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無風剛找到第一份工作,吳太子那邊立馬就得到了消息,本來準備痛打落水狗,可是卻忽然從家族方面傳過來消息,說讓他收斂點。
吳太子自是很郁悶,按理說,傻小子應該沒什麽背景才是,可是家族爲什麽會這時候來讓自己收斂點呢?
他不傻,知道先前自己還是小看楊無風了。可是,他不允許自己在同一個人面前郁悶兩次,所以,他還是找到了一個找楊無風麻煩的機會。
楊無風對此,一無所知,他隻能步步小心。
他之所以要到複開,主要原因當然不可能是爲了一本交通地圖,也不是要拿趙濤的車試手,而是想在沐弦那裏得到些許安慰和“力量”。他認爲事業上失意了,從愛情上補償下有益于調整心态。
可惜他今天注定是衰到家了,等楊無風到了複開才知道,原來沐弦已經回家了。沐弦不像楊無風那般無牽無挂,她有父母,而且她的父母都很忙,一年難得見幾次,每逢父母回家,沐弦總要回去陪他們。
隻是楊無風有些奇怪,爲什麽沐弦都沒跟自己說一聲,而隻是拖趙濤告知。想起那次在看守所裏沐弦父母不待見他的摸樣,楊無風稍微有些不安。但畢竟暫時也沒辦法,隻好順其自然。
趙濤的辦事效率還是可以的,交通地圖和車子都準備好了,他對姑姑隻是讓楊無風當司機有些不高興,甚至還專門爲此打了電話,奈何姑姑沒接,後來幹脆都打不通了。
他姑姑就是海鷗傳媒的CEO,楊無風的美女老闆了。
“老師,要不明天我親自陪你走一趟,保管給你弄個經理當當。”趙濤拍胸脯獻殷勤道。
楊無風卻是擺手道算了。
實習機會有了,是他自己沒表現好,怪不得别人。再說了,他也不是受不得委屈的人,大不了從基層做起,總有出人頭地的一天。
楊無風學車的經曆就一次,開車更是沒有超過三十公裏,連駕照都沒有,于是他花了一整天去熟悉汽車的駕駛技巧,期待着明天别太丢人才是。
第二天他沒有真的中午才去上班,而是早早的找到了孟萌,然後被安排坐在休息室裏傻呆了一個上午。
到了中午,他的工作終于正式開始,孟萌給了他一把車鑰匙,鑰匙上是寶馬标志,有錢人就是奢華啊!
他奉命駕着總裁的座駕,嚣張跋扈的橫在了公司門口。
美女總裁從公司款款而出,她今天穿得比較休閑,寬松的紫sè連衣裙,胸前一朵藍sè裝飾碎花耷拉在美峰之上,化了淡妝,戴副象征成功人士的女式黑sè墨鏡。
楊無風殷勤的幫老闆打開後車門,誰知老闆卻像是沒看見一樣,自顧自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
楊無風面sè古怪,但還是動作很快的回歸到車内。
“老闆,我們去哪兒?”楊無風恭敬道。
“新食神酒樓。”女總裁目不斜視。
楊無風“哦”了一聲,暗自慶幸,這個地方他還真知道。現在一般高級一點的吃飯的地方都叫酒店或者飯店了,甚至有叫會所的,惟獨這個新食神比較特别,叫酒樓,聽說那裏聚集了很多前清禦廚的嫡系傳人,做出的美味佳肴非常有“高貴氣質”,是權貴享們受美食的好去處。
到地方之後,楊無風趕緊下車準備給女總裁開車門,可惜動作還是慢了一步,老闆已經自己下車了。
“等下你就跟着我,别多說話,明白嗎?”老闆教訓道,女王氣質十足。
楊無風莫敢不從,護在女總裁的身邊,一臉jǐng戒的樣子。當初面試的時候,老闆就說了,他不僅需要扮演司機的角sè,還要能處理一些特殊事件。什麽是特殊事件,楊無風心裏沒底,反正見機行事就是了。
等到了新食神酒樓,楊無風頓時傻眼了,這哪裏是飯店,根本就是一處社交場所,人們三三兩兩的交談着,似乎都相談甚歡的樣子。
老闆穿行在這些貴婦人和紳士的人群中,如魚得水,楊無風卻是無聊至極。
等老闆跟不少人打招呼交談了些東扯西拉的話題之後,楊無風才終于對今天新食神酒樓的古怪聚餐有了些了解。
今天新食神酒樓舉辦了一年一次的美食節,不僅會選出一位食神來,更會邀請一些社會名流來免費享用參賽美食。可是對于商場jīng英們來說,主要目的還是爲了借助這次美食節建立起彼此的關系網,至于誰當食神他們沒有興趣。
新食神酒樓服務的對象都是有錢有勢的大人物,所以受到邀請的自然也都是有頭有臉的各行業jīng英,這麽好的一次社交機會,如果不是拼不動了,相信誰也不會輕易放過。
“嘿,楚總,好久不見,怎麽還帶了保镖呢?”一名看上去很妖豔的女子走過來打招呼道。
迄今爲止,這個妖豔女子是唯一一個會稍微注意下女總裁旁邊小角sè的大人物,楊無風那叫一個感動,如果可以,他是願意以身相許的。
“呵呵,于總啊,是好久不見了,上次你女兒在我們網站上傳的視頻可是點擊非常高啊,了不起。”楚總笑着道。
“哼,小丫頭片子,一天到晚瞎胡鬧,讓楚總見笑了。”于總不高興的道。
“哪裏哪裏,我倒覺得令嫒很有明星氣質。”
楊無風聽她們說話,卻有種奇怪的感覺,他好像覺得老闆有意無意要将他擋在身後的樣子,這令他很是費解。
“楚總,我們還是别談我女兒了,談談你的保镖吧,我看他身材非常棒,一定很能打吧,有機會一定要讓我的保镖跟他切磋切磋。”于總意味深長的看了楊無風一眼。
楊無風表面鎮定,其實内心早就心癢難耐了,于總的眼神很暧昧,似乎是天生的,雖然長得不如自己的女老闆漂亮,但也說得過去了。他可以肯定,這什麽于總肯定非常擅長于床-上功夫!
