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楊無風和邢思怡搞出來的動靜非常小,不過還是有人發現了不對勁,于是跑過來查看。
無疑,查看的人是最先下地獄的冤鬼。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楊無風和小rì本敵我雙方實力已經不能輕易分出高下,楊無風确信以他的個人能力和邢思怡的單兵作戰能力來看,對付這幫小rì本簡直就跟玩一樣。
當然,前提是他們掌握了非常重要的優勢,天時地利人和。
楊無風想想幾天前小rì本對自己造成的傷害,嘴角就翹了起來,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而楊無風的老冤家張大少的債務,也是到了該清算清算的時候。他一路收拾掉幾個不知死活的倭寇後,離張少軒的距離越來越近。
張少軒身邊的兩個手下先後倒下,臨死之前瞪大了眼珠子,一臉的不敢置信,繡花針深深沒入他們的眉心。
楊無風飛快跳到張少軒身邊,,一把抓起他就往一顆歪脖子樹後面一扔,然後自己也撲了過去。
邢思怡對楊無風的冒險之舉滿心不悅,不過還是顧全大局,趕緊用搶來的兩把手槍左右開弓,掩護着楊無風。
張少軒看到楊無風的時候就知道,美好的人生可能要到此爲止了,他到底還是運勢差了些!
子彈就在耳邊飛過,楊無風卻似乎茫然不知,冷笑着望向張少軒,道:“張大少,我們海鷗傳媒偉大的總經理?咱們又見面了。”
張少軒閉上了眼睛。
楊無風鄙夷之sè毫不掩飾,張少軒即使裝得再怎麽大無畏,終究還是差了些火候,也并非真正的大無畏,或許張少軒自己都沒發現他的雙腿早已經開始打顫了。
既然張大少準備不說話,楊無風也懶得多嘴,但是這麽久以來早人迫害的利息總得收回來點。楊無風想了想,心中有了計較,忽然湊近張大少的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麽。
隻見張大少當時就瘋了一般,瘋狂地拽着楊無風死死捏住他脖子的那條手臂,厮打不已,臉上很快因爲掙紮變得通紅,喉嚨裏嘶啞地發出比鬼叫還難聽的怒吼,這怒吼中帶着深深的恐懼,不甘,還有挫敗感,聽得人心裏隻發毛。
歪脖子樹後面似乎在激烈着進行着什麽,不久,傳來一聲凄慘的吼叫,聲音源自五髒六腑,從尖銳緩緩變得無力,最後變成哀鳴,聽到的人無不跟着五髒六腑翻騰了一遍。
小rì本當時就傻眼了,然後紛紛像中了魔障一樣,不分東南西北地就跑開了。
邢思怡對着他們的背後,抓住時機一頓shè擊,打死了不少,也跑掉了十來個。
楊無風從歪脖子樹後面笑意盈盈走出來的時候,若無其事的歎息道:“唉,沒有全殲,可惜了。”
邢思怡沒理會楊無風的惺惺作态,擡眼就要往歪脖子樹後面望。
楊無風卻用身形擋住了她的視線。
“喂,你剛才到底幹了什麽?”邢思怡不耐的道,同時也咽了一口唾沫,無他,剛才那叫喊也太滲人了,殺豬呢?!
楊無風嘿嘿一笑,沒有回答,隻說女孩子有些東西最好不要看,會失了純潔。
若楊無風不如此說還好,他如此說了邢思怡卻還非看不可了,她天生就是個好強的xìng子,于是她繞開楊無風,小心翼翼走去了歪脖子樹後面。
楊無風實在沒辦法,隻能搖頭無奈。
邢思怡再次回來的時候,臉sè非常不好看,看向楊無風的眼神也徹底像是見了魔鬼一般。
然後,她一聲不吭的埋頭往回走。
楊無風苦笑,并非他變态或者心狠手辣,沒有要了張少軒的xìng命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他不能再讓這頭牲口回去傷害更多無辜的小白菜。
“那邊是服務站,你還要回去啊?如果我估計不錯,那幫山口組的人已經反應過來了,你現在回去可是送羊入虎口。”楊無風對着邢思怡的背影,不急不緩的喊着。
邢思怡看了看自己行走的方向,一跺腳,回過頭來,一肚子氣全撒在了楊無風身上。
楊無風抱着被踢疼的膝蓋,卻歡歡喜喜的跟上了邢思怡的腳步,兩人往海岸旁邊小跑着走過去。
夜sè依舊呈墨黑sè,他們沒有乘船,找到來時的設備,潛入海水裏,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雅島。
三天之後,他們到了中轉站,然後就乘潛水艇回到祖國。
重新看到祖國甯靜的天空和廣闊的土地那一刻,邢思怡眼淚都快出來了。這一趟對她心靈的沖擊不可謂不大,或許她當時作戰的時候覺得沒什麽,事後再去體會,卻又是另外一種心境。
楊無風和邢思怡默然分離,誰也沒有問候誰什麽。
離開東海之前,楊無風跟邢處長碰了個面,楊無風向邢處長彙報出海的全過程,并沒有一絲隐瞞,包括廢了張少軒。
邢處長什麽都沒說,隻是在聽完彙報後“嗯嗯”了兩聲。
楊無風回到滬城,已經是臘月了。
臘月的滬城顯得更加熱鬧非凡,大家拼命從商場往家裏搬東西,楊無風也沒有閑着,在家裏儲備了足夠食用一個月的食物,然後躲進小屋成一統。他每天除了學習法語之外,就是看看經濟類的報紙,另外還有算着沐弦要回來了的rì子。
還有,他的古武練習也沒敢落下,偶爾到楚灣灣那裏串門,兩人都會少不了一番男女節目的上演。
楊無風的生活過得可謂有滋有味。
大半個月就這麽過去了,23号這天,楊無風早早起床,把屋子打掃得一塵不染,明天沐弦就回國了!
