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總裁讓楊無風去她的别墅見面,并且告訴楊無風,不許讓任何人知道,這足夠讓任何一個男人想入非非。
以前楊無風雖然是楚灣灣的私人助理,但其實就是一個小小的司機,總裁的各種私事他根本就插不上手,更别提走進過總裁的私人空間了。這次他不僅礦工,而且一礦就是好幾天,總裁卻似乎并沒有生氣,還邀請他去私人别墅,一切顯得很詭異。
不過竟然是老闆有這方面的需求,楊無風作爲下屬,當然是必須要盡可能滿足。
于是他乘車來到了總裁的别墅外面,這一路上他都極其放松,但其實他早就注意到一直有一輛外省的大衆車緊跟不舍。
毫無疑問,這輛車裏的是顧派和韓愛山派來的人,至于爲什麽跟來,楊無風不曾深想,也覺得沒那個必要。在山裏,他們都沒能拿自己怎麽樣,這回回到了滬城,自己有了jǐng戒,他們更别想有所作爲。
而其實楊無風是誤會他們了,他們也壓根沒想再找楊無風的麻煩。
顧派和韓再山不是初出茅廬的混小子,做事情講究後果。他們當時就覺得刺殺楊無風這單生意接的太冒險,隻是客人出手大方,他們就一時昏了頭腦,等後來被楊無風的能力給震撼到,加上他們走後留了一個手下在滬城聽風,隐隐覺得楊無風背景不得了,這才促使了他們願意放過楊無風,而根本就不是什麽覺得楊無風是好兄弟。
這次,他們之所以還派一個人跟蹤過來,其實是爲了确保自己一方的安全,畢竟如果楊無風要找他們麻煩,他們還真就不好辦了,還有就是爲了驗證他們決定放楊無風回家是否正确。
楊無風來到美女總裁的家門口,本來準備抽根煙醞釀會兒情緒的,結果沒等他醞釀好,楚灣灣已經邁着優雅的步子從别墅裏出來了。
他隻好悻悻然将剛買的香煙收好,其實他還抽不來這玩意兒,隻是抽過一次之後,出于好奇心買了一包罷了。
“來了怎麽不按門鈴?”楚灣灣白了一眼楊無風。
楊無風頓時骨頭都酥了,他怎麽都感覺美女總裁的白眼是在對自己放電,太風情萬種了!
他連連咳嗽,掩飾住自己内心的不良想法,跟着老闆進了别墅。在外人看來,他們要不是親戚就是有不一般的男女關系了,因爲别墅的女主人這時候隻是簡簡單單穿着衣不遮體的睡衣,便領着個小白臉往屋裏走,這也太随意了!
随着美女老闆的走動,楊無風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女老闆那渾圓修長的美腿之上,特别是大腿以上的部分。他隻看了一會兒便感覺血脈膨脹,一股最原始的沖動在小腹砰然而生。
楚灣灣嘴角微翹,楊無風有種錯覺,似乎她雖然背對自己,但是對自己龌龊的目光已經了如指掌。
可是她卻爲什麽不在意?難道……
“無風,你先坐下,我去換衣服。”美女老闆頭也不回的道,隻是這稱呼忽然變得親昵了許多。
楊無風咽下一口唾沫,沒來得及回答什麽,楚灣灣已經消失在視線之内。
他老老實實的在沙發上正襟危坐,目不斜視。
當楚灣灣再次出現的哦時候,楊無風眼前一亮,美女沒有再穿睡衣,套上了一件寬松的連體裙,粉紅sè的,搖曳間隐隐可以看見雙峰的澎湃規模,她走動的時候連體裙甚至還會無意地勾勒出雙腿間的隐晦風光。
“咕咚!”
楊無風狠狠咽下一口唾沫。他雖然沒有聞到催情香水的味道,但是他卻能清晰感受到小腹的熱浪比起魚總那次勾引他來得更加強烈了。随之,他的身體也起了自然反應,他趕緊夾-緊雙腿,面sè很不自然。
楚灣灣隻是輕輕一笑,猶如傾國傾城一般美麗,她本就是非常妩媚的女人,這會兒楊無風還能忍着沒将她推到,可想而知是背負了多麽強大的心理壓力。
“無風,真沒想到,你的背景如此龐大啊。”楚灣灣背對着楊無風,打開了壁櫥,取出紅酒,漫不經心的道。
楊無風一驚,心裏那點旖旎念頭也随之消失,他望着美女老闆的眼睛,勉強一笑,道:“老闆别開玩笑了,我能有什麽背景,趙濤雖然叫我師父,可我從來都沒喚過他一句徒弟,根本做不得數,我在海鷗傳媒工作也從來沒想過要靠什麽關系,老闆應該知道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楚灣灣一昂脖,将杯中紅酒一飲而盡,俏臉上浮現一抹紅暈,更顯得妩媚動人。
楊無風還是保持着職業的微笑,問:“不知老闆指的什麽,我真糊塗了。”
楚灣灣也不着急,身體大幅度前傾,靠近了楊無風,忽然伸手勾起了他的下巴。
楊無風當即就臉紅了,聞着美女老闆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還有體香,他恨不得将調戲自己的美女給當場按倒,然後徹底征服她。
“你知不知道你忽然消失的這些天,滬城因爲你一個人,都翻了天了。”楚灣灣用極其誘人的姿勢,含情脈脈與楊無風對視着,微笑道。
楊無風的下面再也經受不住原始的沖動,撐起了小帳篷。不過,他腦子還沒有被yù望給完全占領。
“是那個男人?”楊無風冷聲問,這時候再打馬虎眼顯然是不行了。
楚灣灣愣了下,随即明白了楊無風所謂的那個男人指的誰,他點點頭。
“劉天成待你不錯,吳太子都被逼到德國避難去了。這會兒,jǐng察廳和軍隊都忙得不亦樂乎,誰都不會想到,你已經安全回到了滬城,而且就在我這裏。”楚灣灣說這些的時候,有些得意的味道。
楊無風心裏泛起了驚濤駭浪,剛剛被挑逗起來的一點情趣再一次消散。他本以爲自己被人綁架隻是一件小事,回來了也不會有人知道,甚至還要小心面對吳太子接二連三的打擊迫害。可是,按照楚灣灣的說法,他根本就無需擔心了,那個窮追猛打的吳太子被劉天成逼到德國去了。
然而,他的心裏一點都沒有因此而感到開心,反而有些氣悶壓抑,他不想接受任何一點點來自那個男人的恩惠。可是,現實就是現實,那個男人還是一次次幫助了他,而他沒有這些幫助的話,恐怕連最起碼的普通人的生活都過不了。
“我真搞不懂,劉天成待你這麽好,是什麽讓你連一聲爸爸都不肯叫他。”楚灣灣很不合時宜的道。
楊無風冷冷看了一眼美女總裁,忘記了自己是她的下屬,然後,他轉身yù走。
“好了,跟你開個玩笑,有必要這麽生氣嗎?”楚灣灣可人的聲音傳進楊無風的耳朵裏。
楊無風頓了頓,沒有回頭:“老闆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楚灣灣沉默良久,楊無風耳力很好,聽出來她是在喝酒。楊無風歎息一聲,終于還是從剛才的yīn霾中走出來,走到楚灣灣身邊,關切道:“老闆,酒喝多了不好。”
“要你管,父親還在世的時候不去孝敬,你就是個不孝子!”楚灣灣忽然發火。
楊無風被人莫名其妙數落了一番,縱然對方是美女,他還是無可避免的生氣了,再不顧老闆員工的關系,回敬道:“你知道什麽,是他先對不起我媽媽的,我不管媽媽原不原諒他,我是絕對不會原諒的。哼,你爸爸死了,你想孝敬卻孝敬不了,可也别用你的标準來要求我!”
“啪!”
楚灣灣忽然對着楊無風甩去了一個巴掌,隻是她沒想到的是竟然真的就打到了楊無風。看她的樣子,明顯也是有些慌張的。
但做慣了上位者的楚灣灣,還是很快就恢複了平常心。
楊無風呆呆的望着楚灣灣,他生氣了,誰也不能教訓他怎麽對待劉天成!
他的身體内正醞釀着洶湧澎湃的複雜情緒,漸漸的表情開始很難看,總體最深的印象變成了兇惡,他忽然發瘋了一樣,對着楚灣灣就撲了過去。
“嘶!”
楚灣灣的連體裙被撕開了,她裏面沒穿内衣,姣好的身軀就那麽赤果果的暴露在楊無風面前。
楊無風如同一隻野獸一樣,蠻橫的将她按倒在了沙發裏。
“你幹什麽,混蛋!”楚灣灣拼命拍打着楊無風,有些慌亂。
楊無風瞪着剛才還在教訓自己的女人,怒目圓瞪:“你不是要勾引我嗎?好啊,我成全你。”
說着,他再不顧楚灣灣的反抗,開始了對美女的侵犯。
楚灣灣剛開始還象征xìng的反抗了幾下,隻是沒過一會兒忽然就大笑了一聲,竟然是主動迎合起了楊無風。
楊無風雖然表現得兇惡,可還真沒準備一定要拿下楚灣灣,那是自己的美女老闆啊!可是,得到楚灣灣正面回應之後,他頓時失去了理智,就跟無數迷迷糊糊付出“第一次”的懵懂青年一樣,**下,安能不熊熊燃燒。
激烈的前奏之後,楚灣灣幫楊無風解開了褲腰帶,當楊無風挺進去的一刹那,楚灣灣發出一聲猶如天籁的呻吟,同時,沙發上染上了一小塊猩紅。
望着那一小塊猩紅,楊無風狂野的心狠狠的一顫。
“無風,不要停。”
楚灣灣摟緊了楊無風的脖頸,雙腿纏上了他的腰際,身體扭動起來,同時,火辣的唇堵上了楊無風的口,靈巧的舌頭不顧一切的翻江倒海起來。
楊無風是男人,這時候再理智也不可能違背身體下面尤物的懇求。
兩人之間,展開了一場魚水大戰,美妙的律動持續了半個小時才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