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軒糾集起來的一幫纨绔一直在對楊無風的事情施加各種各樣的影響力,并且以此爲樂。他們這個小集團每個人都是使足了力氣,好像針對楊無風就是一塊展現實力的戰争,一塊拼爹的戰場,誰的作用大,誰就最牛13。
相比較于這些個跳梁小醜,劉天成卻真的不隻是口頭上生氣說不管那麽簡單,貌似他果然冷眼旁觀了起來。他的想法很簡單,你們要鬧是嗎?那就鬧得再大點,到時候讓你們見識下曾經令無數人甚至dìdū某些人都頗爲忌憚的劉瘋子的本事!
然而,所以人都不會想到,就這幫纨绔集合起來的能量,卻遠遠及不上一位女人的一句話。
……
随身攜帶着忙活了半個月才折騰回來的證據,楊無風回到了滬城,當然他沒有大搖大擺出現。雖然心有不甘,但他還是認認真真喬綸打扮了一番,這才出現在楚灣灣的别墅。
楚灣灣看到楊無風的時候,柔情泛濫,厄運的yīn影顯然已經不複存在了,看得楊無風一陣贊歎,總裁就是總裁!
“無風,以後你不用躲躲藏藏的了,我已經幫你解決好一切了。”楚灣灣輕描淡寫的道。
楊無風意料之中,亦是情理之中的大爲驚訝。他就想:什麽?你已經幫我搞定了?我自己都搞不定,這叫我一個大男人情何以堪啊?
楚灣灣抿嘴輕笑,将原委道了一遍。
對事态産生逆轉xìng影響力的是一個女人,當然,那個女人并不是楚灣灣,楚灣灣隻是起一個間接的作用。
真正讓所有纨绔集合加起來的能量,都如同碰到太極高手被玩弄得團團轉的,是另外一個女人,一位足以令整個帝國都俯首的女人。她是楚灣灣的姑姑,也是前任某兼國家級部長的夫人,也就是說,這位夫人的丈夫實權在部長級以上!
楚灣灣将自己隐藏最深的秘密跟楊無風說了。
“夫人”和楚灣灣的父親楚伯父是姐弟倆,姐姐有官場背景,而弟弟卻在商場上特立獨行,并且一直處在風口浪尖。而那一時期,又恰恰是姓資和姓社争論最激烈的時期,誰也不敢輕易亂站隊。
不得已,夫人跟弟弟的關系便鮮爲人知了。并且,爲了安全,這麽些年來,楚灣灣甚至從來沒有見過她的這位姑姑。
但是,并不代表她們之間就沒有聯系,楚伯父跟姐姐的關系是極好的,兩人脾氣也像,時代造就了一場親情的永隔,但這永隔卻是值得的。夫人輔佐肱骨爲改革開放起到了強大的推力作用,而楚伯父也成爲第一批享受到改革開放果實的富人。
楚灣灣給這位已經淡政-治圈子的姑姑打了電話,女人之間用女人的方式交談了短短幾分鍾,楊無風的事情便不再那麽複雜了。有人說人走茶涼,那是低位者才會出現的情況,高位者,影響必将是深遠的,小小的纨绔,不堪同等待遇。
事件的後續進展堪稱波瀾不驚,但楊無風還是聽得陣陣心cháo澎湃。他甚至在想,要不要趁着自己還年輕,學别人去官場沉浮一下,收獲點福利也是人生一大美事啊。
當然,這個想法随即就被他給否決了,就他的背景而言便是一塊硬傷,或許處級勉勉強強能達到,再想有所進步卻是舉步維艱了。
“可是,針對我的壓力沒有了,那張少軒呢?我們就這麽放過他?何不趁這個機會拉他下馬。”楊無風平靜之後,心有不甘的想到。
楚灣灣搖搖頭,頗爲無奈。
“姑姑的意思是偃旗息鼓吧,多行不義必自斃。”
楊無風摸着口袋裏的那封“血書”,猶豫着,不知該如何。
“呵,這麽好的消息,我們是不是該慶祝一下?”楊無風面sè勉強。
楚灣灣卻興緻頗濃,順勢勾住了楊無風的脖子,道:“好啊。”
她甜膩膩的樣子,楊無風看得兩隻眼睛直定不住,趕緊眼觀鼻鼻觀心,連動都不敢輕易動一下。他還有些擔心楚灣灣對張少軒軟-禁她的經曆有yīn影,這時候他怕自己要是忍不住發揚一把男人本sè,會不合時宜。
楚灣灣如一位家庭主婦一般,端來兩杯紅酒,卻沒有拿酒瓶。
楊無風鄭重其事接過來一杯,楚灣灣壯着膽子,竟然挽起了楊無風的手臂,這是要喝交杯酒啊!
