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那道黑霧圍困了靈劍,使得靈劍在空中争鬥。
兩者相互對抗,久久不分勝負。
白衣郎君用盡了全身真氣,支持靈劍,一會兒功夫,真的有奇效了。
靈劍那道七彩光星星點點的透過了包裹的黑霧放射出了點滴亮光,随即,黑霧被擊破,靈劍完全掙脫了出來,那道彩光四射,直刺眼球,視之如空,看不到任何東西。
義泉一夥的僥幸心理完全被打碎,夢想着,占着一枝花的法術擊敗白衣郎君,沒想到功敗垂成。看來,隻有與他拼了。魚死網破,在所難免。
一枝花也是一樣的心态,就不信,這麽多人打不敗他。
這次若是不能将他折服,就沒有機會了。話落,施法說:“你們過來助我。”
義泉知道,這一戰生死之戰,很是配合一枝花,全部提氣助力一枝花。瞬間,一道黑氣直沖靈劍而去。
此霧來勢洶洶,想必力量非凡。白衣郎君懂得,任憑他們力量多大,都是徒勞。
不過,再不能讓黑霧圖繞靈劍,否則,再無機會掙脫。
還有一點,絕不能與他們硬拼,否則,正中他們下懷。
爲了一舉消滅他們,徹底消滅他們,最直接的辦法,便是啓用乾坤吸功,這樣,定能将他們打敗。
想過用雁形變劍法對付他們,怕有漏網之魚,還在猶豫,見他們力聚一起,這下好了,用乾坤吸功,正是時候。相信,憑借自己的力量,應該能将他們征服。
于是提氣施功,将他們推擊而來的真氣,瞬間通過靈劍吸住,這讓一枝花一夥措手不及。
一枝花頓感不妙,幸好,練成了晴空霹靂,法力巨增,能抵抗。說道:“我們上當了,你們停止攻擊。”
可是,他們身不由己,真氣被無窮的吸走。
一枝花頂住吸食,一個鹞子翻身,強行擺脫了控制,然後一掌,将義泉一夥打倒,斷了被吸食的功法後說道:“趕緊走。”話落不見了蹤影。
義泉一夥也被帶走了。一枝花懂得唇亡齒寒,沒有他們,自己做什麽都是缺胳膊少腿。
她很清楚,硬拼,根本占不了便宜,因爲,靈劍之光有變,想必又有了什麽東西護着,一走了之,上上之策。
安慶緒得知,一枝花中斷了晴空霹靂,很是不高興,大發雷霆,立刻過來興師問罪,沒想到,裏面有打鬥,着急起來,發生什麽事了?還不等走近一瞧,裏面已是平靜了下來。探頭一瞧,不見了軍師,而是一個白衣少年威風淩淩的矗立與大殿中央。
見他打扮,像是軍師口中描述的對手白衣郎君。吓了一跳,趕忙的退後幾步說道:“給我團團圍困他。”然後調來了弓箭手,“立刻将他萬箭穿心。”
瞬間,箭如雨,鋪天蓋地。
但在這樣的環境下,有多少箭自然是無處可用,最後,安慶緒下令,堆積柴草,燒死白衣郎君。
瞬間,火光通天。
本想追擊獨孤飛雁,但卻來了安慶緒,也好,擒了他,萬事百了,諸事瞬間可解。沒想到這家夥挺賊的,反應及時,調來了成千的禦林軍,還有成百的弓箭手,這讓自己很難下手。若是硬來必會傷及無辜,算了,留他一命讓他多活幾日。看着燃起的烈焰走爲上。
一枝花跑出幾裏,見得皇宮火光通天,想必是白衣郎君惱羞成怒放火燒了宮殿,心裏罵着可惡的家夥。忽感自己走了不是明智止舉,這會讓安慶緒陷于危難之中。要是讓白衣郎君抓了安慶緒,後果不堪設想。想此率衆回去了。
見安慶緒放下心來說,吾皇沒事就好。
安慶緒大怒,你們真沒用,見了姓白的撒腿就跑,眼裏還有沒有朕?
一枝花不好說什麽,但是總的有個理由。解釋說道:“此人已經步入了魔仙境界,有靈器護體,我們,已經沒有辦法對付他了。若不是走的及時,我想,我皇不會再見到我了。”
這話讓安慶緒非常難過,責問:“軍師不是說,隻要練就晴空霹靂,萬事便可無堅不摧,現在說這話,是不是自相矛盾?太不負責人了。”
完全沒有必要跟他說什麽,完全不用理會他,這是怎麽了?義泉不理解一枝花的所作所爲。我們差些命散黃泉,他倒好,不問我們也就罷了,還在這大發脾氣,大呼小叫的,還真把自己當皇帝了。義泉心裏極不願意。很想說幾句,見一枝花向他低頭,看來,跟他翻臉還不是時候。
一枝花沒有說什麽,隻是看着安慶緒。好像在說,有什麽說的盡管說出來。
安慶緒見一枝花姿态,意識到自己是不是過了。但是,他們逃跑的态度的确讓人生氣。僞裝了态度,和氣的說:“對不起啊,軍事,朕失态了。”
這樣說,自己很清楚,滅了大唐,離不開軍師。
也罷,有個台階下,雙方都滿意,畢竟,人家是皇帝。“沒關系。”
“要這麽說,拿那個姓白的沒撤了?”
“對他,的确沒轍,但是,就憑他一人之力又能做什麽呢?”
安慶緒不懂其意,此話怎講?
“晴空霹靂,是我這一身最驕傲的傑作,萬畜爲兵,我就不相信滅不了唐軍。畢竟,姓白的隻是一人。”
安慶緒明白了,隻要唐軍一個不留,隻剩姓白的一個人在那跳何用?還不是光杆司令。“好。軍事,即刻施法,連夜滅了所有的唐軍。”
一枝花正有此意,争取一夜間滅了唐軍,以免夜長夢多。
白衣郎君回到大營,問郭子儀,将士傷亡情況。
郭子儀說,近兩萬将士死于畜生之口,若不阻止,後果不堪設想。對了,查的情況如何?何方神聖。
“施法者就是獨孤飛雁。”
獨孤飛雁?無己老人一夥都是驚訝。但在逍遙宮見過她的行事風格,又覺得不意外,合情合理。
無己老人說道:“此女雖小,性格卻是兇惡,這樣的惡事她是完全有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