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軍不愧是名将,囤兵部署果然有一套,難怪史思明無計可施。
順着小路便可直達軍營,沒想到被阻攔了,說了緣由,守兵不信,要他們立刻離開,否則奸細論除。
無奈大叫,引起帳内人的注意,此而見到李将軍,不料,不湊效,沒人理會。
守衛不耐煩的說,再不走,對你們不客氣了。
怎麽回事啊,怎麽沒人出帳。白衣郎君疑惑,是不是根本就沒有人。說道:“兵大哥,你們大将軍不在啊?”
這一問,守衛越發的懷疑起白衣郎君一夥人,這可是軍事機密,怎能外露?何況自己根本不知。爲了以防萬一,将他們統統拿下關起來好好拷問,或許還能立一功。一揮手,離此十步遠的一守衛有了接應大叫一聲,有細作。瞬間,一隊人馬迅速的沖了過來,手持長槍,圍困了白衣郎君一夥。
白衣郎君還想解釋一二,可一修然耐不住性子,以爲對主人不利,瞬時運功一揮手,一隊人足有三十人,全部丢盔棄鉀倒地一方狼狽不堪。
一修然兇道:“敢欺負我主,必叫你們好看。”
士兵們忍痛的爬了起來,啊呀呀的叫喚,姿态好個不雅。見到一修然隻是身裹一件金色綢緞不由得疑惑起來,媽呀,她不冷嗎?不過剛才的表現足以說明,她定不是平常人。依她的身手分析,應該屬于修道之人。由此,各個不敢造次畢恭畢敬,不敢再爲難大家了。剛才的那個守衛已是戰戰兢兢顫抖着說自己有眼無珠,不知大仙到來有失遠迎還請手下留情。話落,不等大家的發言一溜煙不見了蹤影,想必是,去報告此刻發生的情況了。
不知李将軍得知這個消息後,會有如何的答複。
士兵急急忙忙慌裏慌張的報告了信息,聽是郭将軍介紹來的必是人才。李将軍喜上眉稍高興的不得了,畢竟,是自己的上司派來的得力幹将。責備了守衛遇事要沉着,有情客人。
見到白衣郎君綠鳳的那一刻,原來很是熟悉,細細想想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更是激動不已。又問了一修然的情況後吩咐好酒好菜招呼。
此時是戰争時刻,警惕爲主,怎可有這等旋律?看來,這裏的情況跟我們的預想要好的多。
自見了白衣郎君的本領,李光弼日夜思念,若是有他相助還怕區區的史思明,不料夢想成真了。
白衣郎君很是謙虛,自己哪有那等本事,李将軍取笑了。
李光弼說到:“白少俠,莫要謙虛,得你一人似得千軍萬馬,你的本事了得衆所周知的。不瞞你說,這些日子派了大量的人手找尋你的下落無果,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功夫啊!哈哈哈,”舉起杯又說:“白少俠,幹一個。”
白衣郎君一幹二淨以表誠意。
李光弼更是先幹爲敬。
“看李将軍的氣勢,那史思明似乎沒有占到一點便宜?”
“是因爲,我們占據了優勢條件。河陽之地,險要關塞,天生一副爲守之關,這等優勢,本将軍那不好好利用。不瞞白少俠,前些日子與他們占了一番,殺了他們一員将領震了軍威,這不,将士氣焰高漲,喊着叫着充當先鋒殺個痛快,讓我攔了。”
白衣郎君剛要開口,爲何不讓,忽然腦袋轉彎,不行,否則白白送命。
還未開口誇贊,李光弼又說:“這是匹夫之勇。”
白衣郎君點點頭,是呀,莽撞行動等于自取滅亡。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這是不變的硬道理呀。
李光弼嗯了一聲說道:“是呀,所以,我現在終于摸清了他的實力。”
“如何?”
“他部屬于遊牧民族,善于騎射,此骁勇無懼,更是鬥志昂揚,歸根結底,良馬就是他們的腳騎,因此,要想打敗史思明,必須先消滅了他的龐大的馬隊。”
聽起來合情合理,做到恐怕很難。白衣郎君在想,如何才能做到。說道:“李将軍此說,必是有了應對之策,不妨一說,讓我先聞而快。”
李光弼搖搖手說道:“具體的步驟還是沒有拟定,這個計策也是我的初步構想。”
白衣郎君明白了,是個假設。但是,取勝,必有這一步,必須除了他們的腳騎,沒了腳騎等于廢物一般。“李将軍的觀察,果然細緻。”
“這個不難,史思明爲了證明他的實力,故把馬匹趕至河邊飲水,全是清一色的雄馬,足有千餘匹呢。”說到這停了一下,想起了什麽事又說:“若是将它們不費吹灰之力的成了我們的腳騎多好啊!”
“是啊,沒了腳騎的部隊,等于失去了戰鬥力,看來将軍是有了主意了。”
“我突想,世間有美人計,說白了還是雌雄對決。馬是畜牲中最具靈性的動物,我想實施一個美馬計白少俠覺的可以不。”
“這個主意倒是新鮮,若是雌馬不配合豈不前功盡棄。”
“白少俠多慮了,我部有下駒母馬幾百匹,若是将它們母子分開,你猜會是什麽場面。”
“母子分離,當然是撕心裂肺的嘶叫了。”
“很好。明日趁他們飲馬時分将母馬放出,母馬與子分開定會想念嘶叫,雄馬聞聽到雌馬的信息定會有不一樣的場面追之而來,然後,将母馬誘餌趕回,相信,雄馬會掙脫束縛追之。”
這樣的設想似乎是完美的,但誰能确定雄馬一定會如此?不過,隻要有一匹馬兒行動不信它們無動于衷。“李将軍的計謀完美無瑕,我願助一臂之力,确保萬無一失。”
李光弼嗯了一聲說道:“白少俠本領超群,這項任務有你完成可謂天衣無縫。”
一修然覺得,主人此去定會打草驚蛇,自己去則是無人能知。說道:“主人此次行動會有一絲不妥,我覺得最勝任的應該是我。”
她的建議,白衣郎君不用細想就能體味到其中的含義,也是,這次的任務的确需要隐蔽,支持一修然。
李光弼看看一修然嬌小的身軀擔心她說道:“你這身闆是不是有些單薄了?”
“将軍是不是不信任我呀?這一點還請将軍大可放心。世上不是有一句諺語是這樣說的嘛: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我覺得十分在理,将軍,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