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少陽回到診所之後,天色已經大黑,四周房屋的燈光都已經熄滅,而惟有秦氏中醫診所的燈光依舊閃爍着熒光,似乎是等待着秦少陽的歸來一樣。
輕輕地推開診所的門,卻是看到表妹魚詩悅正趴在一張桌子上,竟然困得睡着了。
“表哥……你快回來啊……好想你啊……”魚詩悅雪白的臉蛋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呼喚着秦少陽。
一股難以言語的感動在秦少陽的心頭湧動着,除在爺爺之外,表妹魚詩悅是第一個給秦少陽這種溫暖感覺的人。
“表妹,表妹,快醒醒,我回來了。”秦少陽伸手輕輕地推了下表妹的胳膊,輕聲說道。
或許是太困的緣故,表妹隻是移動了胳膊,而後又是呼呼地睡了起來。
小小的鼻翼都在微微地抖動着,櫻桃小嘴仿佛是在吃什麽東西一樣一抿一抿的。
看來想要叫醒這熟睡的表妹是根本沒有可能了。
無奈之下,秦少陽隻得輕輕地扶起魚詩悅,而後小心地把她從椅子上給抱了起來。
魚詩悅雖然個子較修長,可是身體卻是偏瘦,體重也大概不到一百多斤,屬于那種骨感美女。
“表哥……”魚詩悅又在睡夢中呼喚了聲秦少陽,聲音嬌憨動人。
随後兩條雪白如藕玉般的手臂,很快便纏上了秦少陽的脖子,将她那小巧而精緻的臉蛋,緊緊地貼在秦少陽的胸口之上。
柔軟而烏黑的秀發散發在秦少陽的面前,那一股股清新的發香誘得秦少陽全身一陣顫抖,而後他趕緊将自己的心神定下來,生怕會将熟睡中的魚詩悅給驚醒,小心地抱着上了樓梯。
回到房間之後,秦少陽發現自己的房間被打掃的一幹二淨,雖然家居擺設很簡單,可是卻是很整潔。
“這丫頭,還真是閑不住啊。”秦少陽低頭看了看,正使勁地往自己懷裏鑽的魚詩悅,一股無比的疼惜的感覺湧了上來。
魚詩悅的卧室就在秦少陽的卧室旁邊,之前秦少陽一直以爲那裏隻是一間倉庫,根本沒有進去過,現在原知道,原來那裏是表妹小時候居住過的房間。
房間布置的很溫馨,到處都是粉紅色,粉色的床單,粉色的被子,粉色的鞋子等等,都是一些是表妹親自帶來的。
當然,既然是女孩子的房間,自然少不了一隻大大的毛毛熊。
果然,一隻大大的粉色的毛毛熊正端坐在魚詩悅的床頭,似乎是在迎接着自己的主人的到來。
秦少陽小心地将魚詩悅給放在床上,就在他準備要将魚詩悅的胳膊,從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來時,魚詩悅的手臂突然間微一用力,而後秦少陽重心一個不穩,整個人頓時趴在魚詩悅的柔軟清香的身上。
剛好不巧的是,他的嘴唇竟然精準無比地和魚詩悅的粉唇,來了一個親密無間的接觸。
秦少陽隻見魚詩悅的兩條柔軟的手臂,摟着脖子的力度加大,就算秦少陽此時想将自己的嘴唇移動也是不可能的。
一股溫熱的清香湧進秦少陽的鼻端,而後便見魚詩悅竟然微微地張開粉唇,将小巧的舌頭伸了出來,輕輕地舔着秦少陽的嘴唇。
“表哥……我想要……”魚詩悅似乎依舊在夢境之中,兩抹紅暈在她的臉蛋上呈現着,眼角的小小的美人痣此時顯得異常誘人,那如夢幻般的夢呓的聲音漸漸的響起。
‘表妹,你現在是在做的什麽夢啊?!’聽着魚詩悅的夢呓聲,秦少陽猜想着魚詩悅的不良夢境!
柔軟而溫潤的香舌在輕輕地滑着秦少陽的嘴唇,似乎要将他的嘴唇給舔開。
秦少陽原本便是處男之身,之前連少女的手都沒有牽過,而現在竟然和一個明豔無比的女子在親吻。
頓時,秦少陽體内的荷爾蒙激表在迅速地上升,小秦少陽也頓時變得興奮不已,很快便将秦少陽檔部給撐了起來。
而不巧的是,小秦少陽剛剛興奮起來,卻是被魚詩悅兩條修長的腿給立刻夾緊擒住。
一股急促的電流般的感覺,從身體下部開始向全身激湧着,秦少陽隻感覺大腦一陣發熱,思維也立即停止了思考。
而且更加要命的是,魚詩悅在睡夢中極不安份,兩條修長的腿在不停地搓動着,小秦少陽被它們給要挾,頓時變得激動無比。
一陣陣電流的沖動,秦少陽感覺自己快要把持不住。
突然間,秦少陽感覺自己的下體有些變化,似是流出了些什麽,吓得他趕緊從魚詩悅的身上掙開。
而後呼呼的氣息從秦少陽的口中傳了出來,他的一雙眼睛緊緊地盯着躺在床上的魚詩悅。
“表哥……不要走嘛……”魚詩悅一邊翻動着身子,将被子拖到自己的身上,一邊發出嬌憨動人的呼喚聲。
妖精,小妖精,這表妹肯定是夢到自己變成了一隻小妖精,要不然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想到這裏,秦少陽趕緊離開魚詩悅的房間。
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間,秦少陽那顆狂跳的心才算是稍稍地緩和了下來。
書桌上的台燈此時依舊是亮着,一疊寫滿了秀氣字迹的白紙整齊地堆放在台燈下面。
什麽時候他在書桌上放了這些白紙了?!
帶着一腦子的疑問,秦少陽将桌上的白紙給拿了起來,僅僅隻是看了幾頁,秦少陽的神色便變得十分的激動和興奮。
“我的天啊,怪不得這丫頭累成這樣,原來她把《神農本草經》全都抄了下來啊!”秦少陽仔細地看着手中的那一張張寫滿字迹的白紙,每看一張,他都禁不住發出一聲驚歎。
他的眼前立時浮現一副場景:身形纖細而瘦柔的魚詩悅靜靜地趴在桌前,一邊歪着系着馬尾的小腦袋,回憶着《神農本草經》,一邊用纖細的手指抓着筆在白紙上記錄着。
“真是一個小傻瓜,想要抄寫也不用這麽着急吧!”秦少陽大概地翻閱着手中的那一份份抄錄紙,隻見每張紙上的字迹都是秀氣而幹淨,如同魚詩悅親口在給秦少陽訴說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