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準備動身去參加吳梁舉辦的那個化妝舞會的時候,楊無風卻是意外在酒門口遇到了呂曉河和王鼎。
原來他們兩個也在呂曉河的邀請之列。
楊無風聽他們說,吳太子這次邀請的人數,可比一年前呂曉河帶他去璀璨年華的那次酒會,規模大多了。
到底是什麽好事,值得如此興師動衆,則沒有别人知道。
如今,除了呂曉河之外,楊無風和王鼎都已經算是滬城商界事業有成的後起之秀,所以在吳梁的邀請範圍之列也不奇怪。
呂曉河和王鼎都很講究一個面子,于是分别找了一個比較漂亮的女人撐場面。
畢竟大家都是大老爺們,去參加舞會,不帶個女伴,成何體統,别人還以爲是絲找不到女朋友呢。
楊無風是到璀璨年華門口,才跟夏言碰面的。
一年前,就是因爲這個女人,楊無風平白無故跟吳梁掐上了。現而今,夏言跟他走得更近,而跟那時候chūn風得意的吳梁卻rì漸疏遠,甚至說形同陌生人也爲過。
真應了那句“戲如人生,人生如戲”的老話。
楊無風跟夏言,見面之後還是有很多共同話題的,而這些内容,呂曉河和王鼎都插不上嘴,自覺就給他們騰出了深入交流的空間。
雖然知道呂曉河和王鼎不懷好意,但是楊無風也不解釋,他跟沐弦都是不屑過多爲小事耿耿于懷的xìng格,兩人就談起了g國局勢。
g國到底還是對鄰國h國開站了,隻是暫時還看不出來誰更有可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聽說早先幾十年,g國和h國就是隸屬于一個國家,不知道這次戰争的結果,能不能再次統一。
當然,在楊無風和夏言兩個人之中,相比較而言還是夏言更加重視非洲那邊的局勢。
前段時間,夏言都是一直駐紮在那邊的,不過最近星光集團的幾位元老們聽說那邊不太平,才非逼着夏言回來罷了。
就星光集團的複雜情況考慮,夏言不得不唯命是從,違逆元老們的意見,甚給他們造成壞印象,都是不可取的。
如同當初她會答應暫時做吳梁的女朋友一樣,夏言完全可以爲了理想,或者說是爲了野心,隐忍不發。
女人的野心,無疑是很可怕的一件東西。
既然是化妝舞會,那麽自然是要帶面具的,楊無風本不想麻煩,隻願意坐在一邊看熱鬧。不過似乎夏言今天興緻比較濃,竟然硬是要拉着他一起玩。
楊無風見丫頭手下難得貪玩一次,便也隻好舍命陪君子。有一個前提,他不會跟其他人一樣帶着個面具就不知所以,到處胡亂邀請女士跳舞。
說得好聽點,他不喜歡拈花惹草,說得準确些,則是他不願意給自己惹麻煩才是正解。
女人,永遠是那些無聊纨绔起沖突的根源。
當然,他也不願意有人邀請夏言,這一點跟他所鄙視的纨绔,也沒有多少區别。就不知道他出于什麽樣的不良心理作祟了,反正是一直沒離開夏言的身邊。
夏言落落大方,好半天沒人邀請自己跳舞,隻好主動邀請了楊無風。
楊無風犯難了,武功倒是會,跳舞?從來沒玩過
夏言雖然臉上遮擋着面具,但是她的一切表現出來的姿态,都能輕易看出來,她在嘲笑楊無風,連跳舞都不會
楊無風被她給激得佯怒起來,不就是跳舞麽,沒有天才不會的
于是,兩人步入舞池。
楊無風不愧是古武高手,對節奏的掌握和身形的控制,簡直自如到了一個bt的地步,所以那簡單的幾個重複動作,根本難不倒他。
跳了一會兒,夏言累了,楊無風也不難爲她,事實上,這種交際舞枯燥乏味,楊無風早就巴不得快點結束了。
隻是尴尬的事情終于發生,就在楊無風準備跟夏言聊天的時候,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士走了過來。
“哎呦,這不是楊大老闆麽,真是好久不見啊。”
女士說話的時候,就伸出了纖纖細手,好似是要跟楊無風握手。
楊無風有點不好意思的把手伸過去,人家女士卻又把手給縮了回去,古怪道:“呀,楊老闆有女伴在這裏,剛才沒看見,恕我冒昧了,呵呵,不好意思哈。你們聊,我去那邊逛逛去。”
她說着準備轉身離去。
楊無風怎敢讓楚灣灣這時候負氣而走,趕緊拉住了她,道:“灣灣,别鬧了,對不起最近都沒去看你,因爲……有點忙。”
楚灣灣雖然帶着面具看不清楚表情,但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怨氣,卻是能夠輕易察覺到。
“哼,楊老闆越來越忙了呢恐怕再過一些rì子,連我是誰,都可以忘了?”楚灣灣酸溜溜道,委屈的意味直叫每一個有良心的男人恨不得當場對她憐愛一番。
“灣灣,走,我陪你跳舞去。”楊無風湊在楚灣灣耳朵旁邊,柔聲道。
