?”
清苦大師道:“這些家夥不喜歡讓人現,被我們這樣打攪後,他們會離開的,我想隻是時間問題吧。”
白衣郎君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嶽海聽後大家之言後,覺得這些家夥不會再出來了,如果這樣,那什麽時候才能抓到義泉?如果這次不把這個賊頭處置,日後中山寨何以安甯。想此道:“各位,我倒是有一主意,不知當講否?”
無己老人道:“但說無妨。”
嶽海道:“這些怪鳥不出來的原因我倒是覺得是山洞裏面有死屍的緣故,所以,爲了讓它們出來,我願再次進去将他們引誘。”
衆人對嶽海之策都是持反對的,因爲這樣的舉動太過危險。
清苦大師道:“你這樣行動,萬不可采取,可以說自取滅亡。因爲有記載,此怪鳥跑起來比飛還要快,可以說連飛帶跑。因此,你還是不要去招惹它。”
這樣的言語,嶽海是确信的,可是,就這樣等待下去,恐怕夜長夢多。因此,義泉之事今日難解,所以他對這樣的結局憂心忡忡,着急的再沒有說出一句話。
奉峰此刻也是心急如焚,眼看大功告成,偏偏卻是難關重重,看來天不滅義泉。想此,他由衷的歎了口氣。
白衣郎君看到嶽海和奉峰表情後,似乎理解他們的心情。安慰說道:“你們兩也不要太着急,凡事自有定數。今日賊頭傷的不輕,我想他就在這山洞之中,他跑不了,相信我們,我們一定找到他。”
這個時候奉峰才注意到白衣郎君,差些叫出聲來。因爲看面相,他的長相好似逍遙一郎。仔細一瞧,他們還是有差别的。說道:“謝謝你白公子,有你這些話我就心滿意足了。”自逍遙一郎掉下山崖後,生死未蔔,因此自責數日,今日得見白衣郎君,就好像見到逍遙一郎一般,感覺是那麽的親切。言不由衷道:“見到你我就不由的想起我的好兄弟,逍遙一郎,你們倆可真像,比如你們這雙眼睛,好似一個模子刻畫的。”
聽到這樣的話語,白衣郎君有些欣慰道:“照奉護法之言,難不成我還有個孿生兄弟?這樣的話,那真是太好了。原本以爲在這個世上,除了無消息的義父,我便舉目無親,看來上天還是挺眷顧我的,還有個兄弟存在,不過,但願真是我的兄弟。”
奉峰歎口氣道:“可惜,逍遙一郎在我中山寨做客時,正好遇上賊頭進山寨,被淮西四子打落山崖了,至今生死無知。”
白衣郎君聽後奉峰之言,對逍遙一郎的遭遇表示同情。說道:“原來是這樣,看來我是空歡喜一場了。”
無己老人聽到奉峰對逍遙一郎的遭遇不測之後深感疼惜,但對于逍遙一郎毫無損之狀态心感欣慰。說道:“你們不必傷悲難過,因爲逍遙一郎現在安然無恙,人現在應該就在天山。”
奉峰得到這樣的好消息後,心情開朗問道:“是真的嗎?大師。”
無己老人道:“千真萬确。”
奉峰這時才松一口氣說道:“逍遙兄弟沒事就好,這樣,我的心總算平複了。”
無己老人對奉峰之言,開始注意到了白衣郎君,現他的長相的确與一郎相差無幾,雖然面相有所大緻不同,但是不仔細看,就會感覺是同一個人。對于面前的白衣郎君,無己老人覺得兩人相差勝多,因爲他對逍遙一郎的面貌再熟悉不過了。所以在第一次見面時感覺有些相似,但是,世間相似之人較多,因此沒有在意。今日奉峰之言讓他感覺事有蹊跷,于是格外的對白衣郎君仔仔細細開始觀察。
白衣郎君對無己老人的舉動感覺親近,因爲,如果無己老人能确定兩人相似度在百分之八十,那麽,他與這位逍遙一郎說不定就會有一點關系。于是,他把尋找義父的希望又放在了這位所謂的有一點關系的兄弟身上。問道:“無己前輩,你所說的逍遙一郎和你是什麽關系?”
無己老人道:“是我的徒弟。”
白衣郎君聽到這個答案後,再沒有說什麽,因爲他相信,無己老人所言真切。
子雲子見嶽海和中山寨弟子在讨論怎麽樣才能将象鹫引出,于是開口說道:“人活一世,要是不冒險幾次,我看多麽的不刺激,所以我以爲,我們去幾個力所能及之人探探看,這些象鹫是不是還在。”
聽到這樣的消息,白衣郎君第一個站出來說道:“子雲子掌門,算我一個。”
上官一說道:“我也去。”
經過衆人簡單的決議後,他們三人向山洞悄無聲息的駛去。他們三人分别是,白衣郎君,上官一,還有清苦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