美女都這麽主動了,楊無風自是舍命陪君子。
楚灣灣一仰秀眉玲珑的脖子,酒入咽喉,那姿态别具誘惑,她喝完還直勾勾盯着楊無風,俏臉如霜,天生的尤物!
楊無風心跳加快,這暗示還用說嗎,灣灣想要了啊!
楚灣灣媚意越來越濃,忽然鼻腔中迸發出一聲纏綿的悶“哼”,楊無風如遭重擊,小心髒“咔嚓”一聲就承受不住了。他不再猶豫,将總裁大力樓着貼緊自己的身體,總裁軟綿綿的嬌-軀貼上楊無風健碩的肌肉,男人的本能促使他去尋找楚灣灣的嘴唇。
他咬着,含着,吸-允着,然後順着脖子一路滑下去,抽空含糊不清的問了句:“可以嗎?”
楚灣灣身體顫抖了下,模模糊糊好像是答應似的“嗯”着。
楊無風便血脈膨脹,忍不住擡眼望了望倒在沙發裏,緊閉着雙眼,雙腿并攏,chūn意盎然的美人,她yù抗還迎,嬌羞動人。美人不介意就在沙發上給心上人一次,可是楊無風卻不願怠慢了自己的女人。
他将楚灣灣橫着抱起來,奔向二樓的卧室,健步如飛。
楚灣灣勇敢的注視着這個已經有點火急火燎了的男人,内心滿是歡喜。她不是他第一個女朋友,可是卻是他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人,這就是幸福!
到了卧室,早已經不是正人君子的楊無風便迫不及待雙手附上兩團柔軟,用腳關了卧室的門。狼有錢妾有意,各種姿勢各種攻守……
男人熱情奔放,女人婉轉纏綿,那滋味,自是不足爲外人道哉。
連番征戰,楊無風即使較之一般男人強壯許多,依舊是折騰得上氣不接下氣。他撫着楚灣灣凝脂的肌膚,時而上面挑逗幾下,時而肆無忌憚的溜到下面輕輕滑過,惹得美人翻轉承歡,好不快活。
“好了别鬧,你學壞了啦!”楚灣灣佯裝生氣的嬌聲道。
楊無風卻不依不饒,這些rì子他經曆了太多心靈上的嚴酷曆練,好不容易放松一回,還不許耍耍xìng子麽,那人生還有何趣味可言。
“灣灣,我們結婚吧?”楊無風語不驚人死不休。
楚灣灣本還在扭曲的身子,不自覺就是一滞。她美麗的睫毛顫抖着,眼睛卻是一眨不眨望向楊無風。
忽然,她雙手捧向楊無風的臉頰,寵愛的道:“傻孩子,說什麽呢,以後不需随便承諾這種話,知道嗎?姐姐會生氣的哦。”
楊無風則認真道:“我是真心的。”
楚灣灣忽然背過身去,語帶不悅的問:“那沐弦怎麽辦?她很優秀,隻是迫于家庭的壓力去了國外,你就要放棄她嗎?你就是這樣薄情寡義的人嗎?”
楊無風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尴尬的局面,持續了好幾分鍾,楚灣灣“撲哧”一聲笑讓尴尬立時間煙消雲散。她翻身鑽進楊無風的懷抱,輕輕摟着他的腰,媚眼如絲,妩媚非常的道:“我現在擁有你就足夠了,不想以後,你也别想,我剛才是胡亂說的,你也是胡亂說的,知道嗎?”
