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己老人着急,希望有能力站起的人幫自己一把,可是,周圍沒有一個人吭氣。
當然,是指獨孤劍一夥人。
獨孤劍靠着強大的内力抵抗,吸入的毒霧自然就少。聽到無己老人一夥的症狀心裏犯嘀咕,自己是不是也是如此?于是動動手腳,都很靈便,心裏那份擔心自然消失了,繼續裝睡。
無己老人在心裏盤算着,能有能力站起來的,隻有獨孤劍,所以一直注視着他的一舉一動,發現他的動靜後,看出了端倪,原來這家夥早就行啦,要不是大家這樣的症狀吸引他,看來,他會一直裝睡下去的。說到:“獨孤宮主,不要再裝了,要是再不出一把力,大家都會葬身于此的。”
獨孤劍怎能不知這個道理,可是,僅憑自己的力量怎麽能行。說到:“光牆威力強大,非人力而爲之。他們如此做,真是自不量力。”
無己老人煩道:“你别說那些沒用的,快起來幫我一把。”
“如何幫?”
“睡着能幫到我嗎?”無己老人實在是着急有些煩惱。
獨孤劍明白,要是此舉成功,何嘗不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想着,慢慢的站了起來。悄聲帶點牢騷的說求人還有理。不過在這鍾情況下,事态緊急,可以理解。來到無己老人面前,迅速的出手,拉起無己老人的右手,就像拎物品,輕飄飄把無己老人提起四尺高,腳底離面,又輕輕的放下一點,這樣,算是整個人被扶起。
無己老人的腳落地的那一瞬間,沒有任何反應,挺了一會功夫後,感覺到有了麻木的知覺,麻中帶疼,兩條腿相當難受,就像被刀刺進神經一樣,不說是很疼,可那種感覺難受。
這些感覺,便是神經嚴重受損後慢慢複蘇回到原點的症狀,無己老人很清楚這些。
獨孤劍提着無己老人有些不耐煩,但心裏清楚此時此刻他的症狀。說到:“怎麽樣了?”
這是與他近距離接觸還是第一次,看着無己老人被自己拎着,随即那種害人心萌生。不過這是非常時期,再是仇怨深刻,此時都不易大動幹戈。不錯,現在是好時機,千載難逢,不容錯過,但是,有利必有鄙,殺了他就等于殺了自己殺了這裏的每一個人。這樣做值得嗎?得到的答案想而已見,不值。于是這種心态埋進了心底。
“再等一會,馬上就好。”稍停又說:“怎麽,你堅持不住了?”
“哪裏是這原因。我擔心,他們的情況很危險。”說着話,看着綠鳳。
“這還像句話。”無己老人微笑着。
“我哪時言過其實了?讓你這般評價。”獨孤劍不願意的責問。
不經意的一句玩笑話,讓他發急,是自己沒有注意到對方是誰,是自己失誤。要是與他争鋒相對下去,必會不愉快,還會壞了大事。爲了顧全大局,務必與他道歉,否則,他會沒完沒了。雙手一報,算是見禮說到:“對不起獨孤宮主,是我玩笑了,還請不要見怪才是。目前,白衣郎君,綠鳳姑娘爲了大夥,不顧自身安危,已是危在旦息,還請獨孤宮主出手相助才是。”
獨孤劍怎能不着急,他是不會看着綠鳳就此遭遇不測的。看着無己老人站立不穩,站起來的懸念大,心急如焚問無己老人可否安全站起,因此别有一番打算。
盤算着,要是他們如願站起,就能助他們一臂之力,自己就不會出手了,除非危機時刻。說到:“有了你們相助,足矣。我相信你們。”
不到一刻時分,那種痛苦的感覺漸漸地消失了,有了知覺。動動腿腳,果然,有反應。腿可以伸縮自如,腳可以上下左右來回轉動。有此動作,無己老人高興說到:“我完全恢複了,多謝獨孤宮主幫忙。”
說着,又去扶起子雲子,待他恢複後,此刻多了人手,以此類推,清苦大師,方丈大師,王秀紅,華玲玉,各個很快恢複了過來,内力也是恢複了。事不宜遲,刻不容緩,大家萬衆一心,一字擺開,前後相搭,雙掌緊接雙肩,給對方輸入内力,最後到了無己老人身上一并發出,借助到白衣郎君那裏。
有了衆人之力,白衣郎君輕松多了。要是助力再遲一會功夫,定會被光牆反噬。原本已經占居有利位置的光牆,随着大家的助力,頃刻間,高高在上的光牆瞬間下降,一降再降,直指一道光線像開花濺開,發出一聲後消失不見了。此聲音怪異,像是召喚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