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泉被大頭象鹫驚醒後,眼前的場景讓他觸目驚心。因爲他也沒有見過這樣血腥的東西,看着被它們叼走的一具具屍體令他毛骨悚然,說不定馬上就輪到他了。要是真的到了這一步,他的舉動肯定是無所動形,隻有毫無抵抗的被揉碎凋零。果然,不出所料,他的厄運立刻将至。眼看大頭象鹫閃着血紅雙眼來臨,不料外面的聲音讓它們即刻分散,就這樣,義泉躲過了最危險的一刻。待大頭象鹫完全出走後,義泉意識到,外面的人還會将至來臨山洞,于是提氣運功綠魔**傷情自療法篇章,已至讓自己的腳骨接連,這樣,就可以很快的離開這個危險之地。經過一陣全身綠色的光之後,他的腳骨完全連接,雖然走路還是有些跛腳,而且還麻,但是在幾個時辰外,他的腳就會像往常一樣靈活。就這樣,他一瘸一拐向山洞裏面駛去,唯有這樣的行動才能有一線生機。雖然胸口極具難受,但是堅持的走到了山洞底部。雖然說黑漆漆一片什麽也看不到,好在長時間在黑暗的山洞裏面,不由的對黑暗産生了克服,因而山洞裏面再是黑暗他也能迷迷糊糊看的清楚,所以,有意識的知道山洞已到盡頭,因爲面前都是石壁。這樣的局面,讓他再一次對生存産生失望。就在絕望的空間裏,他還抱有希望,不到最後一刻決不放棄,此而,又仔細再看,果然,現有一條不寬的縫隙展現在他的面前。他心中明白,眼前的這條縫隙,就是這個山洞唯一的行路,也是他的最後希望,但不知有多深。按眼前的情況估計縫隙情況,現縫隙高約一丈,寬約一尺。這樣一條縫隙毫無考慮可以說要想通過道路艱難,況且縫中不明情況,如果貿然進去,必定危險重重。就在他猶豫不決時,聽到後面的聲音越來越近,甚至能聽到衆人在說些什麽。聽聲音的分析可以判斷出衆人就在他的身後,但是義泉心中清楚,由于山洞内存在隔音,所以,距離千米外也能将聲音傳來。聲音由遠而近,再有百十米就會與後來之人照面,于是毫無思索的進了縫隙。
人身雖不能直行,但側身後就可以委婉的行走。
外面的人相繼走進山洞,但是在山洞深處,裏面的道路及其狹窄無法行走。山洞周圍除了光秃秃的石壁就再沒有什麽了,這樣的結果讓大家心生疑惑。
不由心問,那些大頭象鹫難道沒有栖身之處?那麽,義泉又去哪了?
上官一道:“這裏的地形無疑是絕路了,難不成義泉從這道縫隙裏面鑽過去了?”
子雲子拿火把照照縫隙,一眼沒有見到底。說道:“諸位,這道縫隙好深,好像是個無底洞。”
聽到子雲子的分析,衆人感到迷漫。就這樣的處境,大頭象鹫的巢穴在什麽地方?義泉是不是不在此處?這樣的問題讓大家好生争議。
無己老人道:“這樣的形式對我們來說及其不利,因爲看不到一絲希望。”
清苦大師道:“也許是我們分析出了遺漏,或許義泉就不在山洞之内。”
白衣郎君道:“如果這樣分析,我覺得有些地方無法說得通。我一直以爲,義泉身受重傷,再加山底無路可走,所以,我敢斷言,義泉絕不可能走出這裏其中的一個山洞,他就在山洞裏面。”
這樣的分析,衆人沒有反駁,倒是奉峰和嶽海覺得此話有理。
奉峰道:“白公子言之有理,所以我贊同。”說着來到縫隙跟前,拿一把火把照在縫隙裏面,看了半天卻是什麽也沒有見到,隻是知道它的無限之境,一眼看不到頭,所謂遙不可及。這樣的情況讓他有意識的退縮了,沒有了前進之意。
嶽海緊靠奉峰問道:“奉峰叔,裏面情況如何?看你表情,縫隙裏面的情況很可能不是樂觀是吧?”
奉峰歎口氣道:“裏面情況複雜,看來義泉不可能從這裏過去。”
嶽海帶有失望的表情沒有開口再說一句話,因爲他知道,如果這次讓義泉躲過這一劫,那麽,中山寨以後就不會有一天安甯之日。
面對這樣的情況衆人毫無策略。
無己老人道:“事到這步,我們隻好相行離開,到另一個山洞去看看,或許有現。”
對于無己老人之言,大家一緻通過,就這樣向另一個目的地行去。到了另一個山洞裏面,情況和先前山洞的情況大緻相同,唯有不同一點就是山洞底部沒有任何縫隙存在,絕路一條。
由于心系柳一天的傷勢,衆人都是十分着急。
無己老人道:“既然此處絕壁死路,看來我們也是沒有必要再尋下去了,不如暫回,因爲,柳一天身中綠魔**,我怕傷勢有變。”
清苦大師道:“也隻能這樣了。對了,嶽寨主,要不先讓中山寨人手先行尋找,待有一絲線索,我們即刻動手,嶽寨主,你看如何?”
嶽海道:“全依大師,我這就去布置。”
現實的無奈,他們隻好打道回府,尋找義泉的任務,隻能派好幾百中山寨弟子地毯式封山搜尋。
回到中山寨内堂,見柳一天獨坐一處,正在閉目修養。
柳一天的傷勢越嚴重,于是自己運功療傷,希望能用内力克制毒性的快蔓延。
看到柳一天痛苦的樣子,這樣的情況,衆人已經有所明白了,就是柳一天的傷情開始惡化了。衆人即刻湧到柳一天身邊,無己老人和清苦大師還有子雲子立刻打坐成三子位,将内力灌入柳一天身體内助他一臂之力。果然,效果甚好。
柳一天即刻感覺身體内熱流湧動,除了傷口之處,其他地方渾然有勁,好似三十年前的光景。接着感覺,毒性慢慢被逼到傷口之處,于是他信心大起想将毒排出體外,即刻接觸大家的内力猛然用功,可是他失敗了。隻見傷口之處滲出大量的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