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越南了,不知道用了真的國家名會不會有一天被河蟹,于是城市名改用字母代替了。越南之前,書裏提到的華帝國的城市名,各位就自己琢磨吧,應該會琢磨出點門道,至于越南的,就别琢磨了,話說本人都沒去過。另外,後面章節的内容可是到了“開放地”,是不是該寫點血濺五步的轟轟烈烈事迹呢?我在猶豫……呵呵,鄭重的問候聲讀者好,另外鞠躬求收藏。從新書期到現在,收藏一直都好不給力,怕撲街啊,筒子們求罩!不行我喊一聲“大哥”?好吧,哥哥們,收藏嘞。)
————————
越南人大多數都是會中文的,司機一路上也比較健談,就這麽的一天以後,楊無風和翦荀到了H市。
他們首先找了個旅館歇下,費用相當相當便宜,隻要三萬越南盾一天,折合人民币還不到十塊錢的樣子。由于是在國外,翦荀又有任務在身,他們顯得比較謹慎,開了個雙人間,兩大老爺們擠一起了。
到房間後,翦荀開始描述他第一次來這裏執行任務時候的情況。
他的任務目标,也是他曾經的隊友,名字叫黃岩武。黃岩武因爲資曆比較老的緣故,在隊上的時候别人都叫他武哥。
武哥具體爲了什麽執行任務失敗,又是執行什麽樣的任務失敗了,最後還并且背叛的組織,翦荀一無所知,因爲他根本就不需要知道,他隻需要知道自己的目的是殺死武哥就行了。
一直以來,雇傭兵兵團都是這麽給隊員灌輸思想的。
然而事情并不順利,翦荀來到武哥的故鄉越南H市的時候,就好像是中了魔障一樣,諸事不順。
最開始要從一起jǐng民糾紛說起,他剛來H市的時候,在一個小巷子盡頭,恰巧不巧的碰到一名jǐng察正拿槍對着一位貌似瘦弱不堪的老者。jǐng察很嚣張,而老者很怯懦。
他們的對話說的是漢語,翦荀聽懂了。
jǐng察想找老者要錢,赤果果的搶-劫啊,而且還是光天化rì之下,jǐng察搶百姓,這還得了!
翦荀當時就怒了,于是找了個機會把jǐng察給放倒。
按照國人的習慣,這就算完了,可原本怯懦的老者卻表現出了驚人的強悍一面,竟然跑去家裏從床底下掏出一把獵槍,幹淨利落的就朝那名已經被放倒的jǐng察腦門上連開兩槍。
jǐng察下了十八層地獄。
也不知道怎麽的,後來jǐng察局方面竟然認定了翦荀才是兇手,拉開天羅地網,就要抓捕人犯。
翦荀是非法入境的,這次來又帶着任務,更何況他怎麽知道越南的司法公不公正,自然是不能讓官方給抓住。于是他躲啊躲,誰知道又出了意外,還是該死的巧合,他竟然碰上了一夥流氓,要把一個貌若天仙的越南小美女關進房子裏,準備輪流那啥OX還是XO來的。
他多正義啊,于是再次挺身而出,自此算是招惹上黑道了。
黑道他一個人可惹不起,隻好開始逃跑,在逃亡的過程中,血淋淋的事實令他幡然醒悟,原來那個越南女人是做G的,之所以玩得那麽逼真隻是爲了增加情趣而已。
客人給的錢多了,她們服務人員自然可以豁出去。
黑道的能量比起官方來,強悍得多,翦荀人生地不熟的很快便頂不住了,導緻的結果是,還沒見到武哥呢,卻要落荒逃回國内,在西廣省防港市暫時蟄伏了起來。
離這些亂七八糟的往事已經有差不多半個月時間了,他這一次再來,連一開始從雇傭兵兵團那裏得到的就情報,都不知道還能不能管用了,隻能盡力而爲。
楊無風細細聽完,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見義勇爲吧,好事!可是這世界上不平事太多了,走到哪都少不了,似乎幹正事的時候不該意氣用事。可是見死不救?那豈不成了冷血殺手,楊無風讓翦荀曆練,可不是爲了把他練成冷血之人。
一番思量之後,楊無風一開始對翦荀還心存的那麽一點點對他辦事不利的埋怨,徹底解除。
“黃岩武平時爲人怎麽樣?”楊無風問道。
談起黃岩武,翦荀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惺惺相惜?
“武哥爲人還是不錯的,跟我想象中的越南猴子不一樣。他少言寡語,但是待人卻格外厚道,要不是兵團下了死命令,我真不願意跟他對上。”翦荀流露出淡淡的憂傷來。
楊無風一皺眉:“你是不是他的對手?”
翦荀想了想,比較認真的搖了搖頭。
楊無風便陷入思考。
“不過作爲獵人,即使獵物再厲害,終究是在明處,而獵手在暗處,這就是我的優勢。”翦荀恢複了些自信。
楊無風卻苦笑,一語點醒夢中人道:“你覺得現在還是他在明,我們在暗嗎?”