楚灣灣卻趕緊與他保持了一段距離,望了望夏言,道:“楊老闆還是回去陪你的女伴,我隻是你的普通朋友而已,别冷落了你親近的女人”
楊無風尴尬一笑,拉着楚灣灣到夏言旁邊,指着夏言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星光集團才女夏言,是我黃姨家的表妹”
他刻意在表妹上加重了些語氣,然後又指着楚灣灣向夏言介紹道:“這位是楚灣灣,海鷗傳媒的總裁,我曾經的女老闆。”
楚灣灣和夏言都是彼此對視一眼,其中的韻味不是楊無風能夠參透的。
楊無風不想讓楚灣灣誤會,所以便一直牽着她的手沒放開,以此來試圖證明什麽。
夏言和楚灣灣兩個女子倒是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聊得非常投機,起碼表面上是這樣,并且很快就将楊無風給晾到了一邊。
楊無風絲毫沒有因此而輕松,總感覺兩女之間,有股暗流洶湧的預兆。
他卻不知道,此時正有個纖弱的身影,在注視着他,然後漸漸就模糊了雙眼。這個纖弱身影,不如舞會現場其他人那般華貴,卻有另外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嬌柔氣質,她是沐弦
“姐姐,你在看什麽?”沐琴兒忽然走到姐姐身邊,一看姐姐的樣子,就忍不住問了出來。
“沒什麽。”沐弦轉身往角落裏走去。
沐琴兒則順着姐姐剛才的目光,看到了楊無風等人。楊無風雖然帶了面具,但她還是一眼給認出來。
原來又是他
沐琴兒很想沖過去跟楊無風好好理論一番,爲什麽又惹得姐姐那麽傷心。可是她沒有,還是趕緊去陪姐姐才是正經。
楊無風後知後覺的忽然覺得有人在看自己,等四下去張望的時候,卻什麽都看不見了。
這讓他感到無比的失落和惆怅。
楚灣灣和夏言都發覺到楊無風的異樣表現,皆是不明所以。
楊無風站起來又望了望周圍,還是沒有任何發現,才重新坐下。楚灣灣和夏言詢問他怎麽了,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舞會的是随着一曲勁爆的舞曲響起後,全超蓄的瘋狂起來。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所以最瘋狂的時候,也不過是壓着嗓子瞎起哄而已。
有些比較年輕的人,則會肆無忌憚一些,也會邀請志趣相投的異xìng夥伴熱舞一曲。
當然,這些和楊無風,楚灣灣,夏言,都是不沾邊的。
随後,舞會的舉辦者走了出來。
聚光燈下,與楊無風闊别已久,終于又再次露面的吳梁,看上去jīng神煥發。他上台之後,先是客氣的感謝所有到場來賓的光臨,然後便宣布,大家可以取掉頭上的面具了。
也就是說,化妝誤會已經到了尾聲。
楊無風雖然跟吳梁有仇,可是能把頭上别扭的道具摘掉,還是很樂意的。他一邊喝酒一邊聽吳梁的公鴨嗓子繼續瞎白話,忽然他就怔住了。
“下面,我爲大家介紹兩位從dìdū來的朋友,賀司令的公子賀宏圖,以及他的紅粉知己才女沐弦”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吳梁的公鴨嗓子還比較有渲染力,全場就是歡呼起來,卻不包括楊無風。
楊無風已經看到了沐弦,而沐弦也看到了他
但是爲什麽?爲什麽沐弦會挽着另外一個男人的胳膊?
伴随着鮮花和掌聲,那個叫賀宏圖的男人,滿臉微笑的挽着沐弦上台,給大家鞠躬,微笑,正準備說話。
不過楊無風卻忽然動了,并且動靜很大,導緻賀宏圖還沒開口,衆人包括他自己的注意力,就全都轉移到了楊無風的身上。
楊無風再次跟沐弦的目光接觸之後,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沖動,飛快撥開衆人,沒一會兒就出現在沐弦身邊。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不知道怎麽了,楊無風看到沐弦就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面前,反倒沖動全部消失不見,都不知道說什麽了,半響憋出這麽一句。
沐弦似乎很大方,微笑着道:“楊同學,是你啊,我剛回來的。”
楊無風臉上的微笑瞬間凝固,因爲他從沐弦的話語和表情中,看到了距離,陌生人的距離。
如果沐弦罵他,他可以接受;如果沐弦避開他,他也能接受。可爲什麽會是現在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