“那怎麽敢,誰不知道于總的貼身保镖那是全國拳擊冠軍,而我的保镖隻不過是個毛頭小子罷了。”楚總說到貼身二字的時候,故意加大了些音量,耐人尋味。
魚總卻是不以爲意。
楊無風的臉sè頓時古怪起來,難道……他對魚總的興趣立馬降了下來,當然如果能跟魚總發生一夜-情什麽的話,估計他還是願意的。
“那可不一定。”魚總饒有興緻的竟然繞過了楚總,走到楊無風的身前,就那麽肆無忌憚的将纖纖玉手放在了楊無風的胸膛上,然後一路往下摸過去。
“好有彈xìng的肌肉,嗯,很有力!”魚總評論道,眼神中有種叫做癡迷的東西在閃爍,氣息也略微粗重了些。
楊無風隻不過是個初出毛驢的小子,哪裏經受過這番挑逗,他望向女老闆,不知道是痛快還是享受。
總裁白了楊無風一眼,其中的味道怪怪的,楊無風甚至覺得老闆好像是在吃醋。
“昏,不會的!”他默默告誡自己一句,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魚總,謝謝誇獎,有時間我願意跟您的保镖切磋一下,不過我隻是一名小司機,恐怕打不過全國拳擊冠軍,到時候怕會讓您失望。”楊無風感覺魚總的玉手離自己的某關鍵部位越來越近,心都跳到嗓子眼了,趕緊強裝鎮定的開口道。
魚總聽罷嬌笑不已,貌似不經意的一揮手,楊無風卻是渾身一震,因爲……魚總竟然碰到了他那裏!雖然隻是一擦而過,但那感覺是火辣的,若現在隻有楊無風和魚總兩個人,天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小弟弟不用謙虛,誰不知道真正的高手都是藏在民間的,這是我的名片,有時間一定要來找我哦。”魚總妩媚的轉身又跟楚總打了個招呼,這才離去。
“哼!”女老闆對楊無風冷哼一聲,又去跟其他人把酒言歡去了。
楊無風胸中苦悶,心說我也沒做什麽啊,加上肚子又實在是餓了,這地方雖然是酒樓,可惜他卻隻能看不能吃,好不難受。
時間在煎熬中度過,美食大會終于結束,楊無風長出一口氣,本以爲可以離開了,誰知道女總裁忽然接到一位紳士的邀請,說請她去私人會所喝藍山咖啡。
楊無風眼珠子差點悄悄給瞪出來了,心裏罵道:“喝個P,藍山咖啡哪裏喝不到,去個P的會所。”
其實這就是楊無風的無知了,藍山咖啡雖然在很多咖啡廳都有,但正宗的藍山咖啡卻是有價無市的。藍山就那麽大一小塊地方,本來向中國出口的咖啡量就不多,怎麽可能什麽小咖啡廳都有。
就在楊無風腹诽的時候,忽然腳面一疼,要不是他抗擊打能力不弱,恐怕當場就要喊叫出來。
老闆的高跟鞋貌似無意踩了一下楊無風,但是楊無風知道,老闆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吧,而且剛才那一下力量很大,應該是故意的才對。
難道……
楊無風看了看老闆,卻是沒看出個端倪來。
“拼了!”楊無風想。
“老闆,您的父親約了您見面,恐怕不能跟汪總去私人會所了。”楊無風恭敬的道,還很禮貌的朝汪總點了點頭。
隻是楊無風片刻後就沒有了鎮定,因爲他顯然看到因爲自己的一句話,無論是汪總還是女老闆,臉sè都古怪起來。
汪總的古怪隻是一閃而逝,而女老闆則……似乎無地自容的樣子!
“啊,這樣啊,竟然楚總有事,那麽下次吧。呵呵,您的保镖很有意思。”汪總識趣的離開了,最後一句話讓楊無風感到了危險的氣息。
楊無風悲呼一聲,自己竟然會錯了意?!
總裁狠狠瞪了一眼楊無風,快步離開。楊無風此時已經沒有更多的心思去想其他了,唉,總之一句話,流年不利啊。
他本以爲老闆又會自己開車門,結果楊無風坐上了架勢位置,卻發現老闆正站在車外怒目瞪着他。
楊無風連死的心思都有了,趕緊下車繞過去準備幫老闆開門。
“哼!”老闆發飙了,在楊無風到位之前氣憤地坐了進去。
楊無風索xìng将頭埋進了領口,他硬着頭皮發動車子,回公司。今天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恐怕就隻有一條了,他沒有立馬被解雇,但是顯然已經給總裁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
事後,楊無風從趙濤那裏得知,楚總的父親在她未成年的時候就去世了。也就是說,楊無風當時并沒有會錯意,可惜找了個最最最垃圾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