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本提着一瓶酒,氣怒的摔在地上,與步步逼近的安祿山相持不下。
如此場景,安祿山勃然大怒,退後拔出了供起多年自己的配劍指着安慶緒說道:“小子,你再是戰功赫赫,也是應該的。還是那句話,你的一切,都是朕給的,朕高興了就給,不高興了你什麽都不是。”說着話,劍已經對準了安慶緒的喉嚨處。
安慶緒極度傷心,叫喊着,來呀,一劍刺死我呀!
畢竟是親生的,安祿山遲疑了。因爲,他的目的并不是刺他,隻是讓他走開而已。
但安慶緒情緒激動,又有一枝花的蠱惑,一下爆發了,趁其不備奪了劍,指着安祿山說道:“我要你立刻下旨立我爲太子,不然,定要你成爲劍下之鬼。”
你敢威脅我?
安慶緒已經失去了理智,動手啊?
對于這樣蠻不講理又理直氣壯的要求,安祿山絕不答應,他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殺了自己。于是自信的大步闊前,将自己的胸膛緊緊地推住劍尖,有本事,往這捅。
安慶緒害怕了,不論怎麽說,絕不能殺了他,否則,天理難容。随着安祿山的步步緊逼,往後一步一步的退去。
這怎麽能行,婆婆媽媽,豈能大事成。一枝花手一揮,一股黑氣沖向了安慶緒。
頓覺,手中劍不聽使喚,把持不住,一下刺進了安祿山的心口,鮮血直流,安祿山指着安慶緒想說什麽但無法說出,眨眼的功夫,身子猛的倒地不再動彈。
看着倒下的安祿山,頓時慌了神不知所措。
一枝花現身說道:“你也太心急了,我要你拿到聖旨就好。”稍停又說“不過這樣也好,長痛不如短痛,幹淨利落,一了百了,好樣的。要想名垂青史,就得承受常人不可承受的磨煉。”
安慶緒戰戰兢兢,不知說什麽好,“軍師,我已鑄下大錯,下一步該如何走?”
一枝花早已部署了一切,算是天衣無縫。說道:“宣布他的死亡原因,就說是突發腦疾,搶救無效。”
這個理由充足有說服力,适合現在的局面。安慶緒點點頭說道:“沒有聖旨,怎麽繼位登基?軍師,有何主意。”
此事不算事,别忘了我是魔族公主。一枝花一副信誓旦旦的态度。
也是,怎麽忘啦她會魔法。安慶緒不再擔憂衆臣要一張約束他們的紙張了。
忙向一枝花行禮,謝謝她的出手相助。
憑借自身輕功越過了幾百裏的大山,都是精疲力盡。但看眼前一片丘陵,又有草兒的裝扮,顯得格外耀眼。
綠鳳迎面而去,準備上得那丘陵之上,再做個空中飛翔的姿态,顯得無比快樂。
不錯,風兒輕輕,還是把她的衣袖吹得飛揚。一副小孩的樣子,淘氣無度。
喊到:“郎君哥哥,看我美不美?”
白衣郎君自然是誇耀幾句,已襯托此刻如癡如醉的綠鳳姑娘。
突然刮起了大風,足有五六級,接着,地動山搖,讓在場的人無不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