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郎君口出大話的态度讓獨孤劍有所疑慮,遇事不驚真是老練。自己這邊的實力他豈能不知,還這樣口出狂言簡直就是找尋速死之道。不過他這樣反常的态度又讓自己匪夷所思難以琢磨。
難道是他明知必敗反其道爲之?
另外,中了我的青紅青毒絕對不會有如此安然無恙的結果。若要想要個答案,唯一解釋的,就是他警惕性很高發現了菜裏有毒便沒吃,否則,就是大羅神仙也難逃一劫。說到,
“小子,别話大。我雖不知你是如何發覺菜裏有情況,這一點令我驚訝故有些佩服感。不過以現在的情形來說,中不中毒已是無區别,因爲,人多勢重是我現在的優勢。即是你大言不慚振振有詞又喋喋不休也無用,畢竟,我們都不是唬大的。所以,識相的,自溢謝罪。這樣,免得受皮肉之苦。”
聞聽此言盛氣淩人,看似不得不照做。但自己不願認爲事實如此便是絲毫無懼怕之意。因爲自己已經選好了退路,但這條道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走。說到:“人多勢重的确不假,但一群烏合之衆豈能枉談人多勢重之問題?可笑至極。所以,鹿死誰手自然是未知數了。對了,我覺你這人用詞不當呀,自殺就自殺,還來個自溢謝罪,那麽請問,我有何罪與你們?”
獨孤劍信誓旦旦的說到:“你有三大罪狀與我們。”
白衣郎君奧一聲說願聞其詳。
“其一,你不該踏進武林這個是非之地。其二,不該把武林之事當成是你之事,礙手礙腳。其三最爲重要也是重點,那就是,你千不該萬不該與我們争奪寶藏。小子,聽清楚了吧?要不要我再重複一遍?”
對于這三點罪狀,白衣郎君覺得很納悶,簡直就是胡說八道。剛想雄辯幾句,又覺個這些人争個高低就是浪費感情故沒有吭聲。對于他說自己發現了情況,才幸的免與一難,但這個問題自己的确不知。
當然,自己已中毒之事他們無法得知,自己也很納悶,此毒盡對自己沒有産生任何的不良習慣。想着問題,不由自主的再一次想到了山洞之内的情況,仔細分析,莫不是自己真的百毒不侵?
義泉不像獨孤劍有耐性,他的意思很明确,速戰速決一了百了。不管獨孤劍磨叽的原因是什麽,總之的趁勢而爲,不然姓白的又會僥幸逃脫。想想剛才,應該立即出手,局面便不會成爲現在的這般景象,真是一發不可收拾再無良機可尋。已經錯過了絕佳時刻就不會再次降臨良機。不過又從另一角度想,早動手遲動手局面會有所改變嗎?從姓白的這等情況看不會改變的。但改不改變暫且不論,但不管怎麽說,還得審時度勢一舉拿下此人爲妙。說到:“小子,别在那喳喳呼呼的,就你那伎倆,懵誰?爺們不是吓大的。”說着話,一掌打出。他知道,自己若不出手,别人不會動手的。
不錯,有了義泉的開頭,獨孤劍一夥人餓狼似虎般窮兇極惡的攻擊白衣郎君而去。
面對衆賊白衣郎君神情不慌不忙,而是尋找最佳時機出手,争取一招治敵。不論怎麽設計,都離不開手中的烏金劍。有了烏金劍在手如同多了一個幫手。義泉一掌打來,探的它的路線,得知是胸口部位,若是被擊中,定會粉身碎骨然後胸口出現一個大窟窿算是掏心挖肺。但這樣的結果一點都不奇怪,這麽狠毒的招式隻有惡人才能使的出。
對付綠魔大法功就得用烏金劍解毒,否則,自己定會中毒。就算百毒不侵之軀,也不會瞬間解毒,定會大腦有影響,如此,必是昏迷狀态然被其偷襲。
于是揮劍,
迎擊綠魔大法功着實厲害的那一招掏心挖肺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