翦荀額頭上就冒出了冷汗,是啊,時機不同了!如今的形勢是,明暗顯然已經掉個個兒來了。
在楊無風沒有提出來明暗的疑問之前,他隻是按照以前訓練時候的老思維思考,似乎主動出擊的就肯定是獵手,而獵手肯定是躲在暗中的優勢一方,這就是不夠靈活應變了。
好險!
要是這次沒有風哥跟着一起,他想自己肯定要吃大虧了,甚至有可能埋骨他鄉。
楊無風了解了個差不多之後,接下來的秘密探訪,也證實了他的疑問并非危言聳聽。武哥可能是察覺出了危險的訊号,隐藏了起來,他的老鄉都說不出他的下落。
這一點,不存在說黃岩武老鄉包庇他的可能,因爲楊無風自認爲自己出的籌碼是非常具有誘惑力的。根據先前翦荀的說法,黃岩武是雇傭兵兵團的元老級人物,從十歲開始就紮根在了雇傭兵團,不可能跟家鄉所有人都有深厚的感情基礎。
這樣的人,沒理由沒有人出賣!
狡猾的狐狸聞到了危險的氣味,如果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引他主動出來的話,恐怕想要抓住他希望渺茫。
翦荀懊惱不已,錯失了良機,把本來很簡單的事情變得錯綜複雜了,不僅耽誤了他回去繼續磨砺的行程,更重要的是,這是雇傭兵兵團給他的考驗,不能完成多丢臉啊!
按照規矩,如果任務不完成,隻有兩種結果,一是在任務中死去,二就是被所在的雇傭兵團開除,這種開除的代價則是一雙胳膊!
如今最好的辦法是引蛇出洞,可是怎麽引,即使是連楊無風也沒有一丁點兒的頭緒。最關鍵的難題是,這裏是别人的地盤,想做點什麽都難于上青天,去找黃岩武?
算了吧,鬼才知道他去了哪裏。
楊無風提出讓翦荀去問問所在的雇傭兵團,讓他們提供些有用的信息。雇傭兵團能知道,黃岩武回到了家鄉,萬一也知道黃岩武現在身在何處呢?雖然聽着有點玄乎,但還真有那個可能。
那麽多人去非洲雇傭兵團曆練,不是沒道理的,他們手中的确掌握着非常牛-叉的技術和不爲人知的情報來源系統,當然還有高超的獵殺技巧。
翦荀迫于無奈,隻好很沒有骨氣的主動聯系了雇傭兵團方面,尋求幫助。可惜兵團那邊卻拒絕提供任務的線索,振振有詞說這是翦荀自己的任務,是派發給他的考驗,兵團不會插手幫忙。
翦荀生氣的差點把電話都給摔了。
在他看來,或許那幫隻知道把人當廉價牲口訓練的家夥,根本就不知道什麽線索,才故意擺出的一副高高在上,袖手旁觀的樣子。
他對雇傭兵團可沒多少歸屬感,甚至還有些變态的仇恨。那裏的訓練的确遭人記仇,教官反正也不認識學員,是真正的沒有感情,跟嚴師出高徒xìng質大大的不一樣。
相比較起來,他跟武哥的感情還要更深厚一些。從他到現在爲止都沒有改口稱呼,還是很親切的喊着黃岩武爲武哥,便能摸出點味道來。
有一天,楊無風忽然靈機一動,問翦荀道:“嘿,荀子,你說說看,黃岩武最擅長什麽呀?”
翦荀想都沒想,脫口而出:“殺人呗。”
楊無風搖搖頭:“除了殺人,還擅長什麽?”
這次翦荀想了想,道:“一個雇傭兵除了殺人還能擅長什麽,要麽就是治傷,雇傭兵受傷都是自己給自己治的。”
楊無風一拍手,道:“對,就是這個。他沒别的特長,要生存下去就要找個地方既能藏得住,又能保證他的生活需要,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雇傭兵想進一家醫院當個小醫生,應該小菜一碟吧?”
翦荀眼睛一亮。
是啊,雇傭兵可不是真的僅僅隻是殺人,其他方面甚至高科技都會不少。辦假證件啦,對人物心理方面的把握等等啦,都是一流的。這種人要混個工作,還不跟玩一樣!
他們一般不可能成爲特工,破裂的是鳳毛菱角,那麽最合适的職業除了保镖之外,就是大夫了。
之所以排除了殺手,那是因爲他們好好的雇傭兵都不當了,還當殺手做什麽。何況黃岩武的情形,還怕在yīn暗世界的名氣不夠大嗎?
那麽接下來,楊無風和翦荀的搜索範圍就大大縮小了,小小的H市,還能有多少醫院了。
根據楊無風的推測,黃岩武不會輕易離開H市,他叛離了雇傭兵兵團,卻還敢回家鄉,便已經證明了他在這裏肯定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非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