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楊無風來到賓館的前台續費,當時入住這家賓館的時候交的費用是一個星期的,這時間都已經過去了。當然,點穴也不是什麽太牛的技藝,人家不屑學習也屬正常,畢竟高手之間的交戰,點穴這麽點小把戲根本不入流。
“你們是淩家的人?”楊無風是唯一個仍然保持着zìyóu的被襲擊一方,于是便強行擺出從容不迫的樣子問道。
雖然楊無風的姿态十足,好似有恃無恐,但是心裏可是苦死了。本以爲人家會單獨行動,就連淩阿姨先前也這麽認爲,沒想到别人到底還是一起來了,而且來得這麽快,真愁人
“你知道的倒還不少,怎麽?要多管閑事?”屋子裏一個相對來說比較清閑的中年大叔咧嘴笑道。
他笑得不是很好看相貌也極其醜陋,類似于周星馳電影裏面”大傻“那樣的角sè。
如果以貌取人的話,這家夥不出意外會是一個莽夫。
楊無風卻不願意剛一見面就給别人貼标簽,他知道那是極其不明智的,試探xìng對“大傻”道:“這位前輩,咱們且慢動手,說說道理如何?”
“嘻嘻,小哥,你倒是會說笑。”用匕首抵住徐喬綸喉嚨的那位标緻女殺手嘻嘻笑着搶過了話頭,很自然而然的表情。
女殺手笑得還是很有那麽點韻味的,不似少女,似少婦。
楊無風心頭軟了一下,趕緊給自己提醒,這時候可不是臭毛病發作的好時機,克制
“我哪裏說笑了?所謂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說理難道還有錯?”楊無風一攤手,微笑着對女殺手道。
女殺手卻不接茬,拉過來徐喬綸往屋子裏面退了退,然後望向其他人,顯然打算置身事外。
她雖然臉上依舊挂着妩媚的笑意,但是實則jǐng惕得很,楊無風根本找不到機會出手。
“老三,你文化高點,既然這位不知死活的小兄弟要說理,要不你陪他念叨念叨?反正咱們這些年也夠無聊的,我看今天完全可以消遣一回。”那個大傻,看向了站在自己旁邊,同樣很悠閑的家夥,打趣似的說道。
隻是他的話,聽起來語氣卻不怎麽恭維啊。
被稱爲老三的人,望了望大傻,同樣是愛搭不理的樣子,自傲的挺了挺胸膛,目中無人道:“大塊頭,我讀的機械專業,研究生懂不懂?我們理科生,從來不跟人争辯,隻用事實說話,你少不懂瞎指揮。還有,你無聊别扯上我,我忙得很”
“哈哈,老三,你不會怕了一個毛頭小子?”大傻,也就是這位酸不拉幾書生老三口中的”大塊頭“,放肆笑道。
“你放p”老三悶哼哼的道了一句,雖然聲音不大,但是要瞞過在場人的耳朵,卻是不可能。
楊無風忙裏偷笑偷笑了一下,心情倒是放松了點,雖然似乎這時候放松心情很有些不合時宜。
感情這夥人是要搞内鬥,臨陣對敵還不忘互相挖苦,果然有xìng格
“老三,你剛才說什麽?”大傻不快的斥問道,人也站了起來,大有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的架勢。
徐喬綸銀牙咬碎,根本沒把橫在自己喉嚨前方的匕首當回事,小拳頭捏得緊緊的,巴不得醜八怪跟yīn氣書生,也就是他自己所說的研究生,幹起架來
“小妞,他們吵他們的,你緊張什麽,要不咱們去旁邊坐着喝一杯?”女殺手旁若無人的竟然用另外一隻因爲沒拿武器而稍顯閑暇的纖手,托起了徐喬綸的下巴,調戲道。
這回換到楊無風銀牙咬碎了,心說,我都沒敢這麽對師妹,你一個外人,竟然搶先了我一步,此等大仇,定要與爾不死不休
更可惡的是,楊無風偏偏不敢表現出來不滿,甚至在女殺手覺察到他在注意這邊的時候,仍然要勉強自己,對迷人的女殺手露出了一個同樣迷人的笑臉。
危機關頭,使出殺手锏美男計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希望能夠發揮作用。
隻是,女殺手似乎隻對徐喬綸感興趣,依照她對楊無風暗送秋波後的無動于衷分析,很可能是一位特立獨行的百合腐女,太可惜啊太可惜。
美男計失效,楊無風隻好再次把視線轉回到矛盾的焦點,大傻和老三身上。
老三對大塊頭,應該是有些顧忌的,所以在大塊頭發威之後,選擇了息事甯人,轉過身去扣指甲去了。
楊無風看了那叫一個郁悶,這夥人好奇怪啊,說得好聽的或者難聽點,都是——跟孩子似的。
幾十歲的人了,敢不敢正常點楊無風的心如是呐喊,憋着好不難受。
“你們淩家就派你們五兄妹出來幹活,不怕走丢了?”楊無風壓抑良久,最重還是沒能忍住,納悶的問出來這麽一句。
這句話卻似乎捅了馬蜂窩了。
大塊頭,老三,女殺手,還有一支兢兢業業恪守本分的抓住徐帆的兩人,都是目光噴出火來望向楊無風。
楊無風一時間被強大的氣場給震懾得連退三步
“我随便說說,你們幾個,也不用這麽大反應?”楊無風苦笑着道。
他自以爲抓準了五人的xìng格,可是這回人家卻不跟他開玩笑了,炯炯有神的繼續盯着他,好像要吞了眼前之人一般。
“好,既然如此,來。”楊無風也是馬上聚氣斂神,準備開打。
“要打,當然要打,但是打之前,你給我說清楚了,到底誰跟誰是五兄妹,眼睛瞎了不成?”大傻怒目圓瞪,咄咄逼人道。
楊無風愣了一下,随即看看其他人同樣一臉憤慨的樣子,似有所悟。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淩家派出來的五名殺手,才是奇葩中的奇葩啊。原來他們不是生氣楊無風說他們出來執行任務會弱智得迷路,而是氣楊無風說他們是——“五兄妹”。
這得多深的仇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