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朗而充滿力量的聲音瞬間響徹在整間夜總會的上空,嚣鬧的dj音樂似是被人用剪刀剪斷一般嘎然而止,站在舞池裏狂扭濫舞的男男女女立刻将目光都投向秦少陽,他們的目光像是盯視着一個從精神病醫院逃出來的病人一樣。
整個夜總會立刻沸騰起來,藥幫衆小弟立刻拎起椅子和酒瓶便要上前圍毆秦少陽。
“娘的,這臭小子竟然敢直呼我們老大的名号,真是不想活了!”當先一個光頭男子更是兇悍,可能是想在衆人面前表現一下自己的力量吧,他抓起一張凳子掄着一個圓圈便朝着秦少陽的腦袋砸來。
秦少陽明亮的眼睛布滿淩厲的目光,隻見他的身體突然向前一移,如閃電般伸手抓住光頭男子的胳膊,一扯一拉,而後便見光頭男子的胳膊無力地垂落下來,以極其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着。
“啊啊……”直到光頭男子見自己的胳膊竟然擡不起來,這才意識到胳膊脫臼了,立刻痛得慘叫起來。
秦少陽嫌他叫的刺耳,伸手在他的後勁一拍,慘叫聲立刻停止,隻是看到光頭男子的臉龐布滿恐懼之色,不斷地張着口卻是發不出任何聲音。
本來準備上前圍毆秦少陽的衆小弟看到這種情形,立刻生生地将腳步給定在地闆上,秦少陽剛才顯露的那一手實在是駭人之極,光頭男子在藥幫雖然不是最能打的,但絕對不弱,可是就這麽三兩下便被秦少陽給擊倒,衆小弟對秦少陽心生忌憚,不敢冒然上前。
秦少陽見衆人不敢上前,冷哼一聲,而後提腳便将倒在他腳旁的光頭男子給踹開,再一次喊道:“薜國豪,有種你給我滾出來,男人之間的事情,你把女人扯過來做什麽?!”
清朗的聲音清晰地傳到夜總會二樓的一個貴賓包間,包間的一面牆壁是由特殊的強化玻璃制成,從裏面可以看到外面的一舉一動,而從外面卻隻是看到一面紅色的牆壁。
隻見薜國豪正靜靜地坐在一張桌子上,長長的頭發遮蓋着那張英俊而陰冷的臉龐,兩隻眼睛沒有任何的焦點,似是盲人一般。
他的手中端着一杯紅色雞尾酒,不停地搖動着杯子,裏面的紅色酒水來回碰撞着玻璃壁。
包間裏除了薜國豪還有三個人,坐在薜國豪對面的是一個身材肥碩的男子,男子的臉布滿橫肉,讓人看到甚是反胃。
然而,肥碩男子的背後卻是站着一位精壯幹練的青年男子,雙目有神,充滿精光,身上紋着奇怪的紋身,似虎似豹。
紋身男子的目光沒有落在薜國豪的身上,而是盯着薜國豪身後的腹蛇,隻見腹蛇像是死人般靜靜地站在薜國豪的背後,一雙陰冷的眼睛卻是激射着精光,盯視着一樓中被衆人圍困住的秦少陽。
“薜公子,看來你今天有點小麻煩呢。”胖子扭頭朝着一樓的秦少陽看了看,而後轉過身看向薜國豪,幸災樂禍地笑道,“需要不需要我幫你清理下?”