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
“獨孤劍一夥人豈能分開?”
要這樣說,還真是。可是,就算他在也無妨呀,有了昆侖老祖前輩在,定會旗開得勝的。想此說道:“有了前輩幫忙,我想,收拾他們應該不是問題。”
無己老人不認同的說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一枝花身爲魔族公主,豈能坐以待斃,輕而易舉的被你們擒拿?他們敢回紅宵,定是有了打算的。”
什麽打算讓他們回避皇宮返紅宵?皇宮多好啊,爲什麽回紅宵呢?白衣郎君瞬間閃出這個問題,不難理解,覺得,他們與安慶緒有了隔閡。對,一定是爲了某種事有所不愉快,不然,怎麽會舍近求遠。“以我分析,一枝花與安慶緒有着某種交易,他們回紅宵是爲了避開安慶緒。要說有什麽打算,我倒是覺得啊,是我們想的太多了。”
李亨覺得白衣郎君分析的深刻又簡單,要是沒有什麽交易,一枝花沒必要舍近求遠。說道:“一枝花此做,說明了他與安慶緒之間有着大事而論,豈不知失敗了,無臉而歸,隻有這個原因才能解釋的通。”
方丈大師說道:“要是這樣,一舉殲滅安賊的時候到了。”
李亨得意的說道:“從大局來看,的确,是該大舉進攻了。實話說,自安祿山死後,就已經有了反攻的時機了,不然,李光弼之部怎會輕易脫身。”
說的是啊,大家都認這個理。
郭子儀祝賀李亨後說道:“不知太子殿下何時點兵沙場?”
李亨想了一下說道:“再過幾日,我們的傷勢也該恢複了,那時,就是大舉進攻安賊的日子。”
大家一陣歡喜,期待那一天。
謝婉茹見了白衣郎君又看了逍遙一郎,内心的那一團愛的火始終燃燒着,此刻,才真正的分析了兩人的面孔的确很像,雖是咋一看特像,但注意仔細後,就有了區别,白衣郎君顯得有些稍瘦。謝婉茹終于把他們兩個人分别開了,再也不會認錯人了。有心說出自己的心聲,可是,綠鳳姑娘對白大哥的關愛十分貼切,也許,自己當初是沖動了。又看了逍遙一郎,問,你的傷勢如何?
逍遙一郎說無礙,隻是頭很疼。
謝婉茹其實也是這樣的感覺,因是自己堅強便不說而已。
昆侖老祖提示說道:“魔法占有你的身體太久了,這是虛弱的表現,不過沒什麽大礙,休息片刻就好了。”
清苦大師試了内功氣息,覺得還有些欠缺無法提氣,不由得哀歎一口氣說道:“可惡的獨孤劍,過幾日就跟你算賬。”
方丈大師了解他的師弟,定是想自己的閨女了說道:“怎麽,想翠兒了?”
清苦大師點點頭說道:“幾年了,也不知她過得還好。”
“放心吧,有隐山居士照看着,沒什麽事的。”
提起隐山居士,倒是想起了以往之事。白衣郎君說道:“方丈大師,隐山居士的傷勢已然恢複,不知他想起當年的事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