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婚姻,綠鳳極力反對,堅決不從,想出口辯白,但是,喉嚨疼痛,無法言語,隻好忍耐一時。待一刻鍾後,覺得喉嚨不再疼痛,可以據理力争了,說到:“請宮主收回呈命,鳳兒不答應此婚姻。”
獨孤劍自顧自己的利益,從不顧及别人的感受,既是從小爬在自己背上玩騎馬的孩子,也絲毫不去顧及其内心深處,爲了自己的霸圖事業,犧牲個人幸福,值得。
“你給我聽着,此事沒有異議餘地,三日後,與其完婚。”
每當見到笑面虎那色迷迷的那個樣子,自己就想吐,要是真嫁與他,三天還不的惡心死。不行,堅決不行,我的去求母親,讓她給獨孤劍說說。
尹馨刀客,長槍魯一手,黑虎使者都是相互祝賀笑面虎。氣氛高漲,笑面虎得意洋洋。
獨孤飛雁,沒有說什麽,但是她知道,這樁婚事不會如願的。
而逍遙一郎卻是悶悶不樂,似乎自暴自棄。
綠鳳來到佛堂找到母親,不由分說的先是抱頭痛哭,未雨荷不知其緣由,隻好任由女兒痛哭。過了一陣子,見女兒心情稍微有些好轉,便問:“這是怎麽了,誰惹你了。”
綠鳳哭哭啼啼停止了哭聲,說道:“母親,你要爲女兒做主呀。”
“什麽事呀,能讓你這般傷心。說說。”
“爹爹要我嫁給笑面虎,三日後就要成親。”
聽後綠鳳的陳述,未雨荷沉思了一時說:“原來是這事,是好事呀。怎麽,你不願意?”
母親這樣的回答,讓綠鳳極爲失望,原本想着母親可以在獨孤劍面前求求情,爲自己争取一下,或許,此事就有轉機,沒想到,母親根本不關注,還說是好事。
“母親,你怎麽能這樣說呢,我是不是你的女兒?”
未雨荷歎口氣說道:“女兒呀,我不是不疼你,而是,我也是無能爲力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母親,也是愛莫能助。雖是我心很疼,可是,你,畢竟成了個家呀。自古,兒女婚姻,都是父母之言,所以,你就認了吧。”
“不,我不會認的。”
“那你打算怎麽辦?難道,你有好的辦法?”
綠鳳想了想,滿腦子的氣憤,根本無計可施,“我也沒有什麽辦法。”
“那你就認命吧。”
“娘,你就會這樣說,從小到大就知道讓我認命,爲什麽呀?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要你想個法子,你說你沒法想,那你不認命,還能翻天不成。”
是呀,沒有辦法可想,那就得認命了。想着母親的話,話裏有話,呀,母親是變現的提示我,瞧我,真笨。“母親,我愛你。”
可是,真的沒有辦法可想呀,這可怎麽辦。
也罷,還是先回去,美美的睡上一覺,說不定,就有好的計策。
剛回房裏,笑面虎已經在房間裏面呆着,正坐在椅子上,自由自在的喝着涼茶。綠鳳見到這個家夥,就是來氣,“你來幹什麽?這裏不歡迎你。你走。”
笑面虎臉帶微笑,呵呵兩聲說道:“我說未過門的媳婦,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态度,别忘了,我可是你未來的夫君,再過三日,就是你我的洞房花燭夜了,這幾日,你要是對我溫柔體貼,成親後,我也會對你百般呵護的,不然,你現在怎麽對我,到時,我也會照舊的。”
綠鳳來氣,罵道:“去你媽的臭流氓,姑奶奶就是沒人要也不會嫁與你這沒心沒肺,作惡多端的畜生,給我滾。”
笑面虎這會生氣了,罵道:“臭丫頭,别給臉不要臉,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
“就罵你咋的了,你要不離開,我就一直罵。”
笑面虎氣惱“欺人太甚了。”叫着大打出手,揮動着手中鐵扇刺向綠鳳。
綠鳳的鳳凰劍法是在獨孤劍獨創的青紅劍發所取的精華,減去缺陷,再加自己奇思妙想得出的幾招,可謂,獨步武林,但是,她一般不會使用這套劍法,因爲,太過狠毒,招招要命,步步緻其傷殘。而今,笑面虎太是氣人,再着,要是不用此劍法,很難應付得了他。想此從後背拔出烏金劍劈了下去。
這招本是每個人應有的防禦措施,而綠鳳因爲笑面虎提出這樣的條件甚是生氣,一怒之下,勁道夠足,狠狠地一劍而下,笑面虎見之,那道紫色劍氣直劈自己頭顱而來,危險,叢生躲過在一邊。随着劍氣而下,桌子一分爲二,好久,慢慢倒地。茶碗,茶壺,碟子,摔得滿地都是,零碎不堪。
笑面虎見之情況,綠鳳是真的火了,看來,再不能與她交談下去了。原本以爲,能與她交交心,沒想到,事與願違,搞得這麽不愉快。不過,隻要有宮主給自己做主,還怕她不臣服。想此忙示意停手說,我即刻離開,請息怒。
看着跑了的笑面虎,心頭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此刻,聞聽有動靜,進來兩個丫鬟,看到綠鳳沒事,又見地上滿是碎物便打掃幹淨,然後換了一張新的桌子。
綠鳳坐在床上,想着,該如何逃過這次危機,無論如何,都不能與他成親,否則,這輩子就算完了。那麽,有什麽辦法才能擺脫這場危機呢。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沒有一個可行的通的主意,真是急死人了。
睡不着,坐了起來,看到門外站着的兩個人影,覺得,忽有一計上心頭。
她知道,外面站着的,就是巧翠和巧欲。
逍遙一郎對獨孤劍的決定,令他心寒,自己也想不通,爲什麽,自己不提出這樣的要求,真是愚不可及。暗自一人在房間默默吞酒。
不知爲什麽,自從見了綠鳳,就覺得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就是想不起,在哪見過。
爲什麽有這麽莫名的感覺,逍遙一郎真想找到答案,可是,逍遙宮紀律森嚴,不得問東問西,除了無條件服從一切命令外,除此,就像一個木偶似的,沒有任何自由,這樣的生活就像一潭死水永遠沉靜。即使是這樣,也的照舊,因爲,這是一種神聖的使命。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