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一郎說道:“并非,我們隻是有些相似罷了。”
“奧”了一聲又仔仔細細的打量着他倆。然後對着逍遙一郎說道:“難不成那日受傷的人是你。”逍遙一郎道:“是我。對了,我叫逍遙一郎。你好。”鹿慧道:“我鹿慧,梅花鹿的鹿,聰慧的慧,你好,逍遙公子。”
逍遙一郎對着鹿慧微笑着,而且恭恭敬敬說道:“剛才聽到你的所說,我就明白了,原來那日救我的人還有你。謝謝你鹿慧姑娘,救命之恩,沒齒難忘。”鹿慧嬉笑道:“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雷行走到鹿慧面前說道:“原來你們早就認識啊,逍遙大哥,我怎麽沒聽你提過呢。”逍遙一郎道:|“這是突情況。”鹿慧道:“算是吧。”
這時,鹿會空在镖隊遠處叫道:“慧兒,完了沒有,該啓程了。”鹿慧掉頭回道:“快了。”轉頭道:“我該走了,各位,告辭。”雷行道:“希望下次再見。”鹿慧對着雷行笑了一下道:“但願如此吧。”說着離開了。
鹿會空說道:“那些是什麽人?那麽多人。”鹿慧道:“我也不曉得,總之,老老少少的,看起來他們的武功很是厲害。”鹿會空對女兒的分析有了懷疑,難道他們就是六門約的人?
于是騎着他那高頭大馬,背背青銅寶劍,一搖一晃,十分神氣的走到大家面前,挨個仔細的瞧去。看了一會功夫,對六門約的人的外貌仔細瞄對後,确定,果然就是六門約的人,于是下馬見禮說道:“久聞六門約的大名,今日得見各位真是幸會幸會。”
其餘他人也是對鹿會空見禮。
鹿會空來到無己老人面前道:“無己老人,見到你真是高興。”無己老人道:“素聞宏大镖局的鹿镖頭,乃文武雙全,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瞧,高頭大馬,無不立馬呀。”鹿會空道:“過獎過獎了,那都是江湖朋友看得起給的。對了,我看你們幾乎都在此,敢問,是何事?”
無己老人對于鹿會空的了解算是清楚的,所以沒有一絲隐瞞說道:“近日,江湖中一些幫派可以說烏雲密布,我們去将它們整理一下。”鹿會空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上官一說道:“鹿镖頭,看來你生意興旺,不知這一镖運往何處?”鹿會空道:“實不相瞞,上官掌門,是運往京城的。”
提到這趟镖,鹿會空就會心中莫名的突突跳,因爲他怕有人知曉這趟镖的真實情況,于是說道:“各位,我就不耽誤大家的行程了,我這就告辭。”
說着轉身就要離去。
見到鹿會空急匆匆的樣子,好像有什麽事似得,于是白衣郎君來到镖隊跟前看了看它們押運的三隻箱子,順便在人不注意之時,輕輕的敲了幾下那些押運的箱子其中的一個。箱子的聲音告訴他,裏面裝的都是大量的金銀财寶。有心再往前走些以便都查探一番,但是鹿會空已經死死地盯着他看。有了這種情況,白衣郎君隻好放棄了想法,順便離開了。
鹿會空向六門約的人揮揮手,示意要走了。
看着離去的镖隊,無己老人說道:“我們也該離開了。”
路途中,無己老人問白衣郎君說道:“你剛才得知什麽情況?有沒有現?”
其實白衣郎君的舉動不會逃過任何人的眼睛,尤其是白衣郎君,他的任何舉動都在大家的眼球裏,因爲,他是他們心中未來的希望。
白衣郎君肯定道:“他們押運的是金銀财寶,整整一箱。至于其它的箱子,我無暇顧及。”
得知是金銀财寶時,無己老人一夥有所疑問。
是誰能有如此的财力?
大家都是相互猜疑,但都是無厘頭,隻好作罷。
幾天的路程就到了武夷山。武夷山山峰疊影,地勢十分複雜。偶有松樹挺立,花草成堆,還有小溪常伴,算是綠水青山,的确是個好地方。
來到武夷山,沒有什麽特别的建築物,隻是在原有的洞窟進行了改造,所以,聚義廳也就淡然無存了,隻是在一間很是平常的大屋子裏面開始讨論下一步工作。
無己老人将圖繪放在一張石桌上面,說道:“各位,就讓我們具體的讨論一下。來,誰先言。”
清苦大師道:“以我分析,先,我們先按路線找到其地點,到時,什麽事情都會得到解答。”上官一走幾步思量一下說道:“言之有理。清苦大師,請繼續。”清苦大師道:“其實,我們不要把它想的太複雜就好,以免誤導。就拿這些小人來說,無疑是一本武功秘籍,可是,這些小人又都站立的位置特别有寓意。”說着指着其中一個小人說道:“看,他的位置在哪裏?”
衆人看了好長時間就是不解清苦大師其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