雖然到時候沐弦肯定不可能來他這裏,可是楊無風總覺得這樣心裏會很安樂。
忙忙碌碌的時候,酒吧卻是出大事了!
楊無風接到王卓打來的電話後,第一時間就趕去了酒吧。
李雲飛,他被人廢掉了兩條腿!
救護車上,李雲飛咧嘴不發一語,連哼哼都沒有。楊無風和王卓就陪在他左右,想要出言安慰,卻不知從何說起。
經過一個下午的搶救,最後醫生在病人李雲飛的強硬要求下,當面宣布了初步的診斷結果,他兩條腿能夠恢複正常的希望非常渺茫,隻有不到百分之十。也就是說,李雲飛基本上下半生都要在輪椅上度過了。
楊無風聽完醫生的宣判,手上拎着的水果當即散落一地。
他望向李雲飛,眼神痛苦不堪,仿佛雙腿廢掉了并不是李雲飛而是他。
“雲飛,風哥對不起你,都是我的錯啊!我知道是誰害你的,你放心,這死仇,不以命相抵,決不罷休!”楊無風痛苦的道,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他今天卻哭了。
李雲飛表情木然,看了看楊無風,什麽話也不說。忽然嘴唇蠕-動不已,他也哭了,掩面而泣。
與此同時,在吳太子的豪宅裏,張少軒yīn鸷的氣質蔓延着整個大廳,吳梁被yīn冷的氣氛壓抑得有些難受。
“張大少,現在醫學那麽發達,說不定過兩年就能治好你的病了,不用擔心。另外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今天派人去給你報仇了,雖然沒有幹掉楊無風,不過把他的手下給打斷了兩條腿。就當是兄弟我先給張大少解解氣,以後還會有更狠的,楊無風他跑不了!”
吳梁興奮的道。
張少軒沒理他。
吳梁尴尬不已,隻好坐下來喝咖啡解悶。他的狐朋狗友裏面,就數張少軒yīn謀詭計最多,也跟他走得最近,如今張少軒遇到男人最悲催的創傷,他當然不好這時候跟兄弟鬧情緒。交狐朋狗友這一方面,吳梁做得還是非常像一個合格纨绔的。
爲了給兄弟出一口氣,吳梁也是豁出去了,不顧家族的壓力,找人廢了楊無風的同學李雲飛兩條腿。就目前來說,吳梁直接跟楊無風照面,顯然是不大可能有勝算的,隻好動他的左膀右臂。
可憐李雲飛一個即将走出校門的大學生,與世無争,卻慘遭橫禍。
腿廢了之後,李雲飛在醫院呆了一個星期就請假回家了,說是想爸媽。
出事以後,李雲飛一直沒讓楊無風和其他人通知他的父母,怕父母接受不了。不過又等了一個星期,結果依舊絕望的情況下,他知道瞞不住了,父母遲早會知道,于是決定親自去跟父母說。
他現在心情差到極點,回家是最想做的事情。
突發的李雲飛事件,導緻楊無風也是心緒難平,自責,愧疚,憤怒交織在一起。
沐弦回來的時候,他都沒有去機場,陽朵給她打電話,他也沒接。
他覺得,是時候該拿出點鐵血手腕出來了。
既然一個太監都不足以震懾對手,那就用人頭來做jǐng醒。經過這件事,楊無風明白,斬草不除根,chūn風吹又生的道理。
近年關了,除夕夜那一天,楊無風獨自徜徉在霓虹燈下良久。當第四根香煙熄滅的時候,他消失了,再次出現,整片的街道都轟動了,兩條人命啊,謀殺!
當天報紙就報道了新聞,王者天下中國區總裁張東,還有最近命運多踹的張大少,雙雙死于自己的房中。
滬城上流社會,無不震驚!
吳太子聽說後,當時吓得冷汗都出來了,手上的筷子掉落在地上,人傻了半天才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