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些雞鳴狗盜之徒,玲玲痛下殺手,不然,寨主的安全就不能得到保障,故給他們判了死刑,而且臨遲處死。但是,看着他們可憐祈求的樣子,自己又是于心不忍,這如何是好?讓自己左右爲難。殺也不能,不殺也不能。殺之,一了百了,安全。不殺,埋藏隐患,禍事連連。這讓玲玲難以抉擇。想了想他們的處境,他們也是被逼無奈,情有可原。也罷,死罪可免,但是,也不能讓他們就此離開。看了看周圍,覺得,暫時,再不會來人,要是時間長了,可就不好說。眼下,寨主不能動彈,急需要人手,也好,就借他們的手,把寨主轉移了,至于以後,切行切看他們的表現吧。
說到:“既然你們,都是被逼無奈,死了覺得也冤,那好,我給你們一次機會,就看你們能不能把握住了。”
聽到有活命的機會,領頭急道“什麽機會?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玲玲毫不隐瞞的說到:“你們要找的人就在那裏。”
領頭的明白了“告訴我們這些,你想讓我們做什麽?”
“很簡單,幫我把他運到安全的地方就好。”
這樣的條件,無疑,能辦到,滿口答應“好好好,我們照辦。”
挪去圍石,去了蓋草,大家齊力而爲将白衣郎君扶起,又做了擔架,這樣,很輕松地擡着白衣郎君進了山洞。
山洞裏面很暗,玲玲叫他們準備好取亮的火把,雖是這項任務艱巨,但是,在大家的努力下,一切都顯得很輕松,輕而易舉的辦到了。
山洞裏面的情況,誰都不知情,就連白衣郎君也是一無所知。隻知這是個很好的藏身之所,裏面的情況隻能邊行邊觀察。
山洞裏面有很多樹枝,幾乎都是幹燥的,而且淩亂。
玲玲隻聽寨主的吩咐,要自己在此藏身,定會有他一定的道理,所以,不管不顧一個勁的往裏走。
山洞越來越窄,但是深不見底。越往裏走就會産生一份危險,可是,目前别無選擇,必須一往勇前。
走了好一陣子,幾乎一個時辰了,那些人累了,叫嚷着走不動了,要歇息。
按時辰推算,進了山洞的步伐足有幾千步,可是,就是不見底。
玲玲疑慮,這山洞,是不是一條通道?
白衣郎君睜着眼睛,可是什麽也做不了,但感覺到,後背有一股熱流在慢慢貫通自己的身軀。
自問,這是什麽情況?
身下隻有烏金劍,别無它物,難道,此種熱流是烏金劍所産生?
要是這樣,可真是一大奇迹。
沒想到,它還有這樣的療傷功效。
休息了一陣子,玲玲琢磨着此地不可久留說道:“我們啓程。”
又走了百步,有水滴聲傳來,那聲音節奏不快不慢均勻有序。分析,應該到了盡頭。
有此分析,說“大家再加把勁,希望就在前方。”
水滴聲臨近,山洞突然間結束了,眼前,出現了岩石堵了去路。走近一瞧,左邊,又開了一道,隻有一尺寬,高約六尺。看它們的工藝分析,絕不是天然形成,而是人工精心建造。要是這樣,裏面可值得一看。可是,寨主行動不便,這如何是好。
滴滴滴的聲音就從裏面發出,清晰悅耳。
到了盡頭,卻不能進的,隻好在此休息。
領頭的說,“姑娘,事到如今,我們的任務算是順利完成,你看,我們是不是該離開了。”
不錯,按常理說,他們應該可以離開了,但是,爲了安全,他們三個又不能離開。而他們不離開,大家隻能在此一個防着一個,什麽事都做不了。即使是這樣,也必須維持現狀,因爲,這樣安全。
經過十幾個時辰的靜躺,那道熱流真是厲害,将自己堵塞的經脈一一疏通,瞬間,胸口氣息流暢,不再堵淤,終于,大口的呼出了一口氣,接着,呼吸自如,腦袋清明了,恢複了往常。不由的咳嗽了幾聲,覺得胸口相當疼,才知,胸骨已被獨孤劍打斷了。
聽到聲音,玲玲即刻過來,蹲地說道:“寨主,你醒了就好。”
見是玲玲,說“把我扶起。”
起身後,看了四周,山洞已經到了盡頭,問“再有沒有出口?”
玲玲如實回答“有,隻不過,是一條縫而已,行走不便。”
白衣郎君明白了,“這是好事,有,總比沒有強。扶我起來。”
玲玲擔心說“要是不行就不要硬撐,我們想法帶你過去。”
“你們沒有什麽辦法可想,不然,我就不會在此呆着。扶我起來。”
白衣郎君知道,受傷部位在胸口,而且現在,胸口不再郁悶,走幾步應該不成問題。
慢慢的站了起來,果然,一切按自己的思路方向發展着。
而其他人都對他身後的烏金劍所感驚訝,因爲,他們都見到一道綠氣在白衣郎君背上閃着。他們不明白是什麽原因,隻是覺得好奇。
看了縫隙i,明顯,是人工建造,看來,裏面藏有貓膩。便側着身軀緊緊依偎着走了進去。
走了十來步遠,空間大了,足有四五十個平方。正位,有一骷髅,青衣長袍外套,坐姿不是自然,一腿長放,一腿彎曲,雙手抱着一本書。看樣子,此書對他極其重要。
再看岩石上寫着字。
原本以爲,得到雁形變,就可天下無敵,誰知,它一分爲三,要想學之,就得尋到另外兩本,否則,絕無用處。
難道,此書就是傳說中的雁形變?
将手中的火把放了一邊,忍着劇痛慢慢的跪地,然後取下手中的書。書上塵土很厚,取下書,将書抖了一下,塵土飛揚。
翻開書,寫着,第三式,接着,下面寫了一些說明,大概意思還是以内氣有關,氣則通,經脈暢,人都二脈交合,身輕如雁,似有非有。
再看下一頁,是關于雁形變的内功心法?
通氣天門,後經尾關,再到丹田,氣聚手心。
看了半天,到此爲止了,又翻了幾頁,也是沒有再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