楊無風就一臉委屈:“可是我是認真的啊,我喜歡沐弦,可是我也喜歡你……啊!”
說着說着,楊無風就是一聲痛呼,腰上爲數不多的嫩肉,被嬌俏總裁無情的蹂躏了一回,生疼生疼的,天知道柔弱無骨的佳人如何具備這等神力了。
“哼,以後不許說這麽大逆不道的話,你以爲你是劉天成啊?”
楊無風聽了這話就怔住了,一直的那個埋藏在心底許久的心結似是松動許多。
他畢竟不是張少軒那樣的牲口,滿足了楚灣灣,自己也吃飽了之後,便離開了楚灣灣的别墅,沒有讓楚灣灣送,他有很多事情需要一個人好好想想。
果然,他撤去僞裝走在大街上的時候,也沒有人把他當嫌疑犯看,楚灣灣說的一定不假了。
“我常想你的好,你的壞……”
正思考着問題,楊無風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劉德華這首肉麻情歌煞是好聽,雖然老了點,但并不妨礙楊無風聽了之後果斷将之下載爲自己的手機鈴聲。21世紀的年輕人,要是還用手機自帶的鈴聲,那才奇怪了呢。
“你個臭師兄,死師兄,就知道胡鬧,我們才離開兩個月,你就整出兩次大事,你是要擔心死我和師父嗎?你個臭師兄,死師兄……”
一大堆的埋怨,不由分說鑽進楊無風的耳朵。不用說,敢這麽對楊無風口出厥詞也唯獨隻有遠隔重洋的徐喬綸小妹妹了。盡管他們一個在地球這邊,一個在地球另一點,但卻并不妨礙徐喬綸的音量刺破虛空。
聽着小師妹的埋怨,楊無風面帶笑容,溫暖極了,再也不像以前那般将手機拿得遠遠的,他就那麽等着小師妹發洩完,再聽她正常的小絮叨。
“夠了嗎?師兄的錯,師兄給你陪不是了,可以了吧?一切不是都過去了嗎?”
楊無風風輕雲淡的道。
徐喬綸卻是順理成章jǐng惕起來,她改了态度,小心翼翼的問:“楊無風,你到底搞什麽鬼,我有點不習慣……别告訴我你不是楊無風啊,說,你到底是哪個混蛋,快讓楊無風接電話……”
楊無風就笑。
“别鬧,你和師父在國外還好吧?”
徐喬綸果然停止了喧鬧,根本不回答楊無風的問題,而是委屈的道:“師兄,你别扯開話題!你要聽師妹的話,乖乖的,知道嗎?不讓你泡妞我也知道委屈了你,那你就去泡好了,千萬别再惹那些烏七八糟的男人了,知道嗎?”
楊無風一個頭兩個大。
“徐喬綸,你再這樣,我挂電話了!”楊無風不得已使出殺手锏。
徐喬綸沉默半響,楊無風就聽到了跺腳的聲音,接着,小師妹不甘示弱的不爽道:“哼,不帶你這樣的,我讓師父跟你說話,你敢挂一個試試!”
楊無風果真就老實了。
“無風啊。”
黃七雄沉穩的聲調傳進楊無風耳朵,楊無風不自覺站住,身體挺直了些。
“師父。”
他輕喚着。
“劉老闆跟我說了些情況,你幹的不賴,練武之人,當堅持正義!”黃七雄中氣十足的道。
楊無風感動莫名,眼睛裏都蒙起了水霧,隻有師父最了解他,最支持他。他雖然知道,所有人對楊無風所做的事情雖然贊同,可是卻不可能向師父那樣去鼓勵他,縱然大家也是關心他的,可沒有師父,他該多寂寞啊!
“師父,我知道了。”楊無風堅定的道。
與師父和師妹通完話,楊無風又是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他拿出那封血書,自己對自己說:“就算這封血書可能再也派不上用場了,可是它是一個教訓,是我成長的一次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