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無風的時候,邢思怡明明有異樣的表現,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他回頭去看師妹那間位于三樓的接待室的窗戶,還好,窗簾是拉上的。
楊無風暗自長出了一口氣。
看來師妹是真的休息了,坐火車的确不是一件輕松的活,要不是有美人“相邀”,他也想好好眯上一覺,然後再起來整點夜宵,如此的話,美妙而享受的一天,才算沒有白白浪費掉。
邢思怡一直都不肯說話,好像真的隻是來看看菜地的蔬菜而已,雖然其實這裏隻有辣椒。
楊無風也不着急,慢慢就走到了離邢思怡很近的距離上。
邢思怡依舊不去看楊無風,擺明了是在耍小xìng子啊。
“那啥,大軍官?”楊無風笑嘻嘻舔着臉皮打招呼道。
第一次,沒回應。
于是楊無風又進行了第二次、第三次嘗試,好一個不到黃河不死心
要不怎麽總有人說,男追女就要死纏爛打,果然是要效果的。
“你要幹嘛?”似乎是被問得煩了,邢思怡對楊無風怒沖沖道。
楊無風一攤手,猥瑣的笑着說:“我能幹嘛,總不能在這荒郊野外對一位祖國的花朵,還是軍中花朵下手?”
“你……無恥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好人”邢思怡憤而轉身。
不過她的背影,似乎更迷人的說。楊無風看着,當得是大飽了眼福,真心情願她就這麽一直背對着自己,好讓自己好好欣賞,盡興的品味。
隻是專家也說了,人跟人之間那是有磁場感應的,所以楊無風一直sè迷迷的,邢思怡不可能不感應到。
美女的尊嚴,定然是不容侵犯的
所以邢思怡生氣了,對楊無風怒罵一聲:“登徒浪子”
這一聲,可是叫又是楊無風心驚肉跳得不輕,當然肯定是不好在邢思怡面前表現出來的。
他偷偷又用眼角餘光,看了看三樓的某個窗戶。
做賊的感覺,一點不輕松。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盡管如此,他更多感受到的還是偷腥的快感。
他跟邢思怡也算是久别重逢,就單單論剛開局的那些對話,無不處處透着不可言喻之暧昧啊。
楊無風對暧昧天生敏感,他自己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尿xìng,更明白一個女人主動制造暧昧的氛圍,代表什麽。
經曆了那麽多,楊無風對後宮的看法,早沒有那些局限了,他不在乎多一個後宮,邢思怡的确是不錯的選擇。
至于邢思怡怎麽個想法,會不會被“風俗”所影響,對離經叛道白闆唾棄,那就不是楊無風暫時準備考慮的關鍵了。
反正隻要在感情上,不是他一廂情願,就行。
盡管楊無風的小動作很隐蔽,但是奈何他面對的是經曆過太多大陣仗的邢思怡,曾經甬城海軍陸戰隊女兵頭一号的人物。
這麽近的距離,又有什麽小動作能逃得過這位多次上過戰場的老将呢?要知道,在戰場上,稍微錯過一個小小的細節,哪怕隻是一個眼神,都有可能造成生命危險。
什麽都是練出來的
順着楊無風的目光看過去,邢思怡便是秀眉緊蹙,不高興的問道:“接待室裏是誰?”
楊無風尴尬了半天,不知道怎麽答話,心裏很苦澀,這敗露得也太早了點。
暧昧還沒進入呢,眼看着是要夭折無疑了。
他肯定是不能欺騙邢思怡的。
事實上先說出來師妹在這兒,總體上并沒有壞處。相信經曆了上次在海盜島的事情之後,三個人之間都是有默契的,太多的東西不需要明說出來,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那個,啊……啊,我跟師妹一起來的,我們剛從dìdū回來,那邊出了點狀況。”楊無風吞吞吐吐的道,小心去看邢思怡的反應。
邢思怡的表現稍顯怪異,連楊無風都搞不明白其中所蘊含的全部意味。能難倒楊無風這位情場老将,邢思怡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過了沒多一會兒,邢思怡好像恢複了平靜,又開始去撥弄她的小菜地了,隻是這次的動作看在楊無風眼裏,很不像那麽回事啊
可憐的小辣椒
楊無風心裏在爲受傷的辣椒默哀,但是卻道了一句:“嗯,思怡妹妹的鋤禾技術,真好”
邢思怡被誇,卻是相當、相當的不高興,手裏的小鋤頭一下子就給狠狠扔到了一邊去。
“好個批……”美女生氣的差點吐就把最後一個比較模糊的字眼發了出來變成第四聲。
楊無風瞠目結舌,心說邢思怡要是真把那個字說出來了,倒也算是他的一種成就了。
不得不說,這部隊的姑娘,就是xìng子野
這時候,楊無風是萬萬不敢再繼續談論有關技術的問題了,趕緊轉移話題。
顯然說天氣太俗了,于是他靈機一動,果斷将到口邊的“今天天氣不錯啊”改爲了問候的話。
“那啥,你的傷還好,那時候得虧了你的心髒在右邊,不過左邊的傷口沒事?”
楊無風說着,眼光就投向了邢思怡的左胸,想着那裏被子彈打傷過,怎麽着也得留下點痕迹。
唉,可惜了。
“你……無恥”
邢思怡見楊無風原本還算正經的目光,忽然就變得越發灼熱起來,便是毫不留情的重複了一句剛剛還說過的老話。
然後,她再次轉身過去,心裏估計是下了死決心——決不能讓sè狼輕易占去了便宜
不說美女邢思怡的反應激烈,就連楊無風自己,也給自己狠狠甩了一巴掌,暗罵:“靠,什麽德行嘛”
還能不能正人君子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