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玲玉這次見到銀鈴铛,本是第二次了。語氣堅定的說道:“今日,你拿出它已經是第二次了,你說我見過沒見過?”
說話間,瞅着那銀鈴铛看,突然,不知怎麽的,被那銀鈴铛的光閃爍在眼睛裏,瞬間,腦袋裏印出了一些畫面。
自己大着肚子,拿着一串銀鈴铛在四無人煙的地兒拼命的跑,像是被追之,慌裏慌張的。到了一個平整地,便是坐下來歇息,忽然,傳來了狼嚎聲,驚心動魄,接着,沖過來了一群狼,呲牙咧嘴,兇猛的向自己沖來了,,,,
猛地驚醒,這是怎麽回事?瞬間,腦袋疼的厲害,暈了過去。
她的症狀,急壞了大家。
王秀紅把了脈,脈相平穩,告知大家無大礙,最後确診是,像是想起了什麽事,讓她高度緊張。
怎麽會是這樣?大家議論紛紛。
王秀紅掐了華玲玉的鼻下人中穴後,華玲玉醒了過來。
看到眼前的一幕,似乎憶起了什麽。
面前的一張張熟悉的面孔讓她記憶猶新,耿耿于懷。真的,真的是他們,就是他們逼死了夫君金飛鷹。
溫堡主親口說過,江湖門派已經圍攻了金鷹教,若不即刻離開,定會被剿滅。
夫君危難,豈是獨自苟活,說什麽都不肯,但爲了肚中的孩兒,爲了給夫君留下唯一的血脈,不得不苟且偷生,遠走他鄉。
臨走時,特意從隐蔽處看了當時的情況。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卻被蒙面人追殺,險些散命。
躲過了初一,但躲不過十五。
好不容易将孩兒生産,誰知遭遇了水澇。
等自己清醒時,在一個溝岸上趴着,什麽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流浪江湖,直至遇到王秀紅,便給自己起了現在的名字。
想起來了,什麽都想起來了。
指着花向海一夥人說道:“原來,你們都是我苦苦尋找的殺人兇手。”
衆人驚訝,她真是笑哈哈娘?
她的以前的身世,隻有飛客大俠一個人知道,此秘密,王秀紅也不知。本想,這件事打算将它爛在肚裏,守口如瓶,沒想到,事情還是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幕。暗暗的歎了口氣。
他的舉動,讓一旁的付一卓不得其解,認爲他這是自甘堕落。而自己的理解,事出有因,不應該承擔一切的罪責。不滿意的說道:“飛客大俠,這般态度,是不是有損你的身份?”
飛客大俠莫名其妙,不知何故,“怎此說。”
“我們做事,頂天立地,敢做敢當,大不了一死了事。你這般唉聲歎氣,是不是忏悔。”
原來,自己的舉動讓他産生了誤會。解釋說道:“付兄弟誤會了。”
“有嗎?”
“有。”
“那好,說說理由。”
“我歎氣,是因爲我隐瞞了一個事實。”
嗯!
大家的眼神死死盯着飛客大俠,要他說個所以然。
“當年,金飛鷹臨死之前,将一隻銀鈴铛扔向了教内,我疑惑,便去尋找,無意間見到了兩個躲藏的身影,而我,沒有去揭穿他們,而是悄悄跟随他們出了金鷹教的後門,才知,是一男一女。男的是溫堡主,女的便是現在的華玲玉。當時,他們的離開,我是很高興的,畢竟,再沒有人會再迂腐的以死明智了。沒想到,幾個月後,我們見面了,但是,她已經失去了記憶什麽都不知,便起名華玲玉。現在,她的記憶恢複,總算是有待事情水落石出了。”
華前輩這是怎麽了,莫名其妙的,白衣郎君不知所措,認爲,腦袋壞了。聽了飛客大俠